海上再次出现了暴风雨,比起昨夜更加猛烈,本来平稳的船,也开始摇晃。3XzJn7
七实躺在卧室进门的右侧靠墙的实木床上,卷缩着身子。3XzJn7
七实想起和雾切分开前,雾切说的话。‘三十九人中,没有友的存在。’3XzJn7
那么友是谁,她的身份是什么,为什么要跟陌生人的我说这么多事?3XzJn7
暴风雨的产物,风与雨击打着船身。房间外传来一些声音,没有在意。七实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渐渐缓慢,变的平缓。3XzJn7
早已预料到暴风雨来临的船员们,已经将船舱外的物品收拾干净。整个甲板变得宽敞平整。这意味着甲板上,除了护栏外在没有可以依靠的物体。3XzJn7
雾切双手抓着护栏,紫色的长发被暴风吹乱。这场暴风雨比昨夜还要猛烈,雾切可以确信,如果自己稍不留神,松开了护栏,重心不稳,就会被暴风吹到海中。3XzJn7
躲在船舱内的河取喊道,她想劝止雾切的接下来的行为。3XzJn7
不过雾切还是知道了河取说的话,不是读唇术,在昏暗的环境中,她看不清河取的口型。这只是考虑到河取的性格,推测出的答案。3XzJn7
雾切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要印证自己的推测,这很危险。但是想到亲人好友,这使雾切坚定了自己的行为。3XzJn7
她抓着护栏,稳着重心,小步移动着。终于,在一处停下来。根据七实的话语,道尔就在这里离开的。3XzJn7
她的嘴角往上翘起,冷漠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回头望向船舱大门边的两人,她做了一个手势,这是时间不多的她唯一能给出的提示。3XzJn7
敲打木板的声音,传到七实的耳中,促使她从睡眠中醒来。3XzJn7
七实睁开眼睛,疑惑地望向卧室的门,想不通会有谁过来。3XzJn7
打开门,率先看到鲜艳绿色的探险帽,然后是硕大的,差不多要抵住门款的背包。3XzJn7
带着绿色探险帽,背着大背包的蓝色双马尾女孩,毫无疑问,就是河取。3XzJn7
她双手端着盘子,上面放着面包,饮料。头压的很低,七实看过去,脸完全被帽子遮住了。3XzJn7
她似乎很胆小,在人多的地方尤其明显。但如果是在认识的人前,这份胆小的性格就会好上许多。3XzJn7
七实接过盘子,把它们放在桌上。歪过头,向河取身后看过去。3XzJn7
河取愣了愣,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她脑袋有点糊涂,疑惑七实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3XzJn7
“请..不要伤心。”她以为七实接受不了昨天的事,试着安慰,“雾切,她或许..没有死,她,只是回家了。”3XzJn71
歪过头,心里郁闷,不是很明白河取为什么说这样的话。3XzJn7
沉默了一会儿,整理好思绪,七实问:“你说,雾切死了,这是,怎么回事?”3XzJn71
她没有说谎,她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河取心里这么想到。3XzJn7
于是,河取深吸了一口气,把昨晚的事描述出来,“事情是这样的...”3XzJn7
“那也没办法。”七实从盘子中拿起面包,咬下一块,咀嚼,吞咽。举起玻璃杯,一口气把里面的饮料喝完。3XzJn7
“....?”河取望着七实从自己身边走过,“你要去那?”3XzJn7
正坐在执勤室的椅子上,吃着七实端过来的早餐的管理员不耐烦的说:“看在早餐的份上,我就在给你查一次吧。”3XzJn7
河取看着管理员手中盛着牛奶的玻璃杯,那是她重新去餐厅带过来的。至于七实喝过的,她已经还回去了。3XzJn7
管理员取出柜子中放置钥匙的箱子,当着两人的面数起来。3XzJn7
重新核对后,管理员说:“跟昨天一样,只放出,三十八把钥匙。”3XzJn7
河取捂住想要惊呼出来的嘴,管理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里错了吗?”3XzJn7
她清楚的记得雾切昨天下午说过的话,在那些话语中,提到过,三十九把钥匙,意思就是说被邀请上来的乘客只有三十九人。3XzJn7
她并不笨,尤其在目睹了七实的全部行为后,很快便意识到两者存在联系。3XzJn7
而且,她还注意到,管理员先生似乎认识七实的样子。3XzJn7
“雾切消失,钥匙数变少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河取抓住雾切的披风,她的好奇心被勾引上来。3XzJn7
河取‘唔’的一声,胆怯地松开抓着披风的手,踉跄地退了两步,她被七实淡薄的表情吓到了。3XzJn7
七实向河取诉说了,他们这两天的遭遇,道尔的存在,他的消失,雾切的猜想,她得到的线索。3XzJn7
当河取听完后,已经了解了个大概。她了然地点头,“原来是这样。”3XzJn7
"回去的方法找到了。”河取说,“夏洛特小姐,你也要走了么?”3XzJn7
七实摇头,她说,她不回去。3XzJn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