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白昼,太阳悬挂天空,阳光打在船上,炙热使船上的人躲在阴凉处抱怨,鱼跃出水面,溅出水花。3XzJn7
甲板被重新打理,全然不见昨夜才经过灾难般的暴风雨一般。3XzJn7
现在是正午,居于船舱第三层的餐厅已经摆好餐具,将一盘盘盛放在骨瓷盘中的食物放置在柜台。3XzJn7
矮小的蓝发女孩,正独自一人,来回行走在餐台前面。3XzJn7
小小的身躯,端着大大的餐盘。在方形的餐盘里放着丰富的食物。3XzJn7
值班的船员或者说服务员,看到了这一幕,心想,这么多,不是一人份,至少两人份,就算自己也吃不完。3XzJn7
怀揣好奇,随即瞄向盘子的主人,不由的惊愕,竟然是戴着帽子的小女孩,大概只有他腹部的高度。3XzJn7
整理整理仪容,试着露出微笑,他准备上前提醒河取。3XzJn7
服务员忽然担忧,这么说,是不是太凶了,会不会把她弄哭?他只是想提醒一下她,不能浪费食物。没有欺负小孩的想法,绝对没有。3XzJn7
正在思索怎么表达,才能让小孩子接受。他的肩膀被一只手抓住,回头,原来是服务员的前辈。3XzJn7
穿着同服务员一样的着装,鼻梁下挂着两撮淡淡胡子,比起其他服务员,他显老很多。看起来却更可靠。3XzJn7
他伸出生茧的手,指向站在正在思考该拿走那瓶饮料的河取。3XzJn7
服务员点点头,他指着盛满食物的盘子,意思很明显。3XzJn7
“不,那是两人的。”前辈很有经验,实际上,他前些天也和自己的后辈一样。结局可晓而知,闹了个乌龙,说不上颜面尽失,但当时的确不好受,很尴尬。3XzJn7
作为前辈,他没有恶趣味,喜欢看后辈犯下跟自己一样的错误。抱着一点善意,以及前辈的优越感,才去提醒他。3XzJn7
身前的桌上放着斑斓的玻璃杯,里面盛放着不同的果汁。微弱的光辉透过玻璃杯,将它们的颜色映在石制的黑曜色桌面上。3XzJn7
“红色、黄色,西瓜汁,菠萝汁....”河取低着头,低声呢喃着自己才能听到的话语,最后颔首道:“嗯,全要。”3XzJn7
看着河取拿了好多饮料,服务员回过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前辈,问道:“这些也是?”3XzJn7
前辈有些迟疑了,直到河取走出餐厅,才不确定道:“大概..吧?”3XzJn7
虽然有过经验,尝试过一次,可是,那么多瓶果汁,就算两个大人也喝不完。3XzJn7
河取不习惯待在人群聚集的地方,继续待着,让她有种犹如针扎的感觉。所以每到用餐的时间,她会趁着人少,大多数人还在过来餐厅路上时,就拿走足够份额的食物,回到卧室。3XzJn7
不过,最近,木制的方形餐盘中,食物的量,已经远远超出她能食用的份。3XzJn7
在这几天时间里,船上的其他人,已经组成了一个个小团体。3XzJn7
因为孤单一人,显得特立独行,河取害怕这使她变得显眼。所以想要和同样落单的七实在一起,组成一个团体,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的。3XzJn7
之所以是七实,因为,之间还有雾切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是玩家,比起其他人,更有认同感。3XzJn7
但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河取并不擅长交友。所以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什么样的行为,接触七实。3XzJn7
绞尽脑汁,想了又想,苦恼地闭上眼,身体软趴趴地倒在床上,不经意地看到桌子上的还未归还的餐盘。3XzJn7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中,七实一直呆在卧室里,没有出门。3XzJn7
早晨,正午,傍晚,河取就像送报纸的小女孩,准时不误地带着丰富的食物来到七实的卧室。3XzJn7
“....。”门被打开,光着脚,仅仅穿着拖鞋的七实站在门内看着端着餐盘河取。3XzJn7
河取熟练地越过七实,走进卧室,将餐盘放在进门后,右侧靠墙的桌子上。3XzJn7
她看到一副棋盘,黑白的棋子被移动,站在黑白交错的方块中。3XzJn7
难得的机会,河取试着把棋当做话题。纤细的小手拿起一枚棋子,宽帽,木杖,白胡子,这是代表法师的棋子。3XzJn7
手中拿着面包,咬下一口,吞咽。听到河取的话,停下动作,微微仰起头,毫无光彩的双目出现一丝波澜,轻轻地点头,说了一声,“嗯。”3XzJn7
她将手中的棋子放回原位,同样,把其他棋子也放回开始时的位置。3XzJn7
其实,她不是很擅长这个世界的棋。因为,太麻烦。每个意图,行动,都有可能出现新的战场,持续的越久,需要耗费的精力越大。3XzJn7
随口回答的这句话,让河取不由地张口,展现出一副茫然的模样。3XzJn7
七实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以淡淡的口吻说道:“刚刚,走了。”3XzJn7
河取想了想,她在过来的路上,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不由地的怀疑,难道是另一个方向么?3XzJn7
客船很大,不亚于一幢住舍楼。船舱内部的走廊并不单一,阡陌交通,过道互相交错,两个人错开,几率很大。3XzJn7
几天里,她听七实说了很多这个名字很多次,根据七实的描述,友是一位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可以说是双胞胎的女孩子。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