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牛是黄色的小龙,生来纤弱,唯独喜好音乐,胡琴上的龙头即囚牛,它双目微闭,张口和着节拍轻唱,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琴声在这里也显得如青烟缭绕。3XzJlz
囚牛还在龙宫的时候,就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音乐天赋。3XzJlz
刚出生时,囚牛就侧耳听着海上的潮汐,长久沉醉在这天籁之音里。3XzJlz
再后来,囚牛无师自通,掌握了各种乐理,各类乐器更是沾手就会,并且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3XzJlz
从此以后,它抛开了所有的乐器,开始在内心深处演奏,推演出无数种复杂多变的音乐,这种技艺只有囚牛能掌握。3XzJlz
龙宫的乐队在演奏时,吹鼓手每每有音律失谐之处,即便是微不足道的颤音,或者手劲不足,都不会逃过囚牛的耳朵,再小的失误,也能惹得囚牛暴起伤人,这么做的后果往往是——囚牛把那个出错的乐师吞进肚里。3XzJlz
龙宫里的乐师人人自危,即便是最高明的乐师,演奏时见到囚牛在侧,心里也会惊惶不定,手上连连失误,最终成了囚牛的腹中物,剩下的乐师不敢再演奏,纷纷称病,有的干脆卷铺盖逃出了龙宫。3XzJlz
所有的乐师都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时,乐队自动瓦解。3XzJlz
此后很长的时间里,海边娶亲送葬都不敢奏鼓乐,生怕引来海里的囚牛,海边的鼓乐队难以维持生计,都远奔内地去谋生了,囚牛的存在,使海内外的丝竹管弦噤声。3XzJlz
可见,偌大的东海,实在没有通晓音律的人,但是,在囚牛出世前,人人都自称通晓音律的,不论在民间还是在龙宫,乐队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草台班子,演奏着荒腔野调,那是鼓乐最为繁荣的年代。3XzJlz
囚牛在龙宫的所作所为,使龙宫长时间内没有了丝竹之音,龙王大为恼火,施法把囚牛定在了琴头,如今所见的胡琴上的龙首装饰,便是囚牛的真形。3XzJlz
自从囚牛被定在了琴头,龙宫里的乐队又重新组建起来,内中不乏庸手,逃走的乐师们又纷纷回来,各路人马共同组成了新的乐队。3XzJlz
可怜这时的囚牛动弹不得,却要每天忍受这些杂音,它离琴声最近,因为它就在琴头,每一个音节都通过琴身震入它的脑骨,这是对囚牛的惩罚,亦是世间所有心明耳亮之人的共同命运,我们看到的琴头的囚牛,多半是愁眉不展的形象,面对它的痛楚,我们又怎敢轻易拉响琴弦,来加重他的苦难?3XzJlz
从此以后,操琴的庸手日多,南郭先生之流满街奔走。我们开始怀念囚牛,既怀念它在音律上的高深造诣,也怀念它的质朴方正——于它而言,音乐来不得半点虚假,可是如此一来,音乐又难以在大众中间流布,这把囚牛推向了尴尬的两难境地,既誉满天下又谤满天下,这是所有先知的命运。3XzJlz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龙的这九个儿子不仅长相不同,而且爱好更是千差万别,今天就来说一说龙的大儿子-囚牛。龙生性淫,而这老大是唯一跟一条母龙所生,但它却又长得不像一条龙,据说其头长鳞角,遍体通黄像龙又不似龙,住在泸沽湖,由于外形怪异,居住于泸沽湖畔的村民称之为“妖怪囚牛”,但它有一个文艺的爱好,就是偏爱丝竹乐器之音。3XzJlz
相传在这泸沽湖畔住着一位美丽的彝族少女玛雅,父亲被部族大首领抓走作苦役后,她只能和母亲相依为命,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是她有一颗善良安然的心。每到黄昏时,玛雅都会抱着她的胡琴到泸沽湖畔轻轻弹奏,因为这月琴是她阿爸和阿妈相识相爱的见证,阿爸留下的唯一一件纪念物。玛雅每天在湖畔弹奏,囚牛就每天在湖底静静的听,日久天长,囚牛对这位美丽的少女产生情愫,时而悄悄浮上湖面偷偷望一眼玛雅。玛雅起初对于出现的怪物很是恐慌,后来见囚牛并无意伤害她,也就慢慢习惯了,还是每天来到湖畔弹奏。3XzJlz
天界律例,人神不可相恋,囚牛自然也逃不过这条例的束缚。虽然不能跟自己心爱的姑娘在一起,但是每天能看到她,听到她的弹奏已是心满意足。好景不长,玛雅的美丽令部落的大首领心升歹意,他以玛雅阿爸的性命要挟玛雅嫁给他做小妾,为了救阿爸,她只得答应了大首领的要求。 囚牛知道后一气之下跃出泸沽湖,飞向了大首领的宅第,杀死了大首领。3XzJlz
囚牛就这样触犯了天条,按照天规,玉帝要将其处死。龙王不忍于是向玉帝求情,但此时的囚牛诚恳的承认错误,情愿受罚,只是请求将自己的尸身一部分安在玛雅的胡琴上,这样就可以日夜陪伴着她,聆听她的琴声。 就这样,当囚牛被处死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玛雅的胡琴上,一会儿琴头就出现了囚牛的形象。为了纪念囚牛,人们把这种胡琴叫做“龙头胡琴”。3XzJl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