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正当无铭回味少女的名字时突然泛起一阵恶寒,“该死,怎么可以把他们忘了。”3XzJqO
“怎么了?”见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苍白,连表情都狰狞了起来,贞德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无铭却用自己另一只颤动的手握住了贞德。3XzJqO
“快...走...”少女不是那三人的对手,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救命,请...救救我。”3XzJqO
“安心吧,仁慈的主一定会回应您的。”贞德不疑有他,揽起了无铭的一边臂膀,将他架了起来。“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先处理一下伤口。”3XzJqO
“呦,还是个好心肠的小姑娘。”一阵轻佻的声音传来,令无铭不寒而栗。混混三人组慢慢悠悠的晃到了他们面前。“你们,是...”贞德退后半步,缓缓将无铭放下,一只手缓缓抬起将无铭挡在身后,警惕地质疑道。3XzJqO
“那群家伙是...快...”无铭奋力撑起了半边身子对着贞德喊道,却只能磕磕绊绊地说出些颠三倒四的半截之语。3XzJqO
“小子,你如果足够聪明的话就给爷闭嘴,说不定到时还可以放你一马。”混混头子昂起头。3XzJqO
“不出声,不出声...就会...放过我。”无铭低着头喃喃着。他很清楚,少女救不了自己,甚至连她自己都保护不了。3XzJqO
但一股羞耻感却漫上心头:贞德不曾嫌弃自己,在未知的世界第一次给予了他尊严,甚至要救他这样一个废物。而他不仅将贞德牵扯进来,甚至在这种时刻,不要说挺身而出都做不到,还要袖手旁观。3XzJqO
眼泪又漫了出来,无铭死死的压着头,他没脸去看贞德。3XzJqO
“对不起...”想必贞德此时也对自己充满了鄙夷吧。3XzJqO
“哦,哈哈哈哈哈!”似乎早就预测到事情会是这样,混混头子露出了计划得逞的奸笑。3XzJqO
“怎么样?小姑娘,救下的竟然是这样忘恩负义的孬种,后悔吗?还是让哥哥来安慰下你吧。”边说着一只手径直袭向了贞德的肩部。3XzJqO
“难道救人还需要理由吗?大家同样是上帝的子民,倒是你们,到底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才可以狠下心去对一个陌生人下如此狠手!”贞德义愤填膺,一抬胳膊便挡住了袭来的手。“我绝不后悔!”无铭抬起了头,充满了不可思议。傲然屹立、一身正气的贞德不禁让其自惭形秽。3XzJqO
“为什么.....要护着我,明明已经是个废物,还是个忘恩负义的废物。”贞德并没有退缩,自己竟然需要似乎十分柔弱的她来保护。3XzJqO
“但是,如果可以...至少哪怕只是帮她一把,我这种...人也算有一点点的用处了吧。”3XzJqO
“啊!!!!”像是为鼓起余勇,抑或说是困兽在犹斗之前决绝的嚎叫一般。谁都没有料到,那个前一秒还像倒在地上的死狗一样的少年竟然向着混混头子径直撞去。3XzJqO
“不要管我,快走!”不能回头,一旦回头,怯懦的自己就再也没有勇上前了。无铭只是对贞德喊道,笔直的向前撞去。3XzJqO
“呵啊!”混混头子猝不及防直接被撞到了腰部,口吐酸水捎带着还连累了近旁的小弟被一同顶了出去。3XzJqO
“只剩一个人了,应该能够逃出去了吧。”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全身都在颤抖,无铭压下头,弓着腰只顾着抱着混混头子的腰向前死命的顶。“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3XzJqO
贞德在他冲出去的一刹稍微楞了一下:“谢谢,帮大忙了。”却没有选择离开。3XzJqO
“找死!”混混头子回过神来狠狠照着无铭后背来了一记重重的肘击。3XzJqO
“呃。”脚步瞬间停滞了下来,再也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3XzJqO
“这是......”贴在地面的脸感觉有些潮湿,“这是...血吗?”意识似乎在渐渐沉入黑暗。3XzJqO
但是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本来认为只是鲜花一般的贞德身手却十分敏捷,不慌不忙地迎着剩余的一人腾挪躲闪,不一时就抓住时机左臂一挥荡开,趁势上前一拳将其击倒。3XzJqO
“嗯?”眼见有了波折,脱出身来的头子偕同小弟丢下无铭分两路包抄向贞德,“还是个有些烈性的小姑娘!”3XzJqO1
“啊!!!”只见两人捂着双眼哀嚎不止“竟然,竟然...我的眼睛啊!!”3XzJqO
“诶。”瞧着三人已经落荒而逃,贞德也不禁松了口气,小步跑到无铭身边。先俯下身子把无铭翻过身来。勾着手指在无铭鼻子前试了试。“还有气,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得快些找个地方找些药才是。”3XzJqO
“贞...德,”无铭的眼神有些迷离,晃了几下才重新与现实接上了轨,“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快...”3XzJqO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无铭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让贞德多少有些后悔,如果当时直接动手的话,无铭的情况应该可以好些吧。3XzJqO
“来,我扶你上车。”贞德很平常地将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不......像我这种人...”无铭下意识地将自己划在与贞德完全不同的身份上。3XzJqO
“怎么了?”“不...没什么...谢谢,贞德......真是个天使呢。”无铭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一句更是细微。3XzJqO
刚把他扶上车的贞德也只是将其当成了受伤后的呻...吟(这居然都是敏感词!鲁迅先生说《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没做他想。3XzJqO1
“呐,你的名字呢?”贞德对于医术并不精通,也瞧不出无铭的伤势具体如何,只知道应该很重,心里不免也焦急了起来。连对待垂危病人的套路都用了出来,不断地挑起话题只希望他别一下子就倒了。3XzJqO
“我...没有这些记忆,我想不起我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3XzJqO
“无铭...我是这样给自己取的名字...无铭·赛里斯。我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人。”3XzJqO
“妄自菲薄的话还是还说些吧,无铭。”(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其实笔者实在查不出来此时法国人的互相称呼,就暂且用一下这种吧,如果有大神知道还请多多指教,我一定及时改正。)3XzJqO
“就在刚才,你在绝境中所爆发出来的勇气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所能做的。”3XzJqO
“不要折煞我了,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连命都丢掉了...那三个人没有我你也可以很轻松的搞定吧。”3XzJqO
“信仰上帝并不一定需要就把上帝供起来,只要虔诚的信仰着上帝,同样可以称义。这种事吗,也是遇见过几次。无铭,你是唯一一个敢于上前的,虽说其他人没这么做我也是可以理解他们的。”3XzJqO1
“高贵...”无铭喃喃自语,“贞德...称我高贵?”不知不觉心跳快的有些发慌,明明手还在不断的抚着胸膛。3XzJqO
过了一会,“啊,到了!”一旁的贞德突然欢呼起来,“马上就没事了,无铭君。”3XzJqO
“无铭...君...”贞德转头一看。无铭已然靠着后方的木板昏了过去,即使是此时他蜷缩的状态也没有任何改观。贞德略带着怜悯般叹了口气,跳下马车轻叩着面前的门扉。3XzJqO1
“阿拉,是小贞德啊。估摸着也是时候了,还寻思着怎么...”开门的是一个很和善的中年妇人。3XzJqO
“婶婶,这些之后再说吧,路上出了些事,有个人为了救我受了伤,请快救救他。”3XzJqO
“怎么回事?先进来吧,我叫老头子出来帮你。”3XzJq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