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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克苏鲁神话 穿越迷梦(中篇)

  (二)3XzJpB

  也许在他人眼中我寡言少语、不苟言笑,整天板着脸,仿佛对任何事情都持有近乎冷血的漠然态度,更别提对他人感情流露了。3XzJpB

  其实我并非不懂得人类的情感,只是太过木讷,以至于不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感。3XzJpB

  对于亲人更是有一种难以言表地复杂情感,那次难以挥去的童年阴影,让我憎恨剥夺自己随意畅游梦境权利的父母,但是在突然听到他们死讯时,我想即使再冷血的人也难免会去伤心吧。3XzJpB

  并且我父母的起因并非病故,也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惨死在德国人的枪口之下……3XzJpB

  我听说那是在1916年的日德兰海战结束后的一个多月,一群德国海军乘坐着救生艇侥幸从风暴中死里逃生,他们被浪流冲到了爱丁堡附近海岸线上,而那个地点正位于我们家族封地亚德兰镇的不远处。3XzJpB

  他们操着蹩脚地英语向镇民们解释自己是受到了神明的指引来到这里,不过他们手中的枪械给镇民们带来得只有不安和恐惧,特别是在得知他们是挑起战争的德国人之后,这种感情更被进一步放大。3XzJpB

  我的父亲凯·亚德兰是一个暴脾气的性格,像是中世纪骑士一般刚正不阿,于是这便成了灾难的起源。3XzJpB

  而远在伦敦市的自己只能从在下仆所邮寄过来的书信得知这些噩耗……3XzJpB

  现实总是比我的梦境更为荒谬,我至今也不会相信,沐浴在维多利亚女王光辉下的大英子民竟然为战败国倒卖军火,纵然我也理解德雷斯本来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但我还是固执认为他已经不配作为日不落帝国的一员了。3XzJpB

  见到我对德国人颇有成见,德雷斯也放弃了拉我入伙的想法,他转而向我谈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父母死因之谜。3XzJpB

  1927年10月24日,也是离开德雷斯在北爱尔兰的住所一个多月后,更加憔悴的我重新回到了那个承载了我所有童年和梦境的地方。自从我在继承在伦敦的企业以后,我便再也没有回到回到过亚德兰镇,哪怕是在知晓父母的死讯之后。3XzJpB

  问起缘由我也无从说起,似乎在我的潜意识中有一个声音,让我赶紧逃离亚德兰镇并且不要再回来,而如今那个靡靡之音却无法发出任何想要阻止我踏上归途的低喃了。3XzJpB

  离家近三十载的时光,在我身上留下了浓厚的痕迹,我不再年轻,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只有人类最为重要的思想发生了蜕变。3XzJpB

  我对于人生不再茫然,我想要了解那些被人可以所隐藏的秘密,探知隐藏在阴影之下的事物,以及本不应该被人所认知的东西,正如德雷斯在自己卧室用刻意压低的声线附在我耳边对我所说的一样——其实我在德国军队中见到了你的父母,如果你父母长得跟你家中那副油画一样的话。3XzJpB

  他的话简直荒谬之极,在我家中挂在走廊中的那些油画都是先代家主和妻子刚继承家族企业时的画像,简单来说都是年轻时的画像,而自己父母丧生最起码也有五六十多岁了,所以我更认为德雷斯是认错人了。3XzJpB

  直到德雷斯让我看到了他在柏林军部和军官们在酒宴上合影的照片,我清楚见到在为这些人充当背景的人群中,年轻的父母在端着酒杯和其他人共舞着。3XzJpB

  除非这个世界上存在长得完全相似的两个人,不然无法解释我所亲眼目睹的这些事情。3XzJpB

  也许父母并没有去世而是被德国佬绑架回了德国,至于变得如此年轻,有可能是因为这张黑白照片太过模糊了……3XzJpB

  我想要极力控制住事态发展的方向,尽管这些说辞连我自己都不会去相信。3XzJpB

  望着车窗外斜斜挂在天边的通红夕阳,从麦尔瑟山脉上吹来的萧瑟秋风也轻轻吹过我的脸庞,在伦敦根本不可能见到的罕见美景让我杂乱地思绪慢慢平静了下来。3XzJpB

  我趁着这段空暇尽可能去挖掘隐藏在记忆中亚德兰镇的地图,以借此寻找到通往老家的道路,但是在三十年的时间中,亚德兰镇早就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古朴小镇,我已经无法再寻找到那些矗立在弯弯曲曲石板路两旁略显破旧的老式房屋了。3XzJpB

  只好退而其次,去寻找那些镇民的帮助,我想我作为亚德兰家族中的一员,自己肯定会受到这些镇民的帮助,哪怕只是将自己引领到自家的府邸附近也好。3XzJpB

  心不在焉的我终于注意到了一件格外诡异的事情,明明我已经驾车深入了镇子之中,却在这过程里没有看到一个活人,只有一座座门扉大开的房屋。3XzJpB

  甚至街道上明明早已堆满了落叶,也没见过有人清扫过的迹象,一种寒意涌上心头,就像亚德兰镇已经变成了传说中的孤城、鬼城。3XzJpB

  凉风吹过,风卷起了地上的枯黄树叶,也让不断开合的木门咯吱作响,这个屹立至今的古镇如今更添加上了一丝神秘和陌生的气息。3XzJpB

  眼看天边的黑暗渐渐吞没了苟延残喘的夕阳,再结合上目前的情况,气氛渐渐变得古怪起来,我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3XzJpB1

  这里荒废了最起码有好几个年头了,为什么附近城镇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常,是不是因为有什么力量将这里的一切全都隐藏起来了呢?3XzJpB

  带有强烈的好奇心我继续驾车行驶着,我环顾四周,发现见到一些农用耕具散乱躺在院子,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慌乱逃窜所留下的痕迹。3XzJpB

  我猜测着似乎是在准备秋收时发生了异变,而事件的发展想必非常迅速,以至于人们根本来不及慢悠悠将耕具重新放回仓库之中。3XzJpB

  亚德兰镇是以种植小麦为生的农业小镇,唯一的麦田便是位于麦尔瑟山脉脚下的一片平原之上,而顺着麦田再继续前进便能来到位于半山腰上的亚德兰府邸。我依稀记得年幼时的自己最喜欢趴在三楼的窗前眺望着居民辛勤劳动的景象。3XzJpB1

  曾经被遗忘的往事在此刻渐渐回忆了起来,在遥远的记忆中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先前从未注意过的一件事情。在自己十岁之前并没有被梦魇所折磨过,似乎在某一次事件之后自己便开始梦到了那些魑魅魍魉。我顿时有了一种预感,自己绝对是抓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只是我却无论如何也修复不了破碎的童年记忆,那段时光就像被加上了一把锁,一把由思想组成的心之锁。3XzJpB

  自从回到亚德兰镇在我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它显得很亢奋,开始在我耳边窃窃私语,如同恶魔的低喃一样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魔力,在这个磁性的声音下意识越飘越远,最后我支撑不住厚重的眼皮,头颅缓缓靠在了方向盘上。3XzJpB

  重新获得身体的掌控权之后,我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手掌温柔覆盖在了我的背后,他在轻声呼唤我的名字——提乌斯·亚德兰。3XzJpB

  我抬起头揉了揉仍然带有睡意的双眼,在朦胧视野中我见到了一位年过七旬身着黑白两色燕尾服的英国绅士,我记得他叫做约瑟夫是我们家族的管家。约瑟夫直挺挺地站在昏暗的书房中,虽然他已经操劳了大半辈子,但是他的身体依旧硬朗和我这种病秧子可不一样。3XzJpB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简单应了一声。3XzJpB

  我的声音有些异样,不再苍老,而是尖锐又高昂,如同尚处于变声期的孩童,并且自己身体之上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四肢充满了活力。3XzJpB

  我睁大双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低头看着自己略微带点婴儿肥的小巧手掌,我反复确认了一件事情自己真的返老还童了。3XzJpB

  我想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曾经幻想过自己能不能回到童年,只是当这一切发生时,我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又沉浸在梦境之中了,但是这一次格外奇特,因为自己可以轻松认知到这是梦,而不是把梦当做现实。3XzJpB

  除非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梦……3XzJpB

  毛骨悚然的念头一闪而过,我再也不敢继续思考下去了。一方面我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住现实的压力,一方面我又被自己抱在臂弯之中的东西吸引了目光。3XzJpB

  那是一个长约15公分宽约7公分的木盒,它整体呈现出一种不反光的深黑色。表面雕刻着一条条奇异纹路,如同画家随意泼墨一样,但是在无序之中又暗藏着几何规律。将整体线条连在一起观察,能够在眼前出现一副诡异的图案或者说印记——就像前几个世纪之前那些女巫们所经常使用的一种魔法阵。3XzJpB

  随着十五世纪开始兴起的女巫狩猎运动,疑似女巫的妇女一个个被送上了火刑架,而这种承载着神秘的法阵也开始被全面封杀,现在也只能在各种文献和报道上略知一二了。3XzJpB

  我想起来这个小木盒一直以来便被自己的父亲封存之中书架最顶端,而书房也被下令禁止任何人出入,只有自己会偶尔偷偷摸摸进到书房玩耍。因为自己父亲所收藏的那些记述了世界各种神秘事件的古书籍深深吸引了我那满是好奇的心灵,特别是这个被父亲刻意保护起来的东西。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便趁着父亲外出偷偷爬上书架将这个木匣子取了下来。3XzJpB

  我从桌面上抬起前半身时,约瑟夫自然看到了先前被我压在身下的东西,他连忙将木盒从我手中夺走,动作显得非常慌乱,似乎生怕我对这个东西造成损坏。3XzJpB

  他仔细观察着木盒外表,看到并没有什么划痕之后便长长松了一口气。在打开盖子后却发现封存于此处的东西不翼而飞,原本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3XzJpB

  约瑟夫便追问起里面东西的下落,他说里面在这存放着一件货真价实的圣遗物——贞德在生前所佩戴过的项链。3XzJpB

  那条项链被后人称呼为梦之石,大意上说是这条项链上的宝石是梦中才存在的石头。3XzJpB

  梦之石项链有很多传闻,有人说贞德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后,这条项链是唯一毫发无损的东西。也有人说贞德能够聆听到上帝的指引全靠这条项链上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还有人说贞德的怨灵已经寄存在吊坠之中,梦之石项链已经变成了一件诅咒之物,任何持有这条项链的人最后都会离奇死亡。3XzJpB

  只不过虽然传闻大多都和贞德有关,但是贞德并非是这条项链的第一任持有者。3XzJpB

  经过十九世纪中期一些学者的认真考究,梦之石项链的起源可以追溯到6000多年前的古埃及时期。在一座被沙尘所掩埋的毁坏金字塔壁画上明确记载了一颗陨石坠落地球上的全过程,而当代法老便采集了那颗陨石核心的碎片制作了一条项链。3XzJpB

  而后续根据《死灵之书》、《古埃及神异志》等相关文献记载,梦之石项链在漫长时间中几经易手,在不同地区都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件。3XzJpB

  而我的祖父便是最后一代的持有者,祖父他生性洒脱浪漫,爱好周游世界,根据他生前所著的个人传记讲述,梦之石项链便是他在旅行时从一位阿拉伯人手中以极低的价格所购买到的。祖父还特意着重说明了那个阿拉伯人的精神状态,说他眼窝深陷,眼角的黑眼圈非常明显,看上去很久没有睡好觉了,就像那个阿拉伯人生怕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就死掉了一样。3XzJpB

  并且非常巧合我祖父的死因也是在睡梦中心脏骤停导致的猝死,所以我的父亲便把一切的罪过推到了这条项链之上。他将这条带有诅咒的项链封印到这个神秘木盒之中,并且遵从巫师的指引将木盒放在了书架最高处,千万不能让它触碰到人体或者地面。3XzJpB

  老管家突然停顿了下来,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原来在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脖子上挂着一条异常瑰丽的项链,我依稀还记得自己在打开木盒后便如同丧失了心智,鬼使神差将项链戴在了脖子上。3XzJpB

  梦之石项链由一种暗金色的特殊金属制成,链条有严重被烧融的迹象,原本雕刻在其上的细微符文早已变得不可识别。而一颗有泪滴形状类翡翠的宝石正镶嵌在吊坠当中,宝石整体大小约为成年男子大拇指大小,呈现出不自然的半透明状,能清楚看到在宝石当中还有一点格外显眼的红光。红光显得极为不协调,甚至我开始认为它其实是一只被困在琥珀中的昆虫,随时准备突破宝石的收容。3XzJpB

  梦之石摸上去的手感根本察觉不到类似于矿石的感觉,反倒是有点像是一种类似于树脂的有机物,我甚至能够感受到翡翠表面温度的异常——那是一种接近人体表面的体温。3XzJpB

  当我紧紧盯着这颗奇特的翡翠时,原本被禁锢在晶体之中的红光竟然开始无频率地闪烁起来,很快一团拳头大小浑身上下满是绒毛的能量球体从吊坠中脱离,虚幻的身影漂浮在空中,像是在观察着书房之中的两个人类。3XzJpB

  在惊讶之际,能量球开始散发出一阵不可视的波纹,脑海里莫名的睡意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我发现自己行走在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坦大地之上,远处翡翠山峰高耸入云,在半透明的地面上我看到了一大群在蠕动爬行的建设者,我们像是来到了一个独立的奇异空间中。3XzJpB

  不知名的绒球已经变成了实体,它趴在约瑟夫的头顶,用拉长了的体表绒毛伸入了约瑟夫的耳朵、眼睛、鼻子以及各个毛孔之中,它像是在梦境中吸食灵魂、操纵人类大脑的梦魇一般。3XzJpB

  我还看到远处成千上万的白色绒球正在从一点点脱离翡翠山峰的桎梏,那些绒球并没有实体,全都是一种半透明的虚影,似乎在这个世界中作为能量体的它们只能勉强维持住自身的存在。3XzJpB

  我能感知到一群贪婪的视线锁定了年幼的我,然后数不尽的绒球一拥而下,它们直扑而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极速向我逼近。3XzJpB

  突然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身体重重磕到一块石头之上,疼痛让我从梦境中醒来。3XzJpB

  在不知何时失去意识自己和约瑟夫开始发生了梦游,梦中行走也影响到了现实行走,现在已经踏出了府邸,遵从着不知名的指引走向了麦尔瑟山脉的深处。3XzJpB

  而刚才我便是被森林中一块凸起的树根所绊倒。3XzJpB

  只是约瑟夫老管家却依然沉浸在梦境之中,他浑身颤抖着像是在和那些怪物竭力抵抗,最后他睁开了浑浊地双眼,从嘴中发出了一阵哀嚎,像是无法忍受大脑的疼痛。他脸上早已失去了以往的慈祥,发疯似得开始自残,以借此来发泄自己的破坏欲,很快约瑟夫彻底丧失了理智,他注意到了因为恐惧而瘫坐在地上的我。3XzJpB

  极度的恐惧让我无法去正常思考之后,只能在生存的渴望下开始了逃亡。年幼的我非常瘦弱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并且我还意识到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自己已经在深山中迷路了。3XzJpB

  此时在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山崖,而身后被不知名生命所操纵的老管家还在发出渗人地惨叫,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突然一道可怕的身影窜出树林,在我尚未有所反应时便被瞬间扑倒,最后两人一起滚下了山崖……3XzJpB

  【因为b站和谐词的缘故,描写主角受伤的段落只能删除了。】3XzJpB

  虽然侥幸幸存下来,但是剧烈的疼痛封闭了我所有的感官,也剥夺了我所有的体力,自己只能一动不动趴在坚硬的石块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3XzJpB

  明明我非常清楚这只是一场梦,但是为什么梦中的痛楚如此清晰,每个神经都在发出全身已经瘫痪的致命警报,那种真实感一度让我无法分清现实和梦境的界限。3XzJpB

  也许并不是五十岁的自己梦到了十岁的我,而是十岁的我能到了五十岁的自己,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从一场真实到不可思议的梦境中醒来而已。3XzJpB

  我有了一种类似于庄周梦蝶一般的感觉。3XzJpB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婴儿在脱离母体时往往会因为来到陌生世界的不安而发出哭声,在感到恐惧时也意味着婴儿首次获得了意识,一种强大的自我意识。而情绪也是意识的衍生物,有时候强烈情绪也会影响意识的强韧。那么当两个清醒且强烈的自我意识相互碰撞时,除了互相蚕食之外是否还有第二种结局呢?以前自己肯定会说NO,因为我知道意识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东西,绝对不可能在一个身体中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思想。事实证明,凡事都有例外。】3XzJpB

  自己又听到了深渊的呢喃,他像是附在我耳边轻声细语,不过我却无法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我如同在收听损坏的录音机,耳边只有沙沙作响的电流和失真到无法分辨的语音。3XzJpB

  我现在并没有空闲去仔细分辨那个未知的声音,我看向了摔在不远处的约瑟夫,他的四肢已经折向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脑壳因为撞击而严重破损破损,缓缓从伤口处流出了一些红白两色的粘稠液体。3XzJpB

  并且原本挂在我脖颈上的项链也因为链扣断裂而掉在不远处,它发出了微弱绿光,随着光芒变得明亮,一头半固态半液态、由不知名石块和粘液的怪物出现在我面前。3XzJpB

  它快速吞食着周围泥土,在它爬行过后地面呈现出了一些浅绿色的结晶状,随着泥土被重新吐出,地表出现了一簇半透明的奇异晶体,晶体表面浮现了一两个绒球虚影,随着它们脱离了结晶体,身影也慢慢变成了实体,它们发出了一些音节像是在命令建设者进行更进一步的行动。3XzJpB

  蠕动爬行地建设者用它液体一样的身躯,一点点挤进了约瑟夫的尸体之中,随后出现了最令人作呕的场景,本应毫无生命迹象的约瑟夫竟然再次摇摇晃晃站了起来。3XzJp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