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圆圆的明月高悬头顶,身上披着皎洁的月光的前田升从自己的社团里面走了出来,他把一封信放入了自己胸襟里,然后掂量了一下手中那把太刀。3XzJly
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前田升当然知道那是谁的声音。3XzJly
那是自己的妹妹,前田惠美,也是自己曾经为了活着的存在。3XzJly
前田升缄默不语,但是他的身体散发着一定要离去的气息。3XzJly
前田升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些窟窿。这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天狗勇士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伤,因为天狗咒术的原因,这些洞穿的伤口是无法愈合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前田升很清楚自己会因为长期失血而衰弱死。3XzJly
“对不起,惠美,接下来可能……再也保护不了你了。”3XzJly
前田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冷若冰霜的脸划过热热的眼泪。3XzJly
他捏紧了手中的太刀,然后猛地一蹬,一跃而起,他的身影一瞬间就消失了,那是他能使用的不多的一个隐蔽身影的法术。3XzJly
前田升心如刀割,他根本不想这样,难得在惠美的周旋下,公社能够作为一个社团而存活下来,而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自己本应该利用自己余下不久的生命去守护围绕着惠美而成立的社团。3XzJly
准确来说就是他收到怀里那封信的时候,他就不得不做出了这个痛苦的选择。3XzJly
必须要面对一个至今都没有抓到的社民党战犯——甲兵卫。3XzJly
里面的内容全是密密麻麻的密文组成的,但是通过社民党曾经使用的密码解出后,里面只有两个信息:一、见面的位置,二、决一死战。3XzJly
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因为如果不应战,谁知道甲兵卫能做出什么?自己的时日无多,一旦自己死后,甲兵卫真的对惠美的社团动手的话,估计没有人能够阻止。3XzJly
甲兵卫可是自愿接受了数道可怕的改造手术,拥有着极强韧性以及强大能力的改造半兽人。不说其他的,甲兵卫不需要呼吸亦可活动一天,这种完全遮断气息的家伙想要杀死什么人只需要选在一个时候潜入并埋伏,等到适合时机实现完美刺杀。3XzJly
如果不处理他的话,或许他会对惠美的社团有什么仇恨,自己一旦不在世上的话,惠美很可能非常危险。3XzJly
这么想着的升加快了奔跑的速度,他的身影在月下留下了一道绚丽的残影,这道残影一直延伸到了人间之里的南侧的平原上。3XzJly
前田升一下子止住脚步,因为他来到了信中写的地方。3XzJly
抬起头,一个穿着破烂白衣的高大男人早就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巨石边,他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拔出了一根很长的铁棒,随后一下子捅入了身旁的巨石后双手握住铁棒一下举起了巨石——他把巨石变成了自己的武器,一个他最为称手的武器:巨锤。3XzJly
他的脸庞在月下看不清楚,但是高大的身影在月下显得更加魁梧以及可怕。3XzJly
回答后,前田升单手执剑,另一边手扯开了自己上身的衣服。3XzJly
随后,他抬脚一蹬,整个身体如同子·弹一样向甲兵卫飞跃而去。只不过前田升没有意识到,甲兵卫早就摸透前田升的攻击,所以他提早挥舞起岩石巨锤。3XzJly
前田升在空中的时候才留意到挥舞起来的岩石巨锤,他在空中用着极其勉强的姿势转换了身位,但是他还是被铁棒敲到右肩。3XzJly
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升一下子旋转飞出然后跌出了数米以外并在地上弹了几下才真正地停下来。3XzJly
“升小子,当年的你可是当我挥舞的巨锤当作游戏而已,是因为太久没玩所以现在退步了吗?”3XzJly
升对自己使用了遮断痛觉的法术,所以他还能半跪着站起来,用自己的左手拾起掉在身边的太刀。3XzJly
他抬起满是血的头,看向了那个高大的声影,咬着牙说出了自己曾经对甲兵卫的称呼:3XzJly
甲兵卫怒吼一声便双手举起巨锤一跃而起,在空中的甲兵卫喊道:“因为!你已经把我们的情谊全部丢掉了!!!”3XzJly
声音落下,甲兵卫的也一同落下,从天而降的岩石巨锤毫不留情地砸到地面发出了骇人惊闻的巨响,撕裂的大地的力度让作为锤的岩石也瞬间爆开,飞石如锐利破片那样四散喷射而出,本来扬起的烟雾也被这极强的冲击一下子吹散。3XzJly
百战的剑术达人前田升当然不可能被这么鲁莽的一锤砸中,但是躲避开巨锤却没能躲过四散射出的岩石破片,他十分艰难地站了起来,但是双臂以及身体各处都是被破片划开的口子,而身体上那些被窟窿全部绽开,开始缓缓流出了血柱。3XzJly
甲兵卫转过身看向升,可以看到的是,甲兵卫自己身上也被岩石破片划得皮开肉绽,但是他却没有和升那样露出明显的疲态,不如说正因为皮开肉绽才让甲兵卫显得更为可怕。3XzJly
甲兵卫没有说任何话,他扯开了早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的白衣,让他全身肌肉都展露出来。3XzJly
那是十分可怕的肌肉,膨胀到极致,仅仅是看着都觉得那些坚硬得吓人的肌肉在爆棚而出,皮肤表面的血管在蠕动,甚至可以看到血管上渗出血液。3XzJly
而撕开衣服的甲兵卫冷眼看着前田升,似乎在无言地对其进行宣判,对于甲兵卫——熊兵卫来说,叛徒是永远得不到宽恕,所以升小子除了死,没有其他选择!3XzJly
甲兵卫猛地抡起被砸弯的铁棍举过头然后朝前田升砸去,前田升躲避不及,他竟然用左手挥出太刀与甲兵卫的棍子硬碰硬,结果可想而知,软弱无力的太刀一瞬间就被迅猛的铁棒直接被击飞,而甲兵卫反手再一个斜上挥击,而这一次前田升一个激灵,猛地弯腰躲过了致命的挥舞,并且没有浪费一秒钟那样朝着甲兵卫的右手方向滚去,甲兵卫此时因为反手挥击,所以右手高举,前田升知道这个滚动是安全的,他鬼使神差地用自己残余能动的左手把腰间的短刀拔出,他的双眼在月下迸出了热烈的光,那是他心中的火焰燃起的标志,他感觉到全身发热,脑袋也飘飘然的,世界一切一切都开始变慢,炙热的视线盯住了甲兵卫的后腰,并且梦也似地把左手紧握的短刀反手顺着肌肉纹路的间隙插入甲兵卫坚硬如铁的肌肉里。3XzJly
甲兵卫喉咙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瞪着眼睛,右手的铁棍也应声落下,整个身体僵住了。3XzJly
前田升把刀拔出,然后缓缓后退,看着甲兵卫那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3XzJly
甲兵卫,本名,熊兵卫,身体经过多次改造,但是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肾脏改造。3XzJly
刺穿肾脏,造成了体内大出血,就算强化了肌肉和皮肤以及眼球,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些器官的弱点。3XzJly
想要利用改造手术变得强大到无弱点的甲兵卫却始终没办法克服这些最基本弱点。3XzJly
甲兵卫躺在地面上,肌肉把出血口堵住了,但是甲兵卫的脸却越发变紫,他背部的肌肉上,逐渐出现紫色的斑纹。3XzJly
甲兵卫盯着前田升,发出了虚弱的声音,同样虚弱的升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到甲兵卫前跪下。3XzJly
前田升低下头,他看着甲兵卫的脸,不由地感觉到头脑开始发昏。3XzJly
前田升愣了愣,他确实知道熊兵卫很可能马上就要死去,自己也……3XzJly
“虽然我一直没有和麻由姐说过我爱她,但是,我确实是爱上了那个率直,善良而且充满爱心的她,我曾经向惠美发过誓,我会保护她,但是我逐渐开始偏离她,仅仅是因为爱上了麻由姐。”3XzJly
前田升捏住了膝下的土地。“为了报答麻由姐为我付出的一切,我是连生命都可以抛弃出去,对,我对麻由姐的命令是无条件服从的,直到我知道了她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所以……我必须亲手制止她。”3XzJly
“不,我笑的是我的愚蠢而已,我到最后却没有选择去反抗。”3XzJly
熊兵卫之所以要改名为甲兵卫,就是带着“第一卫士”那样的意思,熊兵卫是一个忠心得吓人的半兽人,从在新次郎师傅的工坊里面就已经可以看出来。然而,可悲熊兵卫似乎受到命运的诅咒那般,他的忠义由始至终都没有实现。3XzJly
熊兵卫在保卫工坊的时候就是失败了,而随后在雷扎克的公社的时候,他也是没有能够保护,而这一次,在麻由接连起的社会公民党前,他也是无能为力。3XzJly
前田升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皮,让他闭上了眼睛,然后瘫倒在他的身边。3XzJly
保安队1队2队的队长,如此强大,如此风光的两个存在,现在居然在这个泥地上落得这样的死亡结末,真是讽刺。3XzJly
那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女声,前田升那逐渐模糊的视觉前,看到的是一个有着一头绿色长发的绝色美人。3XzJly
“那个时候的麻由如果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这样,她肯定会让你们去制止疯狂的自己吧,很欣慰的是,你做到了,升,没有你的帮忙,估计人间之里早就不复存在了吧。”3XzJly
前田升伸出手握住了那个美人的手,他意识到这个美人,也就是我,到底是谁。3XzJly
“你身上的诅咒让你很快就会死去,但是我是不会救你的,因为我救下你,那么对那个叫做真风叶的天狗来说,就十分恶意了,这是你必须承担的罪孽,就算它会让你死去。”3XzJly
“不用说话也没关系喔,你不需要说话我都可以知道你想说什么,而且我所知道的全部都是真实,所以一切隐瞒在我面前毫无意义。”3XzJly
“你不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让人受罪吗?很少能找到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仅仅一个选择的差异,就会造成极其不同的结果,但是就算如此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不得不去不断选择,一步一步陷入泥潭。”3XzJly
我摸了摸前田升的额头,当年那个倔强的小鬼,现在变成了这么出色的人。3XzJly
“但是我们依旧会这样微笑地死去。我的生涯一片无悔么?”3XzJly
居然想到这种东西,不愧是前田升,一个心中拥有能摧毁一切的烈焰的男人。3XzJly
“你不必担心,熊兵卫也是,我会完成你们的遗愿的,所以,安心地睡下吧。”3XzJly
说完,我对着前田升使用了安眠的法术,他会在温柔的绿光之下死去。完结他这一坎坷的充满传奇的一生。3XzJly
一个穿着破烂单衣,脸上从眼部到额头都是一片烧伤伤痕的女性妖怪一边手拄着拐杖一边手拿着长长的树枝充当着盲人杖在夜里摸索着回家的路。3XzJly
“该怎么叫你好呢?还是说像她们那样叫你参谋长小姐?”3XzJly
“叫我妖怪小姐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要执着一个称呼?”3XzJly
“或许一无所有的时候确实如此,但是当有一个你在意的人愿意喊你‘那个名字’的时候,你就愿意使用‘那个名字’。”3XzJly
女性妖怪马上从自己的衣襟里面抽出一把已经上膛的m1911指向她认为声音传出的地方。3XzJly
“住嘴,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想要吞噬我的思念的话你就等下一辈子吧。”3XzJly
刚一开口,女性妖怪果然扣下了扳机,子·弹随着火光的迸射直接刺入了我的身体里面,只不过对我来说这些子·弹根本不可能伤害得到我。3XzJly
“是呢,我并非生物的躯体,就算是以前的我一般都是用着妖精的躯体。”3XzJly
意识到我的身份的无名女妖怪马上收起了手上的手枪,虽然上半脸烧伤却可以看到她皱眉的尴尬样子。3XzJly
“哈、哈哈哈……所以我向着自己的偶像开枪了吗?”3XzJly
“鼎鼎大名的妖精的贤者找我干什么?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吧?”3XzJly
我沉默了,确实无名的女妖怪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甚至我可以承认要不是说刚好路过见到她,我甚至不一定会与她接触。但是我也不是说不想和她聊几句,毕竟在她身上,我可以有很多值得在意的事情。3XzJly
“是的,我们并没有多少交集,但是你要知道的是你选择在社民党里面起义就已经帮助到我了。”3XzJly
无名女妖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甚至有一种自己不应该被关注的又自卑又逃避的想法。3XzJly
“你不应该感谢我,相反因为我的无能导致了八云紫的死亡,这是我不得不面对的罪责。”3XzJly
“你说是自己在面对罪责,其实你是以退为进,你在逃避。”3XzJly
“你要负罪,但是你的负罪不影响你去面对前田惠美。”3XzJly
无名的女妖怪不停地冒着汗,她深深地低下头,完全没有当初加入社民党的时候那种狂气。3XzJly
“我只是战争狂人,她是战争罪人,如果我去靠近她,也不知道会给她带来多少困惑。”3XzJly
“不要用这种借口,难道你讨厌她吗?不,你喜欢她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知道你自己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上一个女性的人类吧?”3XzJly
“为什么谁都好像读心那样知道这件事情!是啊!我知道!我是喜欢她!但是这又怎么样!感情这种事情只不过我们肉体一种反应!只要时间一拖长大家就没这回事!为什么总是要我一次次确认一次次——”3XzJly
“因为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前田惠美也喜欢你,你这么下去只有双方都落得遗憾。”3XzJly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我还是要这么说。“我已经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遗憾,我不愿意看到我眼前的人会产生和我同样的遗憾,每次看到有人和我一样的时候这让我很不好受!”3XzJly
我平淡的情感很少有地出现了起伏,但是此时此刻却激烈地澎湃着。3XzJly
过去的事情不可能回避,如果刻意去否定和回避只会让过去变成缠绕的诅咒。3XzJly
无名的女妖怪捂着肚子爬起来,她咬着牙:“幻想破灭了,你居然也是这么自我的家伙。”3XzJly
“……你憧憬我不过是向往我的来去自如,你根本就不是说憧憬我所肩负的责任。”3XzJly
无名的女妖怪发觉自己嘴硬得根本就毫无逻辑,只有拄着拐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3XzJly
“要去那个社团的话在你前行第二个街口后左转,一路直走就会有人接应你。”3XzJly
我把怎么去人民公社的方法告诉给无名的女妖却被她反声呵斥,我没有觉得难受,甚至有一种苦涩的笑意。3XzJly
无名的女妖怪气在心头,她捂着肚子一步一诅骂地走过了第一个街道,然后艰难地踱到第二个路口的时候,无名的女妖怪却没有自认为的那样会无视我的话,她,没有迈出脚步,来自人间之里东侧郊外的风沿着这条街道扑打到她的脸上,这清凉舒适的感觉还有微微草木的香气让无名的女妖怪感觉到眼部好像焚烧一般的疼痛。3XzJly
一声怒吼,无名的女妖怪往左转身,并且一边咒骂着“伟大”的贤者大人,一边朝着人间之里外围那个“社团”的方向前进……3XzJly
我突入了困住麻由的监牢,击退了好几个卫兵后,直接来到了稻荷麻由的面前。3XzJly
此时的稻荷麻由的身体已经没有一个形状,多次的分解和重建,已经让麻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类似肉团的玩意。3XzJly
十分神奇地还拥有视力的麻由不断地挥舞着自认为还存在的前爪,她想要抓住我,就好像抓住救命的稻草那样抓住我,但是……3XzJly
那是不可能的,她小小的前爪早就已经被不断修复的肉团掩埋,而脊椎被弄断的她根本感受不到自己前爪的情况,只有意识的前爪在空中挥舞。3XzJly
我一手握住了她意识上的前爪,这是和这个位面不太一样的意识的位面,而我还是穿过了位面抓住了她的手。3XzJly
“不用谢我,我来到这里只不过是想要说完那时候没有说完的话。”3XzJly
在阻止了麻由使用大范围杀伤力武器以及白泽离体后,麻由很快因为灵力被抽空而昏厥过去,好多好多话我都没有办法说。3XzJly
而我选择在今日说,不仅仅是因为熊兵卫和前田升的遗嘱,更多是因为麻由已经真正意义上没有恨意,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事到如今,她也才会真正地放下对我的成见,赤裸裸地与我对话。3XzJly
对,不需要原谅,就算说原谅麻由也好,她也不会原谅自己。3XzJly
“你从来没有欠我什么,我也是从来没有欠你什么。”3XzJly
没有什么亏欠一说,我们此时此刻的关系根本没有这种说法。我压住自己的澎湃的感情,又爱又恨地和这个狐狸说道。3XzJly
“你说什么胡话,从来没有母亲会不接受自己的孩子。”3XzJly
我尽力去吻上这么一块“肉团”我甚至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受到我这一吻。3XzJly
稻荷麻由没有闭眼,而是就这么失去了意识,她那被诅咒的身体里释放出她那幼小无助又一直苦苦支撑的灵魂。3XzJly
我握住了她的灵魂,然后松开手,四散的灵魂变成了光点全部飞散在虚空。3XzJly
不信佛或者脱离了正常轮回的存在死后不会经过三途河,只会回归到我都无法理解的处于冥界以外的另外一个庞大的灵体上面去,我把那个灵体称为魂归之地。3XzJly
麻由显然就是脱离了正常的轮回,她的存在太过于特别,已经不是地狱的审判可以解决的了。3XzJly
麻由的灵魂到了魂归之地后,灵魂会经由一个统合意识的回造,然后重新回归大地,至于变成了什么,没有人能说得清楚。3XzJly
大概一百多年前在湖边那个现在已经被遗弃的洋房的阁楼里,我曾经使用过这种构建灵体的法术去构造了三个骚灵。3XzJly
现在的话,我要做更胜一筹的玩意,现在我要构造两个神明的身体。3XzJly
“贤者大人真的能让神奈子大人和诹访子大人复活吗?”3XzJly
我停止了手上的作业,转过身看着在门外看着的早苗。3XzJly
早苗穿着夸张的咒服,而更为夸张的黑色羽翅贴在她的身后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散发着祸乱的气息以及掉落虚幻的黑羽,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再像一个少女,而是随着她的心境,面容变成了一副成熟女性的样貌,温柔的微笑一直挂在她的面上,在祸乱的气息里面掺杂着暖暖的慈爱。3XzJly
这是一个不可名状的神明,你甚至无法说出她是怎么一个神明,既威严又恐怖,既稳重又温柔。3XzJly
“这就是你的真身吗?强大而漂亮。执著妖精的躯体只能是说你思维不太正常。”3XzJly
早苗没有过多的礼仪,就好像朋友那样挖苦道,也是这样的挖苦反而让我轻松了很多。3XzJly
我事前并没有和早苗说我要帮忙复活神奈子和诹访子,但是由于她是神明的特性,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和她说这些。3XzJly
通过祈祷方式,我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都告诉给了早苗。3XzJly
“原来如此,确实你是没错的,无论是谁,只要有人能复活神奈子和诹访子我都会去尝试请求帮忙。”3XzJly
“准确来说,她们并不是复活,因为她们是神明,只要还存在这对应概念和魂魄,她们就不会死亡或者说消失。”3XzJly
“这把神刀里面寄存着对你的强烈思念,她们在身体被撕裂之前想的全部都是你。”3XzJly
我把神刀递给早苗,在早苗接过神刀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便发生了异变。3XzJly
“身体消散之前唯一的思念就是你,你是重新唤醒她们唯一的羁绊。”3XzJly
我这么一说早苗顿时就没有话说。她似乎接受了这个命运那样,如同孕妇一般摸着自己的肚子。3XzJly
“以前看着那些神明的故事,就一直觉得里面各种产生神明的方式很荒唐,没想到这种荒唐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3XzJly
“因为你已经不是那个豆蔻少女,你是肩负着责任的神明。呼应她们吧,只需要呼应,她们必然就会给你回应。”3XzJly
早苗就这么看着我几乎面无表情的脸然后双手合十如同祈祷什么那般,直到她突然扶着自己的肚子喊了一句“疼!”3XzJly
接下来她的胯下蹦出了两道光,在光芒之后,两个幼小的女孩,一个是紫色的头发,一个是金黄的头发,她们一左一右安详地偎依着早苗的胸旁发出咿呀的梦呓。3XzJly1
早苗一下子拥抱起这两个看起来年幼的女孩子,强烈的思念让她紧紧地拥抱着好不容易得到的团聚,然而用力的拥抱弄醒了这两个女孩:3XzJly
金发的女孩子歪着头问道,而紫发的女孩子则苦着脸一副不知所措要哭泣出来那样子。3XzJly
但是两个女孩子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似乎不太懂早苗什么意思。3XzJly
“记忆的载体近乎都在身体里面,神明的话便是直接是灵体,为了救下妖怪山的大家她们撕裂了记载了大量记忆的灵体,仅仅留下自己的灵魂和思念寄托在神刀上面。”3XzJly
“灵体失去的记忆大部分是不可逆的,但是并不是说所有记忆都会消失,最基础的感觉或者说思念又或者说某种固定的概念留存在这里。”3XzJly
“这就是神奈子和诹访子,这两个家伙就算忘记了自己也好也从来没有忘记爱你。所以也是有这样的深刻的羁绊,你们才能再次相见。”3XzJly
早苗愣住了,她看向自己抱着的神奈子和诹访子,眼泪不由地划下,3XzJly
诹访子笑着给早苗擦拭掉脸颊上的眼泪,但是这么举动却让早苗的眼泪更加止不住,早苗捂着额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她不断的眼泪却让神奈子莫名其妙地大哭起来。3XzJly
这一下子反而让早苗破涕为笑,她苦笑着给神奈子抹掉那不停掉下的豆大的眼泪3XzJly
说完神奈子就往上抱住早苗的脖子一脸泪一脸鼻涕就扯到早苗胸前的衣服上。3XzJly
我说完便转身离去,就好像之前那样,不打算留下更多自己的痕迹。3XzJly
“贤者大人,这些天我都听到了信徒们的祈祷,虽然你不想被别人知道,但是我或多或少地知道你为了大家做了很多不求回报的事情。”3XzJly
“但是,你到底有没有为了自己做过事情?你这样,反而流露出一种深沉的悲伤。”3XzJly
真是愚蠢的问题。因为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自己,满足我一个自以为是的为了他人的想法而已。3XzJ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