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并不是没有回过老家,只是像这一次这样子,在这里过如此长一段时间的,还是第一次。3XzJpB
“诚哥~”3XzJpB3
堂哥叫作赵善诚,联系着记忆中并不是很妙的东西,缘萍开着没有人能听懂的玩笑。3XzJpB
堂哥也习惯了她的这个称呼,未曾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自自然然的回应了缘萍打的招呼。3XzJpB
老家的房子目前最好的是一个红砖水泥的平房,里面是一个厅和两间房。3XzJpB
另外还有爷爷奶奶的房间,并不和客厅直接相连,要走到屋子外面才能进去。3XzJpB
房子是座南朝北的,北面沿着独此一家的笔直小路出去村道上,再往北就是一条大河。往东走一点路就有个楼梯,可以走到河边的堤岸上。3XzJpB
家门口有一颗杨桃树,每夏日便结出许多杨桃,吃也吃不完。只是黄灿灿很甜的杨桃难见,往往在很高的树梢上。3XzJpB
平房前是在黄土地上铺满了圆润卵石的路,这路一直向东延伸去,走了三四间房子的距离,停在一面泥砖墙下。3XzJpB
平房西侧已经是别人家了,东侧则紧挨着一栋泥砖青瓦的老房子,是夏天最凉快的地方。3XzJpB
老房子对面,卵石小路的另一侧,是同样的泥砖屋,里面有灶台柴火,用一面墙隔开了一个面积不小的浴室厕所。3XzJpB
老房子再往东,是自家的鸡窝狗棚,还要往东,似乎是住了人家,缘萍从小到大都只是见过住那里的人,是个很老的老太,,从没有认识过。3XzJpB
一是她在老家的时间实在不多,幼时对家乡话也不了解,不知道那个老太和善桐究竟是什么关系。3XzJpB
家门前这条笔直直冲家门的小路,还有三四条向左延伸的巷道,离家最近的巷道,便在自家厨浴屋后,巷道南侧好像都属自家,北侧是别人家。3XzJpB
从家门口出发进巷子处,算是入口,入口前有一小片菜园,种有小小的番石榴树和青菜。巷道南侧也是菜园,只种菜。3XzJpB
再到那边的出口处,有泥砖砌的牛棚,里面养了自家的牛。3XzJpB
小路的西侧,似乎是个有钱人家,建了高高的洋楼,地势直到房子最南处挖了一米深,与小道间形成沟渠般的空间,却也是善桐和堂哥弟妹们爱玩耍的地方。3XzJpB
缘萍的零钱袋里,带了三百多钱,用作这一个月的零花。3XzJpB
村子里能花钱的地方不多,村口处的零食小卖部几乎是唯一能让小孩子消费的地方了。3XzJpB
过年时会卖一些小炮仗,村里的孩子们总是能让这些东西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3XzJpB
奶奶养的鸡爸爸是赞不绝口的,但爸爸如果在家,绝对要亲自下厨的。3XzJpB
善桐也和诚哥打了招呼,看见诚哥在削着藕皮,打算也去“帮忙”。3XzJpB
倒缘萍拿了刀来,分善桐一把,一起拿一只莲藕开始削着。3XzJpB
这时候的莲藕是白白大大的,脆爽可口,适合与肉片同炒,是缘萍相对喜欢的,削起皮来也简单,用刀刃轻轻刮去表皮即可。3XzJpB1
大藕炒出来,是一片片,脆生生,清新好味的。小藕煮出来,是一块块,黑乎乎,吃起来没有口感可言的。3XzJpB
不同于从小在村里长大,干了各种各样活的诚哥,缘萍和善桐削起皮来效率都差很多,缘萍即使是活了“两辈子”的人,这种活她也依然不多做。3XzJpB
即便如此,三个人一起削,依然很快就削完了,当然,诚哥在这里是毫无疑问的mvp。3XzJpB
将削好的藕洗净,泡在一小盆水里。善桐刚打算在水桶里洗手,便被缘萍制止了。3XzJpB
老家目前还没有通自来水,全家的用水都存在一个大桶里。桶里的水是家里的大人或者诚哥带两只平常大小的水桶,在村口水井里打两桶出来,用扁担挑回家的。3XzJpB
洗手这样的事情,缘萍用红色塑料的大瓢舀了一瓢水,替善桐慢慢倒出来,就借着这水流洗手。3XzJpB
她当初的话,一般就是看有人便叫来帮忙,没有的话就自己一只手一只手来。3XzJpB
洗过手,缘萍又把瓢也冲洗了遍,这里放了大大小小五六个桶,四个瓢,此时是不愁用的。3XzJpB
比起善桐,缘萍对于这次开始的乡下生活并不太开心,她已没有了那种新奇感,还觉得生活条件拮据,虽然还是可以过下去就是。3XzJpB
反正没有智能机的生活,除去嗜睡的两年,也已经过了八年了。3XzJpB
老家有一台电视,这电视似乎也有VCD机,也是这里最好的娱乐。3XzJpB
哪怕是不太乐意出门的缘萍,也会因为无聊透顶而选择外出。3XzJpB
乡下吃完饭的时间是较早的,不像在广州得九点以后才开始吃,老家一般七点就能吃晚饭。3XzJpB
或者说,其实是爸爸回家太晚才这样迟吃晚饭,一般人家都会在七点吧。3XzJpB
这个时候,做饭菜的通常是爷爷奶奶和三婶,当然,诚哥也会帮忙打下手。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