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心悦是二婶嫁给二叔以前的孩子。诚哥的妈妈一早就走掉了,二婶是后妈,蒋心悦或许会被诚哥视为……陌生人?3XzJqv
“她叫蒋心悦,比你要大,是姐姐。”二婶端着盘子进来,对缘萍说。3XzJqv
虽然诚哥经常在善桐面前说蒋心悦坏话,但蒋心悦不论如何都不曾做过什么坏事,所以善桐也从来不理解诚哥为何会这样排斥这个陌生的“姐姐”。3XzJqv
心悦两个字,缘萍听来总能想起某大公司的会员制度。3XzJqv5
说着,缘萍又一拉善桐:“这是赵善桐,你叫他阿桐就是。”3XzJqv
在这个家庭里基本是个外来人的她,比起家庭的一员倒更像一个客人。3XzJqv
平时的话是不常能见到蒋心悦的,貌似是常在二婶的老家过日子。3XzJqv
事实上蒋心悦还是经常来爷爷家的,只是善桐每时回老家的时间都是刚好与之错开的。3XzJqv
所以缘萍印象中这位姐姐就有一种只见过一次以后很久都不曾见面的感觉,第二次见时似乎已是八年后了。3XzJqv
一天的晚饭都已准备好,大人们一盘盘把菜端了进来。3XzJqv
饭桌上,缘萍又坐到蒋心悦身旁,对她悄咪'咪耳语道:“你听说过吗,我好像是被捡来的。”3XzJqv
声音很小,即使是耳语也让蒋心悦以为她只是含糊的呢喃了什么,不过终究还是能听清些许内容。3XzJqv
好像没预料到,缘萍一时表现出了一点点的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3XzJqv
“反正不会在我和善桐面前说的吧……如果这样就好。”3XzJqv
她想起当初,初中寄宿在大舅家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自己没直接听见,但一些闲话总是要几经易口,最后从爸妈口中才能得知。3XzJqv
家里的话,也就是见面不问好、没礼貌、被叫了也不应之类的话。3XzJqv
抬起手想摸善桐的头,被他躲了开。而且她现在的身高,要做这种大姐姐的事情也相对困难了些。3XzJqv
说完,缘萍就静坐在那,一副等待的样子。3XzJqv1
善桐扒了两口饭,在嘴里嚼了会,咽下,放下碗,说:“那,我摸了哦。”3XzJqv
现在的善桐也确实算不小了,做事情也喜欢扮一个小大人的模样。3XzJqv
扮的小大人终究还是小孩呢,倒是缘萍,会莫名的有种违和的成熟感。3XzJqv
不过至少善桐吃饭时手是不会脏的,要当前摸摸头也不会是为难人的事情。3XzJqv
感到善桐的手在头上摸着,缘萍半阖起眼帘,过了一会,将善桐的手拿下来,在手里捏玩着,说:“还是太小了些,善桐还要再长大一点的好,一点点……”3XzJqv1
轻轻咬了咬下嘴唇,缘萍放下善桐,端起自己的碗,说:“吃饭!”3XzJqv
这时候奶奶夹了一筷子肉到善桐碗里,笑得和蔼可亲。3XzJqv
“哎呀,人家爱吃便让他吃,有多大的孩子怕这个干嘛,胖点还不是更好?”3XzJqv
缘萍一时不悦,不过并不好表现出来,就算名义上是善桐的姐姐,但不难想在家里老人眼里,她总会是个外人。3XzJqv
看了看善桐碗里的肉,并不是太多,尚在可接受范围内,才小松了一口气,说:3XzJqv
“阿桐想吃的话自己会夹的,实在夹不到也会说,就不劳奶奶费心啦。”3XzJqv
说完,还夹了块肉,也放在奶奶碗里,继续道:“奶奶您吃。”3XzJqv
“前世”的爸爸便是胖,小时候没肉吃,自己挣钱了吃得起肉以后便吃得没有节制,还尤其爱吃肥肉。于是自己一天天长大,爸爸也日渐宽胖,却并不缺乏运动,辛苦的时候自己送报纸送水,骑着单车就算不是跑遍广州,也跑遍了白云区。3XzJqv
但胖起来的身体却怎么也瘦不下去,后来胃病、高血压、前列腺炎、肌肉损伤和一系列肥胖病接踵而至,每天的食量都在控制,喜欢吃的肉也不敢多吃,喜欢喝的酒也不能多喝,还时常得吃各种药,又受苦与药的各种副作用,可谓是过得辛苦又小心。3XzJqv
这世的情况倒是好些,不知道为何,连妈妈的话也听不进去的爸爸,却能听进去缘萍的话,至少吃肉时是节制了许多。3XzJqv
顺便还跟着限制起了善桐吃肉,好在善桐不爱肥肉,也并没有什么自幼贫寒而对肉有什么过份的执着。3XzJqv
虽然对此善桐也颇有微词,不过由于(迫于)姐姐与爸爸的双重关爱(淫威),对此也是完全接受的。3XzJqv
而现在,奶奶在一边劝着多吃肉,善桐身边只有缘萍一个,在老家话语基本没有份量的缘萍很难做到什么,只能用一些聪明点的话来周旋了。3XzJqv
看善桐吃肉时有点兴致奄奄的样子,缘萍也夹了一块,自己嚼起来。3XzJqv
虽然不是无法入口的程度,但口感还是有些柴,也并不是什么好味。3XzJqv
就善桐的味口,这样的肉再怎么说还是喜欢不起来的。3XzJqv
笑了笑,缘萍又凑在善桐耳边,说:“不想吃的话,可以给姐姐呐。”3XzJqv
善桐听了,开心起来,将自己碗里那几块肉尽数夹到缘萍碗里,再站起来,伸长了手去夹炒藕片。3XzJqv
很快,善桐几乎只是用炒藕片就吃完了一碗半的饭,说声“吃饱了”便下了饭桌。3XzJqv
要长高高呐。3XzJqv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