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口干舌燥,身上因忽冷忽热的感觉而不住地打颤。3XzJqS
父亲与大伯似乎已经吃完早饭,正在收拾出门用的应用之物了。母亲见刘继水已经睡醒,便招呼他抓紧穿衣服吃早饭。3XzJqS
“啧......有点发烧了。”随后转头说:“枫,水儿有点发烧了,要不今天咱们别出去了吧?”3XzJqS
“啊?”父亲听到母亲的话,从客厅走进卧室:“我看看,怎么了?”3XzJqS
“大哥,嗐,孩子可能这两天累了,有点水土不服,发烧,应该不打紧。”3XzJqS
“啊呀,这......要不先给孩子看病吧?最近的镇子里有医院,咱们坐马车去也就三四个小时就能到。”3XzJqS
“大哥,不用那么麻烦。我看也是小病,休息一下就好。”3XzJqS
“嗐,咱们小时候不就这么过来的么,没事的。可能就是累着了。”3XzJqS
“那,要不咱们改天吧?你也在家歇歇,也好照顾照顾侄儿。”3XzJqS
“啧......时间可能来不及了,我再过几天就走了啊......还是先把枪练练,这种事,尽早不尽晚......”3XzJqS
见众人不知如何是好,伯妈走进卧室,说:“那,这样吧,我留下来照顾继水,你们去吧。”3XzJqS
“没问题,照顾孩子而已。再说了,你们要去哪练枪?”3XzJqS
“那也不远嘛,难得世枫一家来,带着他们上果园转转,顺便散散心也是好的,以后可能没那么好的机会了。”3XzJqS
父亲回头看向母亲。母亲沉默半晌,说道:“要不我也留下。”3XzJqS
“嗐,弟媳啊,你就放心吧,芬还是挺会照顾人的。你也是难得来一趟,一起去果园玩玩挺好的。”3XzJqS
“出门往北走的那个山坡后面。大概走过去也就四十分钟,放心,出什么事咱们回来也不迟。这样,芬,要有什么事,你抓紧去那找我们。”3XzJqS
确定了外出的人员后,大伯与父母不一会便换好了外出的行装,准备出发了。伯妈则去收拾早餐剩下的杯盘,而刘继水已经粗粗的扒了几口早饭,重新回到了床上,裹紧了棉被。3XzJqS
“对了,芬,中午饭不用给我们做了,在外面吃。你和侄儿凑合做点吃的。”伯父出门前向伯妈说到:“啊,对了,厨房西边的墙角里还有咱们刚摘下来的果子,给侄儿洗上几个尝尝。生病了多吃点好消化的,多休息,自然就好了。”3XzJqS
刘继水躺在床上,听到门外大伯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随后,是大门吱扭吱扭的关门声,随着一声门闩入销的声音,一切回归了平静。3XzJqS
“把身体养好,才能长得高,长得壮。有个好身体,才能去更多的地方,见更多的人,长更多的见识。”3XzJqS
“啊呀,我不说那么多话了,你好好歇着吧。”伯妈随手放下了一个小水罐:“要喝水的话,就喝这个罐子里的。有什么事就喊伯妈,明白了吗?”伯妈说罢,也用手探了探刘继水的额头,刘继水感觉一阵凉飕飕酥麻麻的。3XzJqS
伯妈起身,转身出了卧室,随后走进院子,带上了外房门。3XzJqS
只是,躺在床上并未让刘继水感觉更好受,依然是浑身打颤,只有棉被带来一丝温暖。3XzJqS
他很想趁此机会,拿起日记本记录一下这几天的事情,但心中的惰性让他根本不想离开棉被半步。3XzJqS
窝在棉被中,刘继水在回忆昨晚的梦境,却发现自己已无法回忆起确切的细节了。3XzJqS
只觉得,在昨晚的梦境里,自己面对了什么庞大而永恒的存在。3XzJqS
不知是不是因为失去了视觉,刘继水觉得自己的听觉变得更敏锐了。他听到了门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听见了鸡笼里母鸡咯咯的低鸣,甚至连血液流过自己血管的声音,也变得异常的清晰。3XzJqS
等刘继水再度醒来,看到阳光已经透过纸窗撒进屋来,屋中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画出无数诡异的轨迹。3XzJqS
刘继水转头看到旁边的桌子上,一个小盘子上,一个削好皮的苹果,切成了许多薄薄的片,如莲花般绽放着。3XzJqS
随后,他听到院中的厨房里有灶火的声音,也许是伯妈正在做饭吧。3XzJqS
听到烟火声,刘继水的肚子饿了,想着也许过一会就能吃饭了,这会儿便先吃点苹果压压肠胃吧。3XzJqS
伸手捏了一块送到嘴里,甜美的汁水在嘴里爆开,脆爽的口感让刘继水食指大动,不由得又伸手捏了一块。正要放在嘴里,却听得卧室外似乎有声音。3XzJqS
只见一胖一瘦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站在刘继水床前。3XzJqS
“睡到晌午,才起床就有水果吃,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呀。”为首的胖男人开口说道。3XzJqS
刘继水看到面前的这个胖男人身材敦实,外穿一件灰白色的皮袄,内穿一件黑色对襟棉褂,下穿一条黑色棉裤,足蹬一双马靴。再看他的面相,鹅蛋脸,细眉细眼,鼻子大而塌,一双眼睛特别小,整体面相上不难看,甚至还有点清秀,更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此人剃了一个光头,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闪亮。3XzJqS
刘继水认出,眼前的这个胖男人,正是之前在夜幕的道路上遇到的那个。3XzJ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