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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该做出选择了,巴缪尔 2

  潜伏,突进,冲锋,闪避,斩杀,在所有攻坚行动中那个男人最为直接的表现。3XzJmB

  那个掌控着黑白火焰的战士,犹如童话世界中走出的英雄,有着令人憧憬的英雄气概和实力。3XzJmB

  无论什么夸张的境地,无论多么困难的任务,最后在他手里也如同奇迹般完美完成,他像个传奇的战士,本该披着荣耀的外衣得到属于他应有的待遇。3XzJmB

  可是……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呢……3XzJmB

  “干得漂亮,巴缪尔,你已经成功地完成了我布置下来的任务了,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休息了。”3XzJmB

  那个印象中长年叼着长烟斗的那个有着独特上位者的魅力和强大的政治铁腕的龙人政客,最后对自己说了这样的一番话。3XzJmB

  剑上粘上敌人的血,成就自己的伟业,只为了让自己的人民活下去,这真的是自己追求的正义么?3XzJmB

  英雄不是应该是为了人民才挺身而出,保护他们守护他们的么?3XzJmB

  魏彦吾的政敌并不是藏龙江的敌人,藏龙江的敌人只有饥荒和冰封万里的浩劫。3XzJmB

  如果没有龙门的支援,藏龙江会很快被这『无法抵抗,无法逃避』的强大敌人所杀死。3XzJmB

  所以龙门的政敌便成了藏龙江的敌人……3XzJmB

  是的……我在保护着人民,在守护着人民,但……这是我遵循的信条么?这真的是英雄的行为么?3XzJmB

  不是……不是……3XzJmB

  心中有道微不可察的声音在不断地提醒他。3XzJmB

  『英雄是被人承认才能当上的,而不是凭着自己对英雄的印象向其追逐就能自封英雄的。』3XzJmB

  『至于你巴缪尔,如果有一天……有人鼓起勇气承认了你,发自内心恳求着你来拯救的时候——』3XzJmB

  你已经是个『合格』的英雄了。3XzJmB

  那个大人明晓这样故步自封下去,藏龙江迟早会死于封闭之中,所以才第一次尝试走出去,可是却从未想到过第一次走出去既然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尾。3XzJmB

  那个大人临终前的启蒙至今他才彻底醒悟过来。3XzJmB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3XzJmB

  “是的……我该休息了,魏彦吾先生,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已经不会再有人找你麻烦了。”3XzJmB

  泰拉精铁的侍卫佩剑,作为藏龙江的礼物放在那个龙人政客桌前,那转身离去的背影说不出地萧瑟。3XzJmB

  “你忘记了什么东西了?”3XzJmB

  龙人的烟斗轻敲着剑鞘发出清脆的声音,龙人看向窗外的景色,日新月异变化万千,时时刻刻在发展的龙门,他那缥缈的眼神似乎看见了龙门未来繁荣的景色。3XzJmB

  他能够感觉到,龙门在真正地在踏实地按照自己预计的计划中逐渐地接近了他心中的梦想。3XzJmB

  “并没有,我能拿走的东西,已经拿走了。”3XzJmB

  对于龙门主人的提醒,巴缪尔冷色回应。3XzJmB

  “………”魏彦吾安静地吸着烟斗,云里雾里中撇过头说了一句,“你是龙门的剑,巴缪尔。”3XzJmB

  “先生,我是敖阿什加大人的贴身侍卫,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3XzJmB

  巴缪尔眉头一皱,再次重申自己的想法。3XzJmB

  “龙门的安全需要你的帮助,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不考虑一下为龙门效力么?”3XzJmB

  即便如此,那个龙门的统治者依旧不屈不挠地抛出橄榄枝,想要将藏龙江彻底拖入这个泥潭当中。3XzJmB

  “我们双方之间不过是场平等的交易罢了,先生既然没打算赋予我们名义,那您的想法我大概也就懂了……”他礼貌地欠身鞠躬,直视着魏彦吾直言不讳地说,“藏龙江是个独立民族,我们不希望受任何人束缚,卷入这场纷争当中,敖阿什加大人的意思便是如此,我不希望藏龙江就此沦为棋子受人摆布,藏龙江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与外界有所接触的,只不过这一次只是我们第一次选择试探向外发展的结果,现在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结束了。”3XzJmB

  说着便他开始向门口走去。3XzJmB

  “藏龙江这个名字已经在我那群老对手那里算是彻底出了名的,我想我们彼此间合作,大家都能避免不少的麻烦。”3XzJmB

  似乎没有察觉到明眼人都能听出来的决意,魏彦吾依旧不屈不挠地说着。3XzJmB

  “你这是在要挟我么?”3XzJmB

  “只是陈述事实罢了。”3XzJmB

  “如果你从一开始赋予我们行动的名义,那事情从一开始就不会变得那么麻烦了!这样干下去,藏龙江迟早毁在我手里!”3XzJmB

  他眼神中燃烧着嗔怒,身体弥散出的冰霜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陡然下降,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无比锋利,在周围盘旋着如密密麻麻的线轻轻在他身体周边扫过,不过锋芒毕露的威慑并没有让魏彦吾有多少动容。3XzJmB3

  ——他很清楚这个男人底线——3XzJmB

  “我执剑不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而杀戮,仅仅只是想守护藏龙江,仅此而已。”3XzJmB

  “一切都已经晚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将藏龙江当成弃子的态度。”3XzJmB

  说着,已经没有说下去的打算,他带着怒容摔门走去。3XzJmB

  魏彦吾看着桌上的剑和执照,淡然地呼了口烟气,敲打着烟斗将烟灰收进了烟灰缸中,他将佩剑放进了收藏仓里,遗憾地摇了摇头。3XzJmB

  “本来就在你们选择走出封闭的时候,就要承受走出去的代价,可惜你们并没有做好最坏的准备,就像个初生的稚鸟,对任何威胁没有经验之谈,只有那一厢情愿的信条支配自己的行动,在这世界凭信条支配行动,不愿做出改变的人是很难将路走下去,没有老鹰的保护可是会死的很快的……”3XzJmB

  “至少有个人妥协了,现在还活得挺够出彩的。”3XzJmB

  ————3XzJmB

  空气的温度降至冰点,茶中的温度迅速冷寂,执剑的两人眼神中似乎有着博弈的火花,让一旁的星熊格外不自在。3XzJmB

  “我想是的……至少在这点上我感觉上是认同你的观点,你说得没错,巴缪尔……龙门现在的发展趋势不过是拔苗助长,如果一直保持着这样不曾做过改变的话,说不定龙门真的会应了你那句话。”3XzJmB

  闻言,巴缪尔的表情似乎有点意外,他端详了陈两眼,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不过从这句话…他已经唯一能够确定且对自己有利的回答。3XzJmB

  “我还以为死板的龙门近卫局特殊督警组组长会一直死护着龙门,看来你有高于职责以外更高的追求,你和魏先生之间一定有着什么斩不断的牵连吧?”3XzJmB

  陈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3XzJmB

  巴缪尔饶有戏谑地挑了挑眉头,给她们俩添上茶,“关于你和魏先生的牵连,我并没有插手的意思,而且我想你也希望自己亲手完成这番事业,我这个局外人就没必要纠结这么多了。”3XzJmB

  对于这个男人各种试探,陈的内心不禁开始变得有些浮躁,那种被人戳出心事的感觉让她对面前这个面容和蔼的男人感到一丝厌烦。3XzJmB

  “倒是你……叫我们来,不会只是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来试探吧?”3XzJmB

  明明自己已经一直埋头苦干,将这些见不得光的往事尘封到过去中,想要彻底淡忘掉的这份想念,但却被他无意的试探中勾起那不太美好的过去……3XzJmB

  挑起心伤的人,又何曾没有过心伤?3XzJmB

  不过是为了彼此更坦诚地明白双方的处境,才不得不这样选择…3XzJmB

  茶已倒尽,那最后一壶茶,比刚泡的更加格外有味,是茶的苦涩,是那种清凉的苦,醇厚的回味。3XzJmB

  这茶的味道……3XzJmB

  像极了自己的人生……3XzJmB

  虽苦…但停不下来…无法停下来……3XzJmB

  “巴叔!!不……不…不好了!艾米娅她…她又……”3XzJmB3

  这时一个九岁开头的孩子慌忙地跑了过来,牵着巴缪尔的手就想往回拉。3XzJmB

  闻言巴缪尔内心顿时涌现出如坐针毡的不妙。3XzJmB

  厨房愕然间传来意义不明的闷吼中,即使隔着几层墙的隔音也似乎能够听到肉体猛击地板的闷响。3XzJmB

  短暂的沉默寡言,巴缪尔的身体颤抖着,他猛然惊坐而起,不甘地咬了咬牙,压抑着情绪对沙发上的两人说。3XzJmB

  “请稍等片刻……我处理一下家事……”3XzJmB

  说完他提着沙发底下的剑鞘,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房间。3XzJmB

  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冷气,陡然开始在半空中凝结成黑白的火焰,屋中的空气剧然而下,开启弥漫着的冰霜痕迹开始攀附在裂缝满是的砖块,随着他每一步的前进变得十分有感染力的侵蚀。3XzJmB

  他在弥漫上冰霜的房间中漫步前行,他的每一口呼吸都会呼出一片浓浓的白雾,朦胧的神秘笼罩着这个单薄的背影开始变得无比虚无缥缈。3XzJmB

  充满着源石工艺异禀气息的源能剑插在地板上,房间的粉尘似乎都被冻结了一般,哗然飘絮在黑白的火焰中凝成蜡块。3XzJmB

  周围的孩子不安地从门前探出头,看着他和同伴们的独处。3XzJmB

  他一只手温柔地搂着不断用长满矿石病灶的脑袋猛击地板的女孩,手掌按着她的手朝着她摇了摇头。3XzJmB

  病变的女孩的嘴角传来一阵又一阵意义不明的低吼,她身体本能挣扎途中与眼前的男人双目对焦。3XzJmB

  ——那是平静而充满仁慈的注视——3XzJmB

  女孩愣了下,看着门外瑟瑟发抖的伙伴,周围冻结的冰霜,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异样,口水交织着眼泪挥然而下。3XzJmB

  “巴……巴叔……我的脑袋好奇怪…似乎脑袋的另一半已经不是自己的,下巴…肚子也是,好疼……好难受……我…的时间已经到了么?”3XzJmB

  她想竭力忍住自己的痛苦和悲伤,那强行挤出的笑容和半边长满病灶的脸交织在一起,就如同恶魔的笑容般狰狞,她似乎为自己无法露出美好的笑容而沮丧,她明白自己的样子到底有多么地邋遢,在别人的眼中是多么地恶心,恐怖……3XzJmB

  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的自己,更别说是那个给予了自己未来的恩人。3XzJmB

  她很恐惧,很羞愧,很痛苦,很悲伤……因为世界即使给了她那么多,自己却没有做好回应的准备。3XzJmB

  对于小孩子复杂的心思,这位鲁珀族的靠谱男性有些没好气地揉着女孩粗糙的毛发。3XzJmB

  “想啥呢,艾米娅?不过是很常见源石病灶急性神经麻痹痛,忍一下就过去了,没有什么啥的治不好的,所以说艾米娅你放心……睡一觉……很快就会好的……”3XzJmB

  “真的……么……”3XzJmB

  “嗯,我不骗人的,放心,醒来的时候大家都会陪在你身边的。”3XzJmB

  黑红浊色的血沿着源石病灶的结晶缝隙中渗出,在冰霜的折光下开始溃散出不祥的红光。3XzJmB

  她的呼吸愈发缓慢…胸脯的起伏逐渐地平稳下来……冰霜在他体表凝结……3XzJmB

  这个娇小的女孩,在朦胧中似乎看见了……故乡的雪……那让自己心扉充满暖意的雪花,笼罩着自己的身体,似乎要带着自己踏向远方。3XzJmB

  『爸爸妈妈,故乡的鸢尾花这里会长出来么?诶,不会啊,我挺想念爷爷的,要不我们等我们回去看一下吧?沾着雪花的鸢尾花可漂亮呢!』3XzJmB

  “艾米娅,这是鸢尾花,你口中总是唠唠念嗑的花,我给你带来了。”3XzJmB

  黑白色的火焰中,浴火涅槃的鸢尾花蜡像似乎拥有了生命般,在不断生机勃勃地摇晃着。3XzJmB

  “鸢…尾…花…”3XzJmB

  “嗯…你最喜欢的鸢尾花…喜欢么?”3XzJmB

  “喜……欢…”3XzJmB

  “那就别输给自己,因为艾米娅是温柔可爱的孩子,这大家都知道的,大家都害怕你这样离去,所以露出这个表情……“3XzJmB

  “因为你是他们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你要想着不要输给任何人,你要把这觉悟坚持到底,没有人希望你死,大家都需要你,你一定要坚持下去……”3XzJmB

  “不要这样轻易地输了……”3XzJmB

  怀中的女孩的体温已黯然逝去,源石结晶似乎因为寄主生命的流逝而开始有所动作,它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似乎想要将她肉体彻底侵占。3XzJmB

  这时黑白的火焰死死地咬住了病灶处,冻结着病灶边缘,极力阻止着源石结晶蔓延的路径。3XzJmB

  很快源石结晶的病灶处迅速被冻结裂开,一层层被冻住的结晶从她脸部脱落露出苍白的血肉。3XzJmB

  黑白色的火焰囫囵吞枣般将源石结晶碎片冻结成冰块,迅速将这些具有感染性的源石粉尘碎片进行了隔离。3XzJmB

  鸢尾花的蜡像被火焰融化塑化完好的面膜贴在女孩脸上那暴露出的苍白血肉中。3XzJmB

  周围的冰霜开始褪去,雨天气候的潮湿加上刚融结冰霜形成的低温让整个房间传来寒骨的潮湿,这让身体瘦弱的孩子们禁不住地打了冷颤。3XzJmB

  失去体温的女孩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怀中,那无意识绽露出的微笑比起那逞强而强挤出的笑容不知道好看了多少……3XzJmB

  看着她,自己似乎也一样获得了救赎,这让他坚信着自己所做出的选择。3XzJmB

  就像抱着自己的女儿般,巴缪尔温柔地把她抱进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嘴里开始低吟着来自故乡的童谣……那充满梦幻,迷蒙,浪漫的歌声弥漫在每个人的心中,为雪的世界蒙上一层极乐的境界。3XzJmB

  即使怀中的人儿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冰冷…潮湿…就像尸体那样没有血色,但是他依旧保持着这动作,看着怀中的人儿流连忘返。3XzJmB

  没入冰雪世界的两人,时空仿佛被冻结住,无论是悲伤的,难过的记忆一切都被冻住,包括即将发生的悲剧也是……3XzJmB

  星熊和陈站在门外,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内心的沉重已难以用片面的言语表达。3XzJmB

  毫无疑问,这种程度的感染已经是濒临源化的恶性增殖型感染,基本上已经没有救治的希望……要说自己接近已经濒临化的矿石病患者都成了心理障碍的最大阻力,根本不可能像这个男人那么果断。3XzJmB

  濒源化的感染者是已经初步具备了感染能力,即便巴缪尔已经是感染者,但也不可能相安无事,这样接触也会一定程度上加深他身上的感染。3XzJmB

  但是他不在意,一直持续着………3XzJmB

  直到心脏悸动勃然而生,奇迹的火焰熊熊燃起,艾米娅的身体上的冰霜开始褪去,极其微淡血色浮现在她的面孔,同时胸脯开始微不可查地开始起伏,见状巴缪尔不禁松了口气,轻道。3XzJmB

  “欢迎回来……艾米娅,你真的已经很努力了……”3XzJmB

  说着他便抱起女孩,走出了房间,见状在门外惊慌失措的孩子们连忙上前。3XzJmB

  “巴叔,艾米娅她没事吧?她会不会……就这样…”3XzJmB

  说着孩子们便发出不安的呜咽,一脸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似乎要是自己真的沉默了一会,保不定会立刻哭得一塌糊涂。3XzJmB

  巴缪尔无奈地皱着眉头,轻捏着艾米娅的鼻子,只见她无意识地抽着鼻子,回应着自己的调皮,不禁轻笑了一声。3XzJmB

  “放心……她没事…她现在很累需要休息一会,待会你们去照顾一下她,我有……重要的事要和这两位难得的客人谈谈。”3XzJmB

  说着他放下艾米娅任由孩子们在推仰中接过,直到目送着孩子们将艾米娅抱回房间,巴缪尔似乎力气尽失地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沉默不语。3XzJmB

  “我的火焰只能在感染者濒源化源石增殖前起到遏制作用,源石到底是什么东西,至今我不曾明白,我曾多次这样帮助感染者在爆发前规避濒源化,但是他们身上被我剔除的源石,说不出的奇怪……纯度似乎比一般源石还要高……”3XzJmB

  “我不明白是不是我这种强行遏制濒源化的增殖的方法不对,是因为冷冻减缓濒源化血液里源石颗粒的流动让脑组织有些损坏……总而言之,治疗后不可避免出现感情言语缺失,还有记忆模糊的症状,虽然和缺氧脑损伤的症状差不多,但是总有点我说不清的疑点……总感觉还有些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没有发现……”3XzJmB

  “总而言之这个治疗方法还是很有风险的……没有强大的执念,坚韧的意志,很快就从冷冻间歇性假死中真正死去,所以我经常陪着孩子们,问她们有什么想做的,喜欢着什么?我……想通过建立羁绊让她们懂得世间的美好,希望她们能够携手共度难关……当然,这种与世间牵连的美好品质也为这治疗方法提供不少的成功率……但……也仅此而已……”3XzJmB

  “无论怎么努力,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照顾不了她们一辈子,尽管刚开始我能通过特殊渠道弄到源石抑制剂,但是现在随着局势开始动荡,那方面的渠道查的很严,我没有足够的资金,也没有合法安全的渠道再弄到那东西给孩子们,所以就自己自创了遏制源石的治疗方法,当然……目前也就只能再濒源化源石结晶开始活跃的时候才能使用,平常我都经常让孩子们多活动,加强新陈代谢减缓感染速率,但矿石病如果是这么好对付的东西,这世界也就不至于堕落成就这幅鬼模样了……”3XzJmB

  “我终究不是一个能够在光明下自由活动的人,在我选择加入感染者的奋斗前线之中,我已经有一辈子生活在黑暗的觉悟……但是孩子们不同…她们比任何人还要憧憬着和平与自由,在她们的意志还没有被现实的黑暗拖入深渊,成为『那群人』之前,拜托你们……”3XzJmB

  “把她们培养成『骑士』,在这绝望的世界中勇敢奋斗的『方舟』需要她们的力量。”3XzJm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