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第二十八次从商店里被赶出去之后,我决定换个直接一点的方法。3XzJnI
旁边的小巷子里摆上几块高纯度源石——昨晚从腿上掰下来痛到现在的那种,附上源石技艺,走开。3XzJnI
一会巡视的两三个家伙就会骂骂咧咧的过来,挨家挨户刮油水,然后比狗鼻子还灵光的贼眼睛看到那几块明显能在黑市上换点小东西的源石,当他们的小组长毫无防备地(也许会戴上没什么用处的手套)拿起源石时上面的粉末——我的源石技艺催化的产物就会粘上去,运气不好当场变成结晶。3XzJnI
然后趁着那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家伙发出杀猪一样哀嚎,怒喝着队员去找人还有封店时,随便找一家店主出去看热闹的店顺点物资应该没什么问题。3XzJnI
在我把源石结晶放在背光的角落那一刻,一把弩已经抵在了我的脑门上。3XzJnI
“让我看看,一个肮脏的感染者,哈?你是不是没有意识到这街上是谁在管,小鬼?”他的嗓门又大又粗,在身后响起时简直比一千只菲林兽发情的叫声还要难听。3XzJnI
“现在!把你的手举起来!高过头顶!对,老实点,你们这帮狗娘养的萨卡兹,天天都是你们闹事,行走的病原体!”3XzJnI
事实上我觉得他的音波攻击可比矿石病恐怖多了,啊——也不能这么说,精神攻击和物理伤害还是不一样的,在上吊和发疯之间我宁愿自裁。3XzJnI
他在后面举着弩继续喋喋不休着,他的手下用一把火钳夹起了那块源石。“很高明的手段,哼?你当黎托(作者注:虚构地名)的新闻记者都是摆设?能从三个街区之外跑到这里来闹事,我倒得佩服你了。你以为你很厉害啊,是吧!?”3XzJnI
我很想这么说,因为他的话语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哥伦比亚一户人家里当陪读时那个没上过中学的管家婆,也许还有我那一看到我头发上沾了点源石碎屑就把我塞上了去往不知道什么地方货船的父母。3XzJnI
我举着手被他怼着往巷子外面走,在被他的声音折磨疯之前,我问:“长官,你现在攒了多少至纯源石?”3XzJnI
“源石?谁特么有什么事在家里留那种东西,哦,我忘了,你们萨卡兹大概做的出这种事。”3XzJnI
“我可喜欢了,比如你看这个至纯源石它又大又圆。”3XzJnI
身后传来了弩掉落的声音,那个瓦伊凡的家伙正面容扭曲半跪在地上,脸侧多了几粒源石结晶。他身后的跟班似乎还想拔出长刀,而我拿起了弩。3XzJnI
从来都不会有感同身受,所以让这些所谓普通人觉悟的唯一方式当然就是把他们也变成感染者。3XzJnI
只是催化这些本身细胞和源石融合率就偏高的家伙患病,体会到矿石病发作的感受而已。3XzJnI
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这种混乱的城镇里就算少了两个巡警也就是少了两条狗而已,而今天这个狗仗人势多年已经基本失去了素养的大意家伙甚至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