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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般通过达不溜

  哥伦比亚大约会是个好去处,我想着。3XzJn7

  那里有着表面上的先进与公平和无处不在的混乱与压迫。3XzJn7

  如同前世鹰酱的翻版,只不过名字变了一点点.....3XzJn7

  一听到就会联想起来的程度。3XzJn7

  我摸摸残缺的头饰,还是把它拿下来束在腰间尽管一收再收还是嫌弃它有些松的皮带里。3XzJn7

  虽然称不上美好的回忆,也算是当作我感染之前的一个纪念了。3XzJn7

  拉特兰信仰着神明,萨科塔人在教经中被作为天使,萨卡兹人则是恶魔。3XzJn7

  但这并不影响神创日里孩子们跑到商店去用荒金换来做成萨卡兹人角形状的头饰,然后戴上闹腾着跑到街上嬉戏,看上去扭曲狰狞的角上方漂浮着光圈,显得有些滑稽。3XzJn7

  我越来越能感受到那光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源石技艺的效果差不多,只不过以信仰的方式体现出来,成为萨科塔人的标志。3XzJn7

  但是就算没有光圈,我又不会变成萨卡兹人。所以这又有什么呢。3XzJn7

  我捏着那张从巡警头子身上摸到的船票,那几个巡警的包很快被我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十分有价值的东西。船票对于这边普遍生活水平来说根本不可能买得起,也许他是打算投靠哥伦比亚的某个远方亲戚?3XzJn7

  这种已经连国家都混淆不清的地方能有几个狗仗人势的巡警就已经很不错了。3XzJn7

  一些大约是从乱跑的孩童手里夺走的荒金,上面还沾了点红褐色的东西,或者十几张张贬值得大约能买盒鸡蛋的纸币,这就很多了。我很开心,因为这样我又可以从街头找到几个小混混然后把他们骗到我准备好的感染者尸体堆里。3XzJn7

  因为没有人会收尸,也没有人会去处理掉这些东西,顶多知道了去那里“有可能被感染”,也就是走路时远远的绕开而已。3XzJn7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片浆糊,看着船票上模糊不清的起锚时间,不确定该在什么时候去。脑袋里又开始一阵一阵疼痛,这就是我矿石病最开始的地方。它搅得我辗转反侧不得安生,吵醒了父亲把我撵到烛台下抄写经书。3XzJn7

  我大概应该马上就去,越快越好。那些船从来不等人,因为人对于他们来说和货物没有任何区别。重要的是商人,商人从湖的另一边把好东西带到这一边,然后赚来大把大把的钱。3XzJn7

  然后那些赞颂神的诗句和颂文也开始和矿石病一样一阵一阵的疼痛,所以我在学校唱赞美诗时只是做个口型,而周围环绕的唱诵声弄得我烦躁。3XzJn7

  在教经里写着,“矿石病是不洁的。染上这种病的人被魔鬼缠身。”所以我不相信神而相信魔鬼,因为教经的一个个故事从来告诉我魔鬼等价交换,神明索求无度。3XzJn7

  于是我被查出得了矿石病。父亲看到我时露出厌恶的表情,就像我清楚的记得他把生母拖去了矿场时露出的表情。他拉着母亲,那个女人什么都没说,他们就这样子出去了,留下一张病例单搁在桌子上。3XzJn7

  我甚至没有一把完整的守护铳。如果我有一把守护铳,可能在哥伦比亚当少年兵,或者一具街头的尸体。3XzJn7

  我应该是个萨卡兹人。如果我是萨卡兹人,这一切也就应该理所应当了。我胡乱的想着,国际象棋的残局在我心里不停地出现,推翻,重新变成残局。我强撑着让自己别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随着几个步履匆匆上船的旅人交了船票上去。3XzJn7

  船不大,但也不算小。船票也就是混一个能在船舱里找块地板坐着的资格,下了海绝对吐的东倒西歪也没人管。我感觉有些口渴,但是船下方的不是淡水,喝几口当场去世。尽管我清楚这不是真正的海,顶多算个陆间海(地中海)。3XzJn7

  船很快就开始摇摇晃晃的开了,我庆幸自己到的及时,也可能是船开早了。在水上漂浮着的时候对身体没什么掌控力,而且我怕水。所以我很快就在角落里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3XzJn7

  期间船停了几次,我到甲板上看了两眼,除了解决下生理问题就没出去。3XzJn7

  然后过了很久,我恍惚之间看到前面有个人走了过去,然后船摇摇晃晃的荡了一会,从地板下传来了轰隆的巨响。3XzJn7

  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我意识到在船上发出这种声音不会是什么好情况。有一些人人已经跑去了甲板上,大部分人还摸不清楚状况。3XzJn7

  这船可能要沉了。我想。3XzJn7

  我去到甲板,那里已经是一片混乱。船长船员互相骂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粗口,然后船长跑进船舱去安抚情绪。3XzJn7

  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一片陆地了。那不是哥伦比亚,知觉告诉我。大概正在去往哥伦比亚路上会停靠的某个港口。3XzJn7

  但我不认为凭自己可以游到那里去。从英国游到法国也得四个钟头,而我可不是什么深海种族。3XzJn7

  我真*拉特兰粗口*3XzJn7



  我认真的问一句,如果剧情里嘴臭玩家的是一个笑嘻嘻的双马尾白发萝莉,有多少人会发出投敌的声音?3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