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晕晕乎乎之中,感到浑身上下,都被酸疼的感觉所缠绕,看来,是重感冒无误了。3XzJng
他挣扎着想要用手去确认一下,却摸到了满手的温软滑腻。3XzJng
他顺着那软滑摸了下去,很熟悉的部位,虽说不是很翘,但确实是屁屁无疑。3XzJng
这时,他才察觉到,身上的湿衣服,早已被脱去了。此时盖在身上的,软绵绵,暖烘烘,大概是羊皮之类的东西吧。3XzJng
而身边的人,似乎被他搅扰的醒过来,正迷迷糊糊地嘟囔着。3XzJng
“卧……”他刚想开口骂,却发现嗓子也是疼痛难忍,一张口就难受,便把槽字又吞了回去。3XzJng
要是平时,他立马就从被窝里跳了出来。但此时此刻,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蠕动了半天,确实不能够从被窝中逃出来。3XzJng
曹植对着他微微一笑,伸出两条略显瘦弱的白嫩胳膊,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跟着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3XzJng
曹植很是慌张地问道:“夫君,你可是又打摆子了?来,把这药吃了吧。”说着话,曹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从旁边拿过来几株草苗,放在嘴里嚼的稀碎,嘟起小嘴儿,对准吴双的嘴凑了上去。3XzJng
“夫君,这药管用的很。”曹植嘴里含着草药,含混不清地说:“你昨日打过好几次摆子,全是靠着这药,才扛过来的。这药是白马和银狼带回来的,或许是什么仙草也说不准。”3XzJng
末了,曹植很邪魅地笑了,说了句,“大郎,你就吃了这药吧。”3XzJng
某位官人和某位娘子之间的完全不纯贞的爱情故事以及之后的动作大片,吴双给弟兄们不知道讲了几遍了,为的就是激励每一位将士都要在家中凶悍的立起来,千万不要成了某位可怜的人儿。在他的影响下,吃了这药的梗在男人们之间互相玩了起来,曹植自然也晓得。3XzJng
若是放在平时和其他的妻妾们玩闹,吴双定会装作很怂的模样,说句“等我兄弟武松回来”。3XzJng
“B?不,怕有C了吧?卧槽,我都在想些什么,简直禽兽不如。”3XzJng
曹植在吴双自我反省和自哀自怨时,瞅准空子,硬是嘴对嘴的把混合着她唾液的粘稠呼呼的草药送进了吴双嘴中。3XzJng
“唔!”吴双无奈,只得把草药迅速地咽进去,对曹植说:“子建,我是你爹!”3XzJng
“的什么?你不过是和我娘亲有过肌肤之亲罢了,又不是过了门的相公。”3XzJng
“那……那也……你年纪太小了……我们年纪差距太大了。”3XzJng
曹植鼻子里哼了下,更是跟着八爪鱼一样缠在了吴双身上,“你都说过,奉孝姨娘是有放浪形骸之大作为,才助你翻天覆地,要纲正乾坤。我也听到,你说你所知的我,实在是不世出的奇才,实在是旷古烁今的人物。你许得奉孝姨娘做出许多惊人之举,就不许我做出不羁放荡爱自由的事?哼,老娘和你讲,我曹某人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也要做出一番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来不可。”3XzJng1
吴双不知道那草药到底是何物,但药效惊人,不过说话的工夫,之前重感冒的种种症状,就已缓解了许多。他心中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不愿与曹植再拌嘴,把缠在身上的女孩子推了下去,就要起身。3XzJng
曹植气恼地小拳头不住地拍打身下的干草,冲着吴双大声喊道:“好你个姓吴的,偷吃了人家后,把嘴一抹就想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手里有你的罪证。哼哼,我把这罪证昭示天下,让你身败名裂。到那时,荡平四海,一统天下什么的,全成了春秋大梦。还想再吃了献帝,门都没有。你就等着被天下的人骂死吧。”3XzJng
曹植见他眼神不善,也有些着慌,喊道:“你你你你你是想杀人灭口吧?你一定是这么想的。来人呐,快来人呐,救救我啊,我爹要杀我啦,虎毒要食子啦……”3XzJng
吴双赶紧捂住曹植的嘴,压低声音说:“不要喊叫。”3XzJng
曹植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吴双看到那熟悉的笑眼,和她娘曹孟德临幸过自己后舒服时的笑眼是一毛一样,可见是曹操亲生的无疑。3XzJng
如果算上抢别人家丈夫的爱好的话,就更能确定曹植是曹操亲生的了。3XzJng
吴双松开手,再细细的打量曹植,就见这孩子的眉眼长的和曹操很有几分相似,再过几年长开后,那就是个小孟德。3XzJng
“嘿嘿嘿,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曹植以为吴双是被她吓到了,一副计谋得逞的小人得志模样,奸笑着说道:“这荒山野岭的,别说人了,连个兔子都不多见,我就是喊破喉咙,破喉咙也不会来的。嘿嘿嘿……”3XzJng
说着话,曹植还伸出小手儿,轻轻地拍了拍吴双的脸蛋。3XzJng
吴双盯着曹植,这孩子得意洋洋,一副老娘会对你负责的*样子。3XzJng
“唉!”吴双长声叹息,“你这孩子,真是胡闹,咱俩的事,要被人知道了,你我还要不要活了?”3XzJng
“被人知道又怎样。北边各族也有‘妻死嫁女,姐死嫁妹’的风俗,就算是在中原地,小爹们在母亲死后,跟着从了嫡女的事情也有的是。再者说,你脸皮又厚的很,常做臭不要脸的事情,就算被人笑话了,也不会投河的。”3XzJng
“我……”吴双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和颜悦色地对曹植说:“子建,我是担心,有人会拿刀砍了咱俩……”3XzJng
曹植打断他说:“哼!你别胡说了。你就看我娘亲,专抢人家的夫君,又有谁敢砍她?夫君,只要你有的是兵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能奈何了你。你现在好歹也是称霸北边的大人物,我就想问,又有谁会因为这事拿刀砍咱们?谁敢?谁能?”3XzJng
“子建,我先纠正你一句话。真的有人能砍你娘,只不过你娘现在还没抢人家的……人家的……大概是姑父吧?等你娘做出那事来,她就快挨砍了,不光她挨砍,你大姐曹子脩也要挨砍。你也知道你娘的恶趣味,到处抢别人家的夫君,迟早是要出事的,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至于敢砍咱俩的人,还真有。要是这事情被我老婆们知道了,奉孝、子龙和柔儿,怕是都要举起柴刀来。”3XzJ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