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虽是个有文采的人,但一句“卧槽”还是说的再自然不过了。3XzJng
但她终究是曹操的女儿,多少继承了人夫曹处变不惊的心性,很快就恢复平静。她狐疑地瞪着吴双,说:“不对吧,你整日里嚷嚷着要迎娶献帝,我却不见她们闹将起来。为何单单是我,她们要举刀来砍。这定是你想要甩脱我的借口。夫君,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实,成为一体,你休要再瞒着我,还是与我实说了吧。”3XzJng
“子建,你饶了我好不好?千万别再一口一个夫君喊我了。我听的心里边直发毛。我和你说,并非是因为咱俩出了这档子事,而是之前没有向她们申报,得到她们的批准,就生出事来。唉,你这孩子太过性急,你真有这心思,先让我和嘉宝宝她们说过,征得她们的同意,咱俩不就名正言顺了。”3XzJng
曹植满脸的懊恼,“诶,你们大人的事情,我个孩子又怎会懂得……哎,不对呀,这种事和她们去说,她们又怎能同意?好啊,你又在骗我。你这个欺哄孩子的大混蛋。”3XzJng
“你还敢说你是个孩子?孩子能做出来趁着大人昏迷不醒就把大人强行【哔哔】了的事情?哎,不对呀,得了这么重的感冒,应该是软趴趴的才对,我又是哪里来的力气?哈哈,子建,原来你在骗我。”3XzJng
“我哪有骗你。你来看。”曹植从干草堆里摸出一块白布,用力丢在吴双脸上。3XzJng
吴双抓下白布来,都不用定眼观瞧,只要瞄一眼,就晓得是怎么回事了。3XzJng
“白字黑字……啊不,白布血迹,你赖是赖不掉的。”3XzJng
吴双如同被小姐姐抓到的掀人家裙子的小屁孩,既害怕又羞涩但心里确实是有些小兴奋的低下了头,他嘟囔道:“不应该啊……”3XzJng
“你风寒还没有好,嗯,你管那病叫什么重感冒,这病最受不得凉,你还是好好的躺回来吧。”3XzJng
所谓的被窝,里边是张羊皮,还散发着血腥味,羊皮外边曹植盖了一层干草,又把自己的衣服平铺在干草上。3XzJng
曹植又嚼了两株草药,吴双见了忙说:“不用你嚼,我自己能吃。”3XzJng
“少啰嗦。”曹植又是亲口喂了他吃药,才说:“你当我为何要把衣服脱下?之前说要你把湿衣服脱下来,好好的躲在草里取暖,你拗的跟头小牛犊子一样,只是不听。等我发现时,你已昏了过去,额头都跟盆子炭火似的,摸上去都烫手。我也是吓的没了办法,不知该如何是好。3XzJng
后来记起来有次我生了风寒,得了感冒,娘亲叫人在屋中生起火盆,又给我盖的严实,让我出了身汗,才慢慢的渐好了。我也想着生火,寻来了干柴,可从你身上取出打火的物件,却发现火绒被水浸的透了,怎地也打不着。所幸白马和银狼过来,白马咬来两条大鱼,银狼还带来张大羊皮,上边满是血污,想必是它新猎来的,为叫咱俩取暖。银狼咬着你后领,把你拖到了干草旁。我见你身上衣服又湿又凉,穿的久了只会是加重病情,就给你把湿衣服脱了下来,用我的外袍把你擦干。又怕你睡在干草上扎的难过,便把外衣垫在你身下。只是一张羊皮,不甚暖和,莫说你了,就是我还穿着衣袍,睡在里边还觉着冷。我这才把衣物全盖在了干草之上,这才好了些。”3XzJng
“哼,现在才知道谢了。我和你说,要不是我照顾你,你非得冻死在这山洞之中。还什么迎娶献帝,做梦去吧。人家救你了性命不说,还把身子也给了你。你倒好,变颜变色的骂人家,唉,世态炎凉,世态炎凉啊。”3XzJng
吴双被曹植说的理亏了,半晌不敢说话不敢动弹,突然,他觉得身上酸痛的感觉好了很多,心说莫非是草药的奇效,便对曹植说:“子建,你给我拿株草药来看看。”3XzJng
曹植伸出胳膊,从被窝外取了株草药,递给吴双。“这是后来白马带过来的。起初我也好奇,心说这马儿衔了这许多草来是做什么?难不成是自己吃的?后来见白马把草药全堆在你头旁,我问白马可是给你治病用的?那马儿就跟听懂了般,连着点了点头。我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嚼了一株给你喂下,时间不长,就见你不打摆子了。这才知道白马带来的,正是对症的药物。也亏的白马带来的神药,要不然,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呢。”3XzJng
说到这里,曹植压低了声音,说:“这白马银狼,看起来不是凡物。夫君,你切不可再说那些不敬鬼神的话了。”3XzJng
吴双也早就被一连串的事情惊到,心知确实如此,长叹一声,“唉,是我孤陋寡闻。我原也该想到,既然有许多不合常理的事情,可见这是个平行世界。不应该以地球上的观念来看待这个平行世界。”3XzJng
“平行世界?那又是什么?夫君你又说些奇怪的话了。”3XzJng
“啊,没什么,没什么。”吴双忙说,为了掩饰穿越者的身份,他连忙把草药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就吞了下去。“子建,感冒很容易传染,你也吃几株预防一下吧。”3XzJng
曹植拿了两颗草,递给吴双,自己也很听话的吃下两株。3XzJng
“夫君,你之前说我娘亲以后会抢别人家的男人,还害死了大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3XzJng
“嘿嘿嘿……”吴双一阵尬笑,说:“这个嘛,我是想着你娘亲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身……啊不,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抢的抢的,搞不好就抢出事来了。”3XzJng
“怎么?心虚了吗?你总是说些日后的话,你是未卜先知,还是……”3XzJng
四目相对,吴双发现曹植的眼睛里,渐渐地流露出不一样的神色。3XzJng
“曹子建……是个小美女呢,可比她娘生的漂亮多了。”吴双脑海里,也渐渐地生出来这种念头。3XzJng
他舔了舔嘴唇,或许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觉得嘴巴好干呢。3XzJng
身体的温度,也比之前高了许多,难道又烧起来了?吴双赶紧的伸手越过曹植,取了两株草药吃下肚。3XzJng
“也许,不过是正常的咽口水罢了。”他给自己强行解释。3XzJng
但是空落落的山洞里并没有什么能引起人食欲的美食。3XzJng
曹植又大大的咽了口口水,她把滚烫的身体趴在了吴双身上。3XzJng
女孩在吴双耳边轻声说:“夫君,也不知是为何,每次喂过你草药后,我就总想着让你抱上一抱。”3XzJng
她喷出的气息很是炽热,打在吴双的耳朵上,让吴双更是心痒难耐。3XzJng
吴双发现,过去一得重感冒时的软趴趴,如今却棒棒的。3XzJng2
曹植不等他说出答案,娇叫一声,用小嘴儿封印住了吴双的嘴巴。3XzJng
吴双努力地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拼命地让大脑思考一些复杂且深奥的难题,“这草药其实是有很好功效的……啊,这功效当然是指治疗感冒上了……这功效……太强了……吧……不行,得分开才行。”3XzJ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