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涵，你觉得我刚才为你检查身体，用了多少真气？”3XzJmL
凌蝶点头，神秘地笑了笑，小声道：“万分之一都不到。”3XzJmL
刚才那一丝真气虽然微弱，但也绝不像凌蝶所说那么少。莫语涵也是曾经站在武道巅峰的涅槃境界，她清楚一名涅槃拥有多少真气，她已经尽可能高估凌蝶的真气了，可答案却比她预料的还要夸张百倍。3XzJmL
如此庞大的真气，即使是涅槃之后，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也不可能容纳得下！3XzJmL
凌蝶呵呵一笑，道：“别惊讶，涅槃之后的境界，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刚才我是尽可能地不使用太多真气，否则的话，会对你造成伤害的。事实上，这股真气也在无时无刻侵蚀着我的身体。”3XzJmL1
凌蝶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我应该只剩下十年左右的时间吧？”3XzJmL
莫语涵艰难地点点头，凌蝶死的那一年，她二十岁，也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的十年之后。3XzJmL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次来，可以为凌蝶做点什么，却没想到得到了如此令人绝望的答案。3XzJmL
她不是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若不是莫语涵能拿出留香印，她是绝不可能和她聊这么久的。3XzJmL
而实际上，即便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弟子，素未谋面，凌蝶也不可能有什么情感。3XzJmL1
可对方一次次的真情流露，却让凌蝶感受到，她们“师徒”之间深厚的感情。3XzJmL
凌蝶下意识上前，抚摸着莫语涵的秀发，那一头乌黑明亮，令人无比羡慕的秀发，触感好得令她爱不释手。3XzJmL
“不用伤心，语涵，我早在两年前就知道了。这两年，我想了很多，也基本上看开了。哪怕命不久矣，至少我也是达到了几乎无人能达到的高度。”3XzJmL
事实上，有多少人达到了这个境界，凌蝶也不清楚，毕竟一旦突破，就没几年命了，说不定过去也有人突破，但最后死了。3XzJmL
不过至少各种历史和传闻中，都没听说过有人达到这个境界，应该是没多少人的。3XzJmL
莫语涵久违的从凌蝶身上感受到长辈的关爱，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也让她有了决断。3XzJmL
“天下这么大，一定有方法能治好你。连死而复生，穿越时空的事情我都经历过，让你活下去的方法一定也是有的！”3XzJmL1
“别傻了，能让人延长寿命的方法，若是真存在，恐怕早就传得满大街都是了。”3XzJmL
凌蝶心中苦涩，表面却没有表露出来。这两年，她也不是没努力过，但找遍了各个途径，都没能打听到。3XzJmL
以她的本事，几乎是把整个神州的路子都找遍了，这都没有，莫语涵又能做得了什么？3XzJmL
“不过至少，踏入这个境界后，我也能知道不少事情。”3XzJmL
凌蝶在莫语涵身旁坐下，正色道：“听好了，语涵，接下来我要把关于这个境界的事情，都告诉你，但这不是让你将来突破，只是让你有所了解。”3XzJmL
“我把这个境界叫做闻天，既是听天由命的意思，也有聆听天道的意味。一旦突破了涅槃，体内的真气就会迅速膨胀到身体难以承受的地步，而且质量也会有可怕的飞跃，与之前的突破截然不同。3XzJmL
“这种真气的威力太可怕，即使只是在经脉中游走，也会给经脉造成巨大的负担，身体会因为承受不住真气，而逐渐衰弱。”3XzJmL3
“但也因此，你得到的也和过去不同，你的五感，会成长到惊人的高度，甚至你的直觉，也会演变成一种更强大的能力。”3XzJmL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仿佛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偶尔甚至会闪过一些奇怪的感知，可以一定程度预测到未来。”3XzJmL
凌蝶说得似乎很夸张，但莫语涵却无法体会到她所说，只是有一种微妙的感觉。3XzJmL
“是啊，所以自从突破后，我一直在想，传说中的仙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达到闻天境界后，寿命大大缩短，会不会是因为那些消失的仙人所为。还是说......上天不允许我们强大到这种地步，所以故意设计的桎梏。”3XzJmL
凌蝶苦笑：“不管怎么说，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突破，哪怕一辈子都只是涅槃也好。”3XzJmL
师徒二人聊了几乎一整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3XzJmL1
太久没有这么畅快地聊天了，让莫语涵感觉浑身轻松。3XzJmL
自从凌蝶死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可以全身心信任的人了。3XzJmL
当然，就算真的聊，她也是不怕的，因为叫的不是她的肚子。3XzJmL
凌蝶一脸恼怒地走出屋子，把吊在树上一整天的弟子放下来，还满是嫌弃之色：“这没用，就饿了一天，肚子就叫个不停，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埋在地里，看你肚子还怎么叫。”3XzJmL
小女孩一脸委屈，但迫于凌蝶这个毫无怜悯之心的凶恶老太婆的淫威，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只是那双目通红，无声啜泣的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3XzJmL
莫语涵好歹是半个当妈的人，以前也经常哄莫可馨，看到这女孩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心疼，这大概就是母性吧。3XzJmL
她从凌蝶手上抢过女孩还，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同时不满地看着凌蝶。3XzJmL
“她还这么小，你就不能温柔点么，真要等自己弟子看见你跟看见妖怪一样害怕你才开心？”3XzJmL1
说着，她蹲下身来，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3XzJmL
“老娘去做饭，语涵，你过来帮忙，今晚陪我喝酒。”3XzJmL
莫语涵应了一声，想了想，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赶路吃的肉干，递给小女孩。3XzJmL
小女孩接过，弱弱地说道：“我叫......凌思秋。”3XzJmL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