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说到事情的重点。总之,就是吴双在吃饱穿暖,感冒基本痊愈后,立刻动起了回去的心思。3XzJpB
自己突然失踪数日,再不回去的话,搞不好会出乱子的。3XzJpB
而且,兵荒马乱的,再拉上个拖油瓶曹植,一路上指不定会多艰难。3XzJpB
有句老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吴双认为要想回去,还得靠那匹白马。3XzJpB
于是他在白马和银狼又送来食物和药草时,说道:“喂,你俩,把我们绑架到这里有好几天了吧。看起来你俩并不准备要我们的命,那就是想要赎金了?我俩身上没带着半毛钱,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把我俩赶紧的送回去,我叫人们那金银宝物多多的谢你们。”3XzJpB
“哎,银狼啊银狼,妄自小孔明对你那么好,你真是辜负了她一番心意。把我绑架到这里来,小孔明会伤心的。”3XzJpB
“就算你再神通广大,可你身体里依旧有颗二哈的心。”吴双暗暗吐槽。3XzJpB
吴双忙说:“喂,你别以为你换个人卖萌就行了。子建,别理它。”3XzJpB
好一阵子,银狼才离开曹植,和白马走开两步,突然蹿起,几个起落就从吴双的视线里消失。3XzJpB
吴双正担心是不是把这俩货说的恼了,是要把自己和曹植留在这里不管了,就在胡思乱想间,见两货返了回来。3XzJpB
白马和银狼各叼了满嘴的干草。它们把干草吐在地上,吴双捡起一颗,竟是他这几日里吃的那草药晒干了。他奇道:“你们又叼这玩意儿来干啥?是打算药死我俩吗?告诉你,这药老子是不再吃了,再吃非得把自己玩死不可。”3XzJpB
白马银狼一阵躁动,吴双觉着它俩是想要通过肢体语言来和自己交流,但是,实在看不懂这俩货在搞毛线。3XzJpB
看不懂的话,那就猜吧。吴双叹息着摇了摇头,看着地上那一大堆干枯的草药,猛然间他一拍巴掌,对白马银狼说:“你们把草药都晒干了,是打算把这些草药送给我?让我放着慢慢喝?”3XzJpB
“可是……你们知道这药究竟是什么吗?这药可不光是治疗感冒风寒的药啊。”3XzJpB
吴双从这俩货**且因恶趣味得以满足而开心的表情可以看出,它俩是知道这药的真是功效。3XzJpB
“你俩是想药死我啊?这天天吃别说人了,种牛也受不了。”3XzJpB
白马银狼好一阵子点头,流露出还是曹子建你懂我们的表情。3XzJpB
吴双赶紧拦住说:“你俩不要演了,看的眼晕。我来问,对了的话,你们点头就好。”3XzJpB
直到他试到把草叶掰成四分之一,白马银狼才满意地点点头。3XzJpB
吴双转头看看曹植,曹植慌的后退了好几步,喃喃地说:“我……我又不晓得这药吃多少合适?见你身上热的厉害,这才多嚼了些。”3XzJpB
吴双这阵子身上不住地冒冷汗,“多嚼了些?我没被活活的药死,也算是命大了。”3XzJpB
吴双举着四分之一的草叶,左右端详,嘟囔说:“这草药,真的不会吃坏吧?”3XzJpB
“哦。只是,这个药……药劲儿也太霸道了吧。你现在走路利索吗?”3XzJpB
曹植脸上一红,啐道:“哼,你果然心中想的都是肮脏龌龊的事情。”3XzJpB
吴双也是气的干瞪眼。正生气时,银狼把他这几日盖的羊皮叼了过来。3XzJpB
这个问题显然让只能用点头摇头来回答的俩货很费难,于是一个摇头一个点头。3XzJpB
“唉,”吴双只好降低难度,问:“这药有好处,而没坏处,对不对?”3XzJpB
吴双自言自语道:“嘿,这药也有好处?天晓得一直喝下去的话,会有什么好处。”3XzJpB
他话音刚落,白马竟然四蹄下跪,卧伏在地,而银狼跳到白马身后,飞快地前后耸动后肢,速度堪比电动马达。3XzJpB1
而白马则摇头晃脑,长长的鬃毛如同柔顺的长发,在空中飘摇。3XzJpB
得到白马肯定的回答后,吴双又问:“是要我们回去吗?”3XzJpB
白马和银狼突然变的很是肃穆,眼神中还有些落寞,但还是点了点头。3XzJpB
银狼再次跑到曹植身边,在她身上蹭脑袋。曹植奇道:“你这又要做什么?赶紧些送我们回去,见了孔明妹妹再撒娇也不迟。”3XzJpB
吴双把草药用羊皮包了,那白马走了过来,拱了拱他,长长的马鬃耷拉在吴双的脸上,柔软顺滑简直堪比女孩子刚洗过的长发。之所以他会产生这种错觉,是因白马身上并没有让人不快的异味,反倒是如同少女般的幽香。3XzJpB
吴双忍不住伸手轻柔地摸了摸马儿纯白的鬃毛,突然间怔住了。3XzJpB
这一幕以前也曾上演过。长白山头,天池岸边,她依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抚摸他的长发。3XzJpB
吴双很费了些时间,才从分手的痛苦泥沼中艰难爬出。3XzJpB
可当漂亮妹子们围绕在身边,并且还在明的投怀送抱,暗地里争夺他的欢心时,他重新满血复活。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