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被白马带上山时,正是夜晚,对周围的境况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如今下山时,却在日头之下,一切都看的是一清二楚。3XzJpB
两侧的景物都是一晃而过,显然是比他在高速上开快车的速度快的多。3XzJpB
可是,就风打在脸上的感觉而言,虽然也很难受,可也不过就是骑个电摩托飙到5、60迈的情况。3XzJpB
吴双突然间想起,自己能够成功穿越的这件事,貌似也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啊。为何自己却执着着和人们较真,不愿意相信关于银狼和白马的传说。3XzJpB
吴双呵呵一笑,回手拍拍马臀,轻轻地说了句“我是信你了。你不是普通的马。”3XzJpB
吴双正要微笑着和白马说上几句恭维话,可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豆大的汗滴子,立刻从额头上冒出来。3XzJpB
远方,连片的营寨连成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倘若只是如此,倒也无妨。可到处飘摇的都是乌桓的旗帜。3XzJpB
他这么一抖,怀中的曹植嘤咛一声,娇嗔道:“爹爹,你又在想些什么啊?这天色尚早,我们还是等到太黑下来再说吧。啊,不过要是爹爹愿意的话,找个清净无人的利索地方……”3XzJpB
白马向着蹋顿的营盘缓缓走去,吴双更被吓到腿都软了。他连忙哀求说:“马儿,你可不能再往前走了,那里是……那里可是我的敌人。我杀了她们好几万人,要被她们抓住了,她们……她们绝不会一刀便宜了我。”3XzJpB
曹植听了吴双的话,才认出来乌桓的旗帜,这下也慌了,也求白马说:“是啊,大马,我爹爹惹得她们早就火了。要是被擒获,蹋顿定要折磨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高兴。说不定还会喊个剡匠来,刀一挥割了他的蛋蛋,让他做她的黄门,每日里给她清理净桶,倒屎倒尿。爹爹他好歹也是个诸侯,被蹋顿如此羞辱,倒不如叫他死了算了……”3XzJpB
曹植觉着后脖颈子发凉,她嘿嘿讪笑,说道:“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是动之以情,为的让白马看你可怜,就不把咱俩送到蹋顿手中。”3XzJpB
“我信你个鬼啊。你咋不用你来打动白马?你个姑娘家受到蹋顿残酷的虐待,不是更容易打动人吗?”3XzJpB
“诶?爹爹,你怎地如此没良心,想要让我为蹋顿派人糟践……哦,我知道了,定是你平日里总是想着这些龌龊的事。真是人面兽心啊……对了,难怪你常爱讲那父爱如孝三的故事,原来你早就惦记着我。我……我真傻,真的……傻乎乎的把自己这块肥肉送进你这头大尾巴狼嘴里……”3XzJpB
“曹子建,你停停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毒舌我。”3XzJpB
“明明是爹爹你先的……再者说,眼下都是屎到了屁股门的时候了,你一个大人还跟我个小女孩子拌什么嘴呀。你还不赶快想办法去。”3XzJpB
吴双是又气又急,他眼见白马离乌桓人的营帐越来越近,慌张之下,也是口不择言地对白马说:“我说马哥,咱赶紧的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信你,信你是天马还不行吗?诶诶诶,马哥,不要再走了。我……马大爷,马大爷,咱停下来吧。你说,你要什么,一切都好商量,好商量啊。”3XzJpB
白马仍旧是不紧不慢地向前走,银狼陪在它身边,一副要看吴双笑话的模样,尾巴也摇的可欢啦。3XzJpB
吴双只好继续哀求白马说:“马大人……啊不,大司马,我以后再也不玩这波不亏问题不大的梗啦,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停下来吧。我求求您,咱赶紧的停住吧。你看,她们都发现你了。”3XzJpB
白马的突然到来,让乌桓士兵很紧张,已有士兵骑马跑向他们。3XzJpB
吴双都要被吓尿了,这要是被乌桓人抓住,送到蹋顿跟前,搞不好真就像曹植说的那样,先是一刀割了蛋蛋,然后扔进笼子里去过上铁门铁窗铁锁链的生活。3XzJpB
吴双再也不顾及什么颜面不颜面的,带着哭腔对白马说:“马爸爸,马爸爸,您就别往前走了,赶紧调头,调头吧。”3XzJpB
白马和银狼对视一眼,银狼笑的那叫个开心啊,那感觉就像是把以前所有被吴双骂蠢狗的仇都报了。3XzJpB
看着乌桓骑兵越来越近,不光是吴双,连曹植也哭着大呼小叫地乞求白马带着两人赶紧跑。3XzJpB
曹植之前说不怕那是打肿脸充胖子,强制嘴硬。她也担心真就像吴双说的,蹋顿拿出一百种花样来对付她,她一个还有一年才及笄的女娃子,如何能承受的住?是以刚才还在和吴双斗嘴,这会儿也跟着吴双一起毫无节操地求着马爸爸。3XzJpB
转眼间,乌桓骑兵就能进入弓箭的射程,已有士兵准备放箭了。3XzJpB
马背上的吴双和曹植无鞍无蹬,却没有被白马起扬摔下去,甚至和白马走平地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3XzJpB
听到了白马的嘶鸣,乌桓骑兵身下的坐骑立刻不再听从骑手的命令,开始疯了般的蹦、跳、扬起、侧卧。3XzJpB
骑兵们竭尽所能,都无法控制她们的马,哪还有工夫射箭。3XzJpB
时间不长,从乌桓成片成片的营帐中,许多马儿跑了出来。有的马还是全副的鞍鞯辔头,马也是膘肥体壮,一看就是战马。3XzJpB
如潮的马匹涌向白马,那些个被马甩下来的骑兵机灵的早早的跑的躲开马群,有些没有及时躲避的,让奔跑的马匹撞倒,之后被踩成了肉泥。3XzJpB
白马又是一声嘶鸣,就带领着马群朝着西边跑去。乌桓人想要追赶,奈何没有一匹马是听话的。她们只好是想尽办法擒住那些没能冲出营帐的马匹,根本无力也没法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养了许多年的心爱的马儿被拐跑了。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