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商议军国大事的会议,却眼瞅着就要往争风吃醋的家庭会议上跑偏,孔明虽是害怕可还是不得不提醒人们。3XzJlN
郭嘉冷哼一声,又白了吴双一眼。心说你这家伙倒是好命,早些时候有白马银狼救了你,我好不容易又挑起话头来,孔明却又冒出来。3XzJlN
唉,孔明这孩子什么都是极好的,唯独是太过耿直。这么好耍的事,就此打住了,实在可惜。要是换做柔儿,定能助我好好的戏耍夫君一下。3XzJlN
不不不,这怎是戏耍,这是教导他,想要当皇帝,就得有个当皇帝的样子。枉他平日里笑话他们那里的什么宅男,说他们看到个妹子就说是我老婆,他自己还不是一样。不对,他是看到个妹子就想法子弄成是老婆,哼,更是该打。3XzJlN
郭嘉这才满意地扬起了头。“哼!小丫头,你懂的规矩就好。唉,夫君也是个混人,怎地就把曹子建也……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还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好好说说他。”3XzJlN
阿拉提嘟囔道:“主公明明就是得了神兽相助,我们才能一下子白白的得这么多马。她大汉的天子,怎就没有一匹龙马从天而降,驮着她逃出长安城呢?还派个什么皇姨,跑到我们这里求援。哼,可见她大汉天子不得天意。”3XzJlN
小孔明听了,气的小脸儿都红了,有生以来头一次指着人说话。“阿拉提,你……你怎能胡言乱语。”3XzJlN
郭嘉说:“孔明,我晓得你是忠于汉室,可阿拉提说的也是实话。汉统衰落,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这可是你说的呀。汉室衰微,实在是不争的事实。”3XzJlN
“我……我是说过,可奉孝姐姐,那都是因朽木为官、禽兽食禄所致,怎能怪皇上?”3XzJlN
“唉,孔明,你是个明白人,我也不愿和你争辩。便说是桓灵二帝时,亲小人,远贤臣,卖官鬻爵,宠信阉人,桓帝更是广纳美男五千人以充后宫,终日里荒淫无度,以致三十六岁便殡天……”3XzJlN
吴双突然兴奋地喊道:“五千美男!那桓帝是被啪死的啊”3XzJlN2
“住嘴!”郭嘉恨的牙痒痒,真想狠狠地扇上吴双一个大嘴巴子,“唉,说道哪了?对了,桓帝并无留下公主以继承大统。灵帝耽于享乐,不理朝政,更有甚于桓帝,致使朝纲不振,党锢事起。孔明,你觉得又如何?”3XzJlN
“那……那是因为……”小孔明也是词穷,叹息道:“唉,可汉朝天子仍在,若是自立皇帝,岂不是惹得天下众人唾骂,万夫所指吗?”3XzJlN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双说:“俗话说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既然献帝还是当今天子,就不能再容其他人做皇帝了。谁要是敢冒这个风险,露出头来,岂不是被大伙儿一齐的打死吗?所以,祥瑞什么的,可不要往外说去。”3XzJlN
阿拉提憨声说道:“主公,打就打,又怕个什么劲儿。我阿拉提倒是想要和她们打上一打,看看谁厉害。”3XzJlN
“啊?军师,我怎地待她不好了?是不是她又跟你告我的状?”3XzJlN
“我……我可是从来挨打不还手,只不过有时候会顶她几句,她就生我气。”3XzJlN
吴双摇头说道:“阿拉提,军师说的对,你要是再不好好的对花蓉,呵呵,你就准备跟显卡过日子去吧。”3XzJlN
阿拉提又如何能懂显卡为何物,瞪大眼睛说:“主公,我阿拉提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那显卡可是什么名贵的宝刀吗?”3XzJlN
凡是懂的显卡一事的人,见阿拉提如此说,都摇头叹息。3XzJlN
郭嘉也懒的去给阿拉提讲明白显卡和妹妹哪个更重要,最根本的是讲的话,估计这厮也不明白。“阿拉提,我们不过是打了几场胜仗罢了,还未和中原的群雌们交过手。草原之上,或许是鲜有对手,概因各部族彼此争战,势力不强。那中原的群雌,却很有几个硬角色,不说旁人,但是据守长安的吕奉先,就有万妇不敌之勇,和她打起来,不见得能赢。”3XzJlN
吴双说道:“打仗打不打的赢,可不在你自个儿厉害不厉害。战争,考验的是综合的实力。没有强大的财力物力支撑,最多是能赢的一时爽,最终还是打不赢的。为什么我不像你们各部族之前所做的那样,一共十万人,打起仗来就能拉出一支五六万人的大军。我要是那么来,那最后绝对是个输。阿拉提,后勤补给可不能总是靠抢啊。别看人多是势众,可消耗也大,一旦断了粮草,饿上个十天半月,不用人大,饿都把人饿死了。”3XzJlN
郭嘉也说:“阿拉提,主公说的对。草原大漠之上,少有大城,人们自然能驰骋纵横,来去如风,各自带上三五日的口粮就够了。可中原多是金城汤池,莫说三五日,三五个月,三五年都打不下来的坚城都有。是以以我军眼前的军势,想要和中原群雌过招,还早了些。”3XzJlN
吴双又说:“今天小薇不在,要是小薇在的话,给你交代个底细,你就晓得,咱们其实还脆弱的很。你只知道打打杀杀,却不晓得咱们的粮草并不充足。我想要让百姓们休养生息,为日后的发展打好基础,所以掌握在咱们手头的牛羊并不多。小薇说若是三万大军出征,不加赋税的情况下,只能保证两个月的粮草。唉,这次我又想不战而骗人之兵,许下乌桓人许多的好处,等人们来的多了,我把牛羊给出去,那咱们手里的粮草,就更不够吃了。现在,咱们主要是求自保,加紧做好储备。至于那些虚头巴脑的祥瑞什么的,没什么*用,还弄的树大招风,人红招黑,给自己多树立些强敌罢了。”3XzJlN
“主公,”郭嘉说道:“只是那龙马银狼之事,是许多人亲眼得见的,估计现在早已传遍了,相瞒,怕是瞒不住。”3XzJlN
吴双微一沉吟,说:“嗯,这么着吧,从咱们的马群中,挑选出一匹好马,要全身白毛,不带一个黑的,还要长的漂亮,任谁看了都喜欢的。然后传出话去,说这马是神兽亲自送过来的,要我代为献与当今皇上。”3XzJlN
郭嘉思索了会子,说:“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我担心日后会有些麻烦。”3XzJlN
吴双又说:“咱们做的可是闷声发大财的事情,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三句话,大伙儿可要记在心里。但凡做什么,不要那个虚名声,只求得实利。大家可都懂吗?”3XzJlN
阿拉提说道:“懂……我,我自然懂得。反正以后除了打仗,别的话我也不说,别的事情我也不掺和就是了。主公,你只要打仗时,多让我阿拉提去,我忙着厮杀,其他的事,哪还有工夫去管。”3XzJlN
人们都大笑。笑罢,郭嘉说道:“时候不早了,大伙儿都歇息去吧。子建,你留下来,我还有话要问你。”3XzJlN
等人们都走光了,郭嘉拉下脸来,沉声说道:“曹子建,你好大的胆子。”3XzJlN
“哼,你平日里气的你爹爹都想砍了你,他虽然人下贱,却也明白事理,又是个胆小之人,若非是你强迫勾引,他又怎敢做出这种事来?”3XzJlN
吴双险些要掉下眼泪来,“嘉宝宝,还是你懂我。这一切,这一切……都,都是曹子建,是她……是她又喂我吃草药,又使强,我,我才做出这等事来。”3XzJlN
郭嘉听吴双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阴沉着脸问曹植,“子建,你爹爹说的可都是真的?”3XzJlN
曹植低着头,半晌都不言语,豆大的泪珠子不停地往下落。猛然间,她抬起头来,喊道:“我就是愿意,我就是愿意,他又不是我亲爹爹,哼,他和我半点血缘都没有,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两情相悦,又有什么了?就算是他不喜欢我,我也要,我也要做他的人。”3XzJlN
郭嘉深深吸了口气,说:“子建,你……唉,我郭嘉并非是个妒娘,若是换做别人,我至多是心中不悦,去也不至于要阻挠你们。只不过,他是我的夫君,你娘亲又和我很有些交情,你做出这事来,岂不是给你娘亲和你爹爹都惹出麻烦来?”3XzJlN
“夫君不过是为我娘亲所逼迫,才委身于她,我过去不过是闹着玩儿,才喊他爹爹的。既然夫君和我娘亲并未有媒妁之言,又未行纳聘之礼,那就算不得数的,又会有什么麻烦。”3XzJlN
“是啊是啊,嘉宝宝,我两次都是被逼的,并不关我的事。”3XzJlN
郭嘉狠狠剜了吴双一眼,吴双才灰溜溜的低下头去。郭嘉说:“子建,我们总有一天是要回中原的,那时候,必是要再见你娘亲的。你也晓得,你娘亲怀下了夫君的骨肉,到时候相见时,叫人们如何相称啊?”3XzJlN
“哎呀,你们这几日里……万一子建你也怀了夫君的骨肉,这,这……夫君的名节岂不是全坏了。”郭嘉急的直拍大腿,“夫君,你也是太过大意了,叫我这么说你?你说你背上恶名,还如何去统御天下的人?”3XzJlN
曹植只见吴双和郭嘉齐刷刷地望着她,眼中渐渐显出了凶光,心中不由得大为慌乱,后退了几步,惊恐地说道:“你们……你们难道想杀人灭口?”3XzJlN
吴双和郭嘉交换了个眼神,吴双说:“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3XzJlN
郭嘉劝道:“夫君,成大事的人,向来不拘小节,你可万千别叫儿女情长给束缚住。你我若是不方便下手,我去叫轲比能来做这事。她是心狠手辣之人,这些日来,不得你的临幸,一直想要讨好你。不过是杀个小女子,就能换来你的青睐,想必她是愿意的。”3XzJlN
“哦?那你去和轲比能说,她若是替我做成此事,我定然会让她见识见识奇药的功效,没有见过神奇药效的她,一定会受惊的。”3XzJlN
曹植见这两人有如恶魔一般的笑容,腿肚子都转筋了,两腿一软,就软倒在地。“你……你们不可如此待我。夫君,我也是你的老婆啊……”3XzJlN
“唉,子建,明明是你弓硬上了霸王,趁着我人事不省时,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又没有明媒正娶我,我又为何要认你做老婆?”3XzJlN
曹植脸都白了,“那……爹爹,爹爹,孩儿年幼做事不晓得分寸,你就……你就饶了我吧。”3XzJlN
“你刚才还说,夫君和你并无半点血缘关系,你不过是闹着玩儿,才喊他做爹爹的。既然都是不相干的外人,他为何要饶你啊?”3XzJlN
郭嘉那有些黑化的模样,愈发让曹植胆寒,吓的她只会抽泣着不住地求饶。3XzJlN
吴双趁着曹植不注意,对郭嘉点点头,郭嘉会意,说道:“子建啊,我与你娘亲有旧,万般不想害你的性命。”3XzJlN
“奉孝姐姐,不,奉孝大姨,你就饶了孩儿吧。”曹植宛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上去抱住郭嘉的腿嚎哭起来。3XzJlN
“好,好,”曹植又转向吴双,张嘴说了个“夫”字,吴双就喝道:“也不准喊夫君。”3XzJlN
“喊主公。”郭嘉没好气的说,“还有,不许你再去侍寝。”3XzJlN
“诶?”曹植愣住了,也不哭了,只是问道:“为何不许?”说话时一用力,鼻头竟然吹出个鼻涕泡来。3XzJlN
“你若是真怀了他的孩儿,以后如何见你娘?你是打算喊你娘亲姐姐,还是打算让你妹妹喊他爹爹?”3XzJlN
曹植黑漆漆的大眼睛转了几转,脸上竟然现出尴尬的笑容,“嘿嘿,嘿嘿,大姨说的对,说的对。我不去就是了。”3XzJlN
“嗯。还有,你和夫君的事,你务必要守口如瓶。知道的人多了,对他对你对你娘亲对你妹妹,都没好处。你可晓得?”3XzJlN
曹植走后,郭嘉白了吴双一眼,说:“自己惹出的是非来,还要我给你善后。”3XzJlN
“嘉宝宝,这可多谢你了。”吴双对着郭嘉深深作揖。3XzJlN
“哼,亏的这事是曹子建这孩子胡闹,若是你做下的事,我非拿刀给了你的卵蛋不可。啧,孟德母女两代,怎地都喜好人夫?唉,真是……”郭嘉无奈地摇摇头。3XzJlN
郭嘉猛地又问:“夫君,你可确定,子建她没怀上你的种?”3XzJlN
“这个自然。你看你们几个都这么久了,没个肚子大的。更不要说曹子建还小着呢,就更难了。所以,你放心,绝对没有……没有……吧?”3XzJlN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