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充满诗情画意的事情,对于草原上游牧为生的人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3XzJpZ
吴双裹着羊皮袄,望着一望无际的雪原,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降温,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让他颇感不安。3XzJpZ
拓拔力薇说:“回主公,多数人家都有所准备,虽不够牲口过冬用,不过这雪想必也消的快。待雪消了,我们再叫大伙儿快些收集草料。”3XzJpZ
“唉,”吴双叹息说:“这雪下的也未免太早了些。”3XzJpZ
拓跋力薇说道:“主公,这也是亏得你来后,给人们规划的好。若是放在以前,指不定要冻饿死多少人和牲口呢。”3XzJpZ
“那也不能大意啊,小薇。”吴双情绪有点儿低沉,轻声说道:“草原上不比中原,种庄稼收成太差,放牧又不确定的情况多,人们吃不饱饭,可是不干的。”3XzJpZ
“多派出人手去,好好的看看,有谁遇见个灾啊难啊的,赶紧的回来报告。不管怎样,想办法不要让人们饿着……至少,不至于被饿死。”3XzJpZ
“嘉宝宝?”吴双很少见郭嘉如此风风火火的,“可是出什么事了?”3XzJpZ
吴双边说话边从郭嘉手中接过书信,展开一看,果然是蹋顿想要投降,言语还极其的谦恭。3XzJpZ
“蹋顿离心离德,百姓纷纷弃她而去,日子很不好过。近来又是新败,人手折损无数,又失去了数万马匹,战力大减。她四周全是强敌,见她衰微,难保不起要吞并她的念头。更何况,你耍了那一手狠的,把她的地土许给了莫护跋和公孙伯圭,那两人想必也是有所动作。若是她二人兴兵来打,蹋顿根本无力自保。是以她也想找个靠山,相比莫护跋和公孙伯圭,还是咱们更厉害些,便派人送来降书。”3XzJpZ
小孔明脆生生地说道:“姐夫,不如给蹋顿回信,她若是想投降,便亲自来见你。她要是来,那必是铁了心要降的。她若不来,哼哼,姐夫,待明年春暖花开,你再带兵打过去也不迟。”3XzJpZ
让吴双意想不到的是,没到半个月,蹋顿就带着十几个人抵达了他的大本营附近。3XzJpZ
郭嘉听说了,劝吴双说:“她来的如此之快,路上一定是星夜兼程,可见是铁了心来投奔于你。夫君,既然她是真降,那你总得去迎迎吧。”3XzJpZ
“我也是这么想的。子龙,赶快安排人马,咱们二十里外迎接蹋顿。”3XzJpZ
赵云迅速点齐两个百人队,随着吴双去迎接蹋顿。在斥候的引导下,半路上就遇见了乌桓之王。3XzJpZ
蹋顿打量赵云一番,马上行礼说:“在下正是蹋顿,敢问妹妹可是常山赵子龙?”3XzJpZ
赵云见蹋顿很是恭敬,赶紧的回礼道:“正是赵某人。大人,我家主公吴公得着消息,亲自带人前来迎接。”3XzJpZ
赵云往旁边一闪,让出了吴双,对蹋顿说:“这就是我家主公。”3XzJpZ
蹋顿赶紧的下了马,疾走几步,单膝跪倒在吴双马前,说道:“蹋顿见过吴公。”3XzJpZ
“吴公?”吴双暗暗的直嘬牙花子,“这帮乌桓人特娘的是不是专门的?要么是老子是表字川岳的吴大人,要么喊老子吴公,你妹的,还蜈蚣呢。”3XzJpZ
蹋顿见吴双没动静,心里边有点儿毛,偷偷地抬眼观瞧,却见吴双脸色不善。她愈发的惶恐,还以为是吴双仍在记仇,心道老娘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倘若这人不愿意放过我,我……我这小命可真不保了。3XzJpZ
她只好继续服软说:“吴公,小人今天,是特来负荆请罪的。”3XzJpZ
“啧!这人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不对,他既然能将老娘打的落花流水,可见颇有智计,看来,他是在装糊涂。这可就糟糕了,老娘压错宝了。本想着他从不屠戮俘虏,又收容乌桓百姓,以为他是个良善心软的人,老娘觉得给他服个软,认个错,定能得活。怎知这人心中阴暗狡诈,其实是个极有城府的人,老娘只带着十来个人,岂非羊送虎口,小命不保了。”3XzJpZ
蹋顿只听见吴双一阵大笑后说:“蹋顿大人,我是见你显得很害怕的样子,想要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3XzJpZ
“哦,哦哦……哎呀呀,蹋顿大人,我又开了个玩笑,不要在意,千万不要在意。蹋顿大人……怕是少说也有F吧。啊哈哈哈,对不住,对不住,又开玩笑啦。蹋顿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因为我是个很随和的人呢。”3XzJpZ
蹋顿看着吴双像个傻子一样开心的笑着,同时两道贼溜溜火辣辣的目光在她胸前不住地扫来扫去,心道:“我一直想着他定是个英明神武的人物,才能打败了我。怎地今天一看,竟是个惫懒的傻子,老娘输给这种人,以后的脸面要往哪里搁。不行,绝不能就此认输。我姑且顺着他,忍着他的羞辱,和他虚与委蛇几日。之后,我便回到牙帐去,重整旗鼓,定要击败这厮不可。”3XzJpZ
蹋顿努力地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吴公,在下诚心来降,收到公的书信后,一刻也不敢停留,只带了些许个随从,前来见公。只求吴公不计前嫌,让在下为吴公效力。”3XzJpZ
“好,好。”吴双握住蹋顿的手,眉开眼笑,“我不计前嫌,绝不计前嫌。妹妹,你一路上跑的肯定是累了,我们先喝酒去吧。”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