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一百四十章、老家被端了

  蹋顿背着手,在高坡之上来回踱步。她走的多了,地上的雪都被她踩成了泥浆。3XzJpZ

  她来到吴双的大本营足有二十八天,虽说每天都是好吃好喝,她却满心的忧愁和焦急。3XzJpZ

  本来,她是因为内忧外患应付不来,想找个大靠山的。又见吴双的口碑不错,这才下定决心来投靠。3XzJpZ

  谁知闻名不如见面,光是听名声,觉着吴双是个好名声的人,见了面后,吴双不是趁机大下咸猪手,握住她的小手不让走,就是贼兮兮的目光,就在她胸前瞟来瞟去。3XzJpZ

  蹋顿恨的牙痒痒的,只想问问他,难不成你这人不是喝奶长大的吗?3XzJpZ

  人不行归人不行,可看到吴双强悍的军力时,蹋顿又晓得,输给吴双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天气已冷,过了用兵的时候,按着乌桓的习惯,此时将士们也多卸甲,回家中休养休养。当然了,军饷也就停了。3XzJpZ

  毕竟,乌桓的士兵们多是战时为兵,平时为民,不打仗时,就是放牧渔猎,通过这办法来减少粮饷方面的负担,以及保证民间也有足够的劳动力。3XzJpZ

  可是让女人们又打仗,又生产,无疑对她们身体产生极大的负担。加之女人们还要生养哺育孩子,身体的压力就更大了。许多女人都年纪轻轻,就因为积劳成疾而离世。3XzJpZ

  按照习俗,女人过世后,她原先的男人们,不是嫁给大姨子小姨子,就得嫁给女儿们。3XzJpZ

  这表面上看起来很是香艳的习俗,实际上却加重了女子们的负担,形成了恶性循环。有的人家中,一个女人要养活十余个男子。最终是女人们被生活的压力活活累死,而男人们游手好闲,聚众滋事。3XzJpZ

  不光是乌桓,就连中原地区,也有着相似的情况。尤其是贫困人家,大女儿成亲后,再无力给其他的女儿找丈夫,当大女儿死后,留下的鳏夫,就名正言顺的钻进了其他女儿的被窝里。可怜的男人,沦为被这人家中的女儿们依次享用的命运,从根本上成为这家里传宗接代的工具,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男人的地位和尊严。3XzJpZ1

  也正是因为女子们面临的巨大压力,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女人们的战斗力。3XzJpZ

  当蹋顿看到吴双的将士们全是魁梧的汉子,冒着严寒,仍在认真的训练,不禁也是暗暗的欣赏。她巴不得赶紧的回到牙帐,把手下的军队都解散了,也换成男人们。她自信,只要有了男人们组成的军队,她一定会战胜看起来荒淫下贱卑鄙无耻的对手。3XzJpZ

  但是,那个男人却无比的殷勤,每日里美酒烤肉招待她,并且在酒席上,说些很隐晦但蹋顿依然能听懂的话,邪恶的眼神还不住地瞄来瞄去。3XzJpZ

  蹋顿自接掌丘力居的首领之位,总摄三王部,一直忙着东征西讨打地盘,还从未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到现在还是独身。3XzJpZ

  所以,吴双**的目光就令她更加难以忍受。3XzJpZ

  每次饮宴,对于蹋顿来说,无异于一种煎熬。3XzJpZ

  归乡的期盼,一天比一天更强烈。3XzJpZ

  “蹋顿大人,我家主公有请。”3XzJpZ

  蹋顿正在发愁,也没注意到现在不会是半上午的工夫,还远没到饭点时。她随口就回道:“好,去告诉吴公,我稍作休息,就去赴宴。”3XzJpZ

  “赴……宴?蹋顿大人,我家主公非是请您赴宴。小的听说,好像是乌桓那边来了使者,想要见您。”3XzJpZ

  “哦?”蹋顿立刻高兴起来,“你头里带路,我们现在就去。”3XzJpZ

  自她离开牙帐后,不时地有使者前来汇报乌桓的情况,吴双倒也大度,从不阻拦。只是接连数日,不见人来,之前都没有什么紧急的事,蹋顿便知定是人们也有些懒惰了,汇报的不甚频繁,但心中对故乡的留恋与向往,让她听说有人来时,还是很开心。3XzJpZ

  蹋顿脚步轻快地来到吴双的大帐,只见帐中有十数名亲信。她心中就是一个咯噔,她留在牙帐的亲信们全都到了这里来,就怕,事情不妙。3XzJpZ

  “你们……”蹋顿还是压抑住心中见到亲人的喜悦已经浓浓的担忧,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平和一些,避免让吴双看出来她和亲信们的亲密关系,“怎地来了这许多人?可是这几日雪封道路,不便行走,这才一起来见我的吗?真是,没见过世面。我没急着回去,盖因吴公好客,总是留我在此,这才搁延了些时间。你们尽管放心,吴公即日就让我和你们一同回去。敢问吴公,是也不是啊?”3XzJpZ

  蹋顿还存着个小心思,心说我一个来求你让我回,你总是左一次相见恨晚右一次还未尽欢的留我,我有这许多人帮着说话,你还如何推脱啊?3XzJpZ

  吴双叹口气,说道:“蹋顿妹妹啊,这次哥哥就是让你回,你也回不去了。”3XzJpZ

  蹋顿心又是重重的一跳,忙问:“吴公,此话怎讲?3XzJpZ

  吴双一指那些蹋顿的亲信们,说:“你问问她们吧。”3XzJpZ

  蹋顿只见亲信们神情沮丧,面色苍白,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一字一顿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3XzJpZ

  亲信们互相看看,用眼神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在蹋顿的呵斥下,还是有个亲信小心地说:“大人,莫护跋和公孙伯圭袭击我乌桓。”3XzJpZ

  “啧!怎地没人来报?你们不去带兵抵御,又跑到这里做什么?”3XzJpZ

  说话时,蹋顿还偷偷地瞄瞄吴双,生怕自己这帮没用的手下人临阵脱逃的事情会被吴双等人耻笑。她只发现吴双以怜悯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这目光叫她很不少受。3XzJpZ

  显得自己跟个傻子似的。3XzJpZ

  那个亲信又说:“大人,族中许多人私通莫护跋和公孙伯圭,派人截杀了我们派来的信使,是以消息一直没有送来。我们也奋力抵抗,只是……她们暗中发布谣言,搅扰的士兵们毫无斗志,又为了得着更多的好处,开门揖盗,各领着各自投靠的势力,一路杀来简直是畅通无阻。大人,我等是血拼到最后,实在是无力再战,为了要大人知道消息,这才拼着命地厮杀了出来。大人,牙帐已毁,莫护跋和公孙伯圭现在各率军马,正在争夺我乌桓的地盘。大人,这……这如何是好啊?”3XzJpZ

  蹋顿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摔倒。还是吴双眼疾手快,上去了扶住她。3XzJpZ

  “小心些,小心些。”3XzJpZ

  蹋顿红着脸推开吴双,对亲信们恨声道:“为何会如此?”3XzJpZ

  吴双挠挠头,露出了颇为不好意思的笑容,“嘿嘿,我忘记和你说了,咱俩打仗的时候,我写过两封信。”3XzJpZ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