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很得意地对蹋顿显摆,蹋顿却是不明就里,问道:“两封信?什么信?”3XzJlT
“当时啊,你军势很盛,十万大军打过来,我军马少,很怕打不过你……”吴双边说边往宫十七附近走去,“所以,就给莫护跋和白马公孙各写了一封信,和她们约定,只要她俩出兵相助,成事之后,乌桓的土地我一点儿都不要,谁帮我就给了谁。”3XzJlT
“你……”蹋顿气的头发立刻竖了起来,“你这卑鄙小人。”3XzJlT
吴双从宫十七身后探出个脑袋来,装作小无辜的模样说:“哪能怨我吗?你兵强马壮,那么腻害,我不过是个偏安一隅的小角色。你不光自己动手,还约了莫护跋一起来打我,我怕的很,只能向莫护跋和白马公孙服软,请她们帮忙。把你的土地全给了她们,你以为我愿意啊。”3XzJlT
蹋顿觉得脑子有些懵,明明是吴双拿着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和人做交易,怎么叫他说出来,还显得他很吃亏似的。3XzJlT
她努力地思索着,想要找出个最恰当的词来评价吴双,最后还是想到了一个从吴双那里学来的词,“人渣!”3XzJlT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吴双怯生生的把头也缩到宫十七身后,“反正你的百姓都到了我地盘里,你的士兵也被我打的七七八八,你的军马被天上的龙马都诱给我了,现在牙帐被占,土地被瓜分,你是要啥没啥。你虽然心中愤怒,但是在我的一亩三分地,打是打不过我的。3XzJlT
你只有三条路可以选择,一是带着你这几个亲信,离开我的庇护,自生自灭去吧。二是和我彻底闹僵,抽出兵刃来要干一场,下场只有死。三是臣服与我……嘿嘿嘿,如何臣服,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吧。”3XzJlT
“休想,你这奸人,实在是至奸至恶之人。我蹋顿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你这种奸恶至极的人。”3XzJlT
吴双连头都不敢露,说了声,“那再见喽……也许,再也不会相见咯。”3XzJlT
“哦。对了,蹋顿妹妹,我确实是做的有些过分,当然咯,起因是因为你先来打我,不过呢,我身为个男人,总要大度一些对不对。为了弥补你,这样吧……来人呐,给乌桓的……不,已经不是啦,给蹋顿大人和她的随从们,每人一匹马,一把上好的钢刀,一副弓箭,一身皮袄,七天的酒肉。对了,再专门给蹋顿大人一千两黄金,找匹马给她驼上。好了,送客。”3XzJlT
吴双又对宫十七说:“宫少爷,你护送我回寝帐。子龙,小薇,你俩负责送蹋顿妹妹和她的随从走。”3XzJlT
“诶……你,你这是想做什么?你这个卑鄙的男人!”3XzJlT
吴双对于蹋顿的怒骂置若罔闻,在宫十七的保护下,迅速离开大帐。3XzJlT
郭嘉也施礼说道:“蹋顿姑娘,我家主公已把话说的清楚明白。既然姑娘要走,我们也不便强留,姑娘请便吧。”3XzJlT
郭嘉带着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帐篷,赵云啪啪一拍巴掌,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进了帐篷,另有许多将帐篷团团围住。赵云说道:“蹋顿姑娘,请稍后片刻,主公答应给您的赏赐之物,很快就预备妥当。”3XzJlT
“诶,蹋顿姑娘,前些**不是一直和主公请辞吗?主公早就有了预备。姑娘,既然你乌桓出了大事情,我家主公可怜姑娘,准备下许多应用之物,还请蹋顿姑娘带着你的人,快些走吧。回去的早,兴许还能驱赶走敌军,夺回地土。”3XzJlT
不等蹋顿说话,那些逃来的亲信们齐刷刷的跪倒,哀求道:“大人,不可回去,万万不可回去啊。”3XzJlT
蹋顿本就被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又见自己的亲信在外人面前如此的没出息,让她最后的颜面也扫了地,气的骂道:“你们这群废物,不给老娘守好牙帐,就算是败了,也该和敌人拼个同归于尽,以身殉职。你们倒好,全都活着逃了出来。我的脸算是被你们丢光了。”3XzJlT
亲信们不免心中郁结,心道蹋顿大人总是推诿过错,眼下连老家都没的了,还要把事情推到我等身上。枉我等拼了性命来见你,还是这般结局。3XzJlT
有名亲信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大人,自你总摄三王部以来,对外刀兵不断,百姓苦不堪言,人们早已离心离德。强敌来袭,百姓听闻风声,竟是无人愿意抵抗,要么是忙不迭地往吴大人这里逃,要么就是降了人家。我们可是寡不敌众,才拼死突围。若非是无兵无粮无援,敌军纵是再多些,我等即便不能取胜,也不至于落个逃跑的下场。”3XzJlT
“你……”蹋顿还是第一次被手下人挑战她的权威,若是搁在以往,那她二话不说,立刻把这人推出去砍了。可如今她是输的除了这几个人外,什么都没有了。蹋顿气恼地说道:“好,好,好,你们全都推诿,这事怪我,都怪我,行了吧。我现在就打回去。你们这些胆小鬼,一个都不要跟来。”3XzJlT
亲信们跪在地上,有捶胸嚎哭的,有不知所措的,但也有见事儿快的,很快就反应过来,跪在赵云面前,请赵云接受她们的投降。3XzJlT
正闹腾时,帐篷帘子挑开,蹋顿探进了半个身子,又愤怒又尴尬地喊道:“你们都不走是吧。喂,你们几个,莫学她们的模样,跟我来。”3XzJlT
蹋顿一个个地点着随她同来的兵士们,其中也有人铁定心思,是不再追随蹋顿了,最后只有七八个人跟着蹋顿,骑上了赵云为她们预备的马匹。3XzJlT
赵云目送蹋顿远去,又安排了那些投降的士卒,这才来见吴双。3XzJlT
“蹋顿是亲自送上门来的,她为鱼肉,你是砧板,想要如何处置她,还不是你的一句话吗?干嘛又要放她走。你这不是养虎为患吗?”3XzJlT
“嗨,她要人没人,要地盘没地盘,就连吃的喝的,也是我给她提供的。这种货色,还能为什么患呀。”3XzJlT
“子龙,心疼钱了?哼,那钱啊,可是买她性命的钱。”3XzJlT
“你想啊,她众叛亲离,身边的不多几个人,又见她带着许多钱财,那些人,会做什么?”3XzJlT
“要是想取她的性命,前些日子我一剑结果了她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3XzJ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