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个时代的人,在某些生活习惯上总是有些相似的。比方说,天一冷了,人们就不愿意早起,总想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多睡会子。再比方说,天一冷了,人们就愿意喝酒。尤其是在大雪纷飞,夜幕降临后,约上三五个酒肉朋友,点上个小炉子,炖上小锅肉,烧酒往热水里一泡,边喝边吹牛皮,实在是件让人快活的事情。3XzJlT
大帐之中,不多的几个人已经喝的有了醉意。吴双一手搂着郭嘉的小腰儿,另一只手则兴奋地比划着,开启了故事会模式。3XzJlT
小孔明见状,秀气的脸蛋儿立刻涨红了。她眉头紧蹙,低声对曹植说:“子建姐姐,我们会帐中去吧。”3XzJlT
“哎呀呀,他……他说的不是我们小孩子能听的事。”3XzJlT
“要走你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要听完才走。”曹植骄傲地撅着小嘴儿说道。3XzJlT
曹植很是嚣张地对孔明耸耸肩,示意老娘是坚决不会走。3XzJlT
小孔明无奈,只好和在帐中的众人告别,要先行回去歇息。3XzJlT
她正要出帐篷,听到曹植在背后喊道:“孔明,晚上咱俩还要盖一张被子哦,暖被窝的事情,姐姐就拜托你咯。”3XzJlT
小孔明转过头去,对曹植露出了无比嫌弃的表情,但看到曹植那吊儿郎当根本不理的模样,相当憋屈的离开了。3XzJlT
吴双见小孔明走了,脸上瞬间露出了哦摩西罗伊的笑容,“嘿嘿嘿,小孩子已经离开了,接下来,我就给大伙儿讲点儿大伙儿喜欢听的故事。”3XzJlT
“要荤的要荤的。”阿拉提也兴奋了,把从不离身的宝刀也放在了桌案上。3XzJlT
“那是自然。”吴双见听众们的情绪如此高涨,心中也是欢喜,他贼眉兮兮地笑着说:“那是发生在海的对面的一个国家里的故事……”3XzJlT
帐篷的帘子被挑开来,吴双还以为是小孔明又回来了,赶紧和郭嘉一起装出很正经的模样。3XzJlT
吴双一下子又松懈下来,“我还以为是……哎,算啦。你们也辛苦了,坐过来,一起吃杯热酒。”3XzJlT
侍卫长过去单膝跪地,接过吴双递给他的酒杯,将杯中温暖的烧酒一饮而尽,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笑意。3XzJlT
“这个……我们抓到蹋顿了,啊,不是,是蹋顿来逼我们抓她。”3XzJlT
“诶?她逼你们抓她?她有病啊?我看这个蹋顿是特娘的个死抖挨木吧?”吴双眉头紧紧的挤在一起,开始寻思起来。3XzJlT
“抖挨木就抖挨木,还加上个死字。”柔公主小声嘟囔着。3XzJlT
侍卫长说:“主公,人,我暂时捆了关起来,只是我见蹋顿与之前有些不一样,她又不住地闹腾着想见你,所以小的才来请主公示下。”3XzJlT
吴双沉吟一阵儿,还是同意了侍卫长。“那就押过来,我看看她又要搞什么事情。”3XzJlT
侍卫长下去后,吴双赶紧对宫十七说:“诶,十七少,赶紧的坐我旁边来。”3XzJlT
宫十七看看他身边的郭嘉,冲着吴双相当嫌弃的龇起了牙花子。3XzJlT
“不是,你想错了。我是想……你到我身边来保护我。我害怕蹋顿这娘们来刺杀我。”3XzJlT
郭嘉说:“哎呀夫君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这肯定是你的借刀杀人之计成功了,蹋顿的那些亲随们见财起意,把她抢掠一空。她现在是没吃没喝,只好回来投降于你。”3XzJlT
吴双眨巴眨巴眼睛,“唉,我大体上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呢,蹋顿之所以成为现在这般模样,很大程度是因为……当然咯,是因为她对待子民太过苛刻,导致人心离散,又好死不死的在错误的时间发起错误的战争,才有了如今的结局。但是呢,也不能否认的是,我是用了点儿小手段。这点儿小手段呢,可能伤害到了蹋顿小小的心灵。她又是个心思还很稚嫩的妹子,头一次遭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心里头或许难以接受,不,她一定接受不了。所以想尽办法想要报复我。要不然,她为什么一个人跑回来,还非让人把她抓了。毕竟,抖挨木实在是少之又少,她如此隐忍,绝对是要来刺杀我,绝对。”3XzJlT
曹植嘟囔道:“说了那许多,原来不过就是怂了而已。”3XzJlT
“你……”吴双瞪了曹植一眼,赶紧对宫十七说:“宫少爷你赶快过来,我现在心里边慌的不行,总不能让我在敌人面前显得很怂很害怕啊。那可不光是丢我一个人的面子,丢的是咱们大家伙儿的面子啊。”3XzJlT
蹋顿被人五花大绑,神情憔悴,脸上满是尘土,可见一路上风餐露宿,很是辛苦。眼睛下边,有两道很是明显的泪痕,硬是用眼泪洗出了白皙的皮肤。3XzJlT
吴双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大大咧咧地说道:“蹋顿妹妹,别来无恙啊。”3XzJlT
她这一哭就哭的有如梨花带雨,在座的人们都感到了她的悲凉凄怆之情。3XzJlT
蹋顿好半晌才抽泣着说道:“吴公,我……我是来投奔吴公的……”3XzJlT
“上次……我想的是和吴公和好……还想要重振雌风……这次,我,我什么都没了……求求吴公收留下我吧。”3XzJlT
赵云说:“我当时就给你指明了三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要离开,自生自灭。怎地又要回来?”3XzJlT
“诶,子龙,蹋顿妹妹怎么说也是一方通行,啊呸,是一方霸主。我怎会让她自生自灭呢?我不是让你们给她和随从准备吃喝衣物,还给了她很多钱吗?难道说,你们没有按着我说的去办?诶,那些东西都拿去了?是被你们私吞了吗?”3XzJlT
“不不不,我们没有私吞,全都给了蹋顿,还想着她可怜,多给了她些。天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害的蹋顿落到这般田地。”3XzJlT
“我……”蹋顿脸立刻涨的通红。她犹豫了半天,最后咬牙说道:“那些个叛贼,见钱眼开,见利忘义,她们……她们暗中商量,抢了金银……”3XzJlT
“钱财乃身外之物,有道是千金散尽还复来。蹋顿妹妹,你也是当过首领的人,不要太过在意钱财的得失。”3XzJlT
“我……我没在乎钱财。只是,她们……她们不光要了钱财,还密谋要把我送到莫护跋手中去。她们想着,若是莫护跋擒住我,定能在和公孙伯圭的争斗中胜出。因此上,莫护跋绝对会大大的赏赐她们。”3XzJlT
蹋顿有些害羞起来,扭扭捏捏地说道:“我寻思了半天,乌桓已被三家瓜分,莫护跋和白马公孙都是女人,若是到她们手下,又为她们所防范和妒忌,说不准哪天就偷偷的害了我。吴公,吴公却是个男的……”3XzJlT
吴双不能抑制地露出得意的笑容,“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蹋顿妹妹啊,你考虑的很全面嘛。”3XzJlT
蹋顿羞到赶紧的跪倒在地,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小声说:“吴公,蹋顿真心想要归顺吴公,求吴公开恩,收留在下吧。”3XzJlT
侍卫们解开蹋顿的绑绳,蹋顿双手抱拳,对吴双说:“吴公,蹋顿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3XzJlT
“哦?犬马之劳?妹妹你对姿势还很了解嘛……啊,不是,我是说,蹋顿妹妹你想来投靠我,总得有些长处吧。你看在我之下,既有猛将,又有谋臣,蹋顿妹妹,你和她们相比,总不能没有一无是处吧?”3XzJlT
“这……”蹋顿的目光扫过众人,自知勇武绝不是赵云的对手,也听说过郭嘉运筹帷幄的本领,自己的脑子和人家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更不用说文武双全的柔公主了。3XzJlT
她是真心害怕,如果没点儿本领的话,吴双可能不收留她。尤其是当看到吴双那锐利的眼神也在打量她,便更紧张了。3XzJlT
但她突然从吴双的眼神里发现了些异样……以前他也用这种眼神打量过自己,不论那眼神如何在她身上游荡,最后总会停留在一样的位置。3XzJlT
蹋顿以前觉得那是对她的羞辱,心中愤怒。如今却是另一番心境。3XzJlT
尤其是她暗中和赵云、郭嘉、柔公主对比了一番后,更加肯定自己已经了解了吴双的想法。3XzJlT
吴公原来是有如此喜好,哼,真真儿的是个下流龌龊的胚子。只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儿,这话我又如何能说出口。3XzJlT
她骄傲地挺起胸膛,对吴双说:“吴公,在下的心胸之大,怕是旁人比不了的。”3XzJlT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