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长的梦,这也是你永远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东西,可能是虚无的,也可能是存在的。”3XzJpQ
亚历山大睁开眼,却看到了自己的助手正坐在沙发上关切的眼神。3XzJpQ
“...年,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摘下面罩,我看不惯这张脸...”3XzJpQ
“是因为和你的亡妻太像了么,不,我不是在激怒你,只是问问。”3XzJpQ
亚历山大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3XzJpQ
“你和她确实很像,不论是长相上还是作风上,不过她在那之后就没有那种心境了。”3XzJpQ
“魏彦吾今天下午还会再来拜访你一次,之后他会回到龙门。”3XzJpQ
“大概是关于袭击的细节吧,毕竟这袭击也是我规划的,他也真敢和我下棋--难道他认为安德烈能输掉么?”3XzJpQ
“我觉得那个人不会输的,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或是将来。”3XzJpQ
“过去的他必定会输掉的,这是时代的转变,他不可能一直赢下去,他在过去早就输掉了未来。”3XzJpQ
“等他输掉的时候,你就去罗德岛吧,因为这炎国不可能有你的容身之所。”3XzJpQ
“你对于炎国而言...就是怪物,是传说,那三大家不会允许一个不受控制的威胁待在炎国的。”3XzJpQ
“败者会自行退场的,留下的,也并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恐怕会自行消散吧,因为没有锚点了。”3XzJpQ
“无论是他的家,他的妻子,他的儿子,他的一切,都会在他彻底输掉之后消失,就像他从未到来过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整合运动不再是恐怖组织,而罗德岛的那位也会在治疗矿石病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敌人还是有的,但已经没有那些人的那般威胁了。”3XzJpQ
“不,这也是她想要的,而且是我本来就定好了的命运。”3XzJpQ
“我曾经觉得命运是可以反抗的,我也遇到过一个妄图反抗命运的英雄,不过他还是败给了命运,因为他是人,不是神。”3XzJpQ
“或许他之前是神,在他的孩子背叛他之前,在他的妻子旁观之前,他确实是神,不过在他被放逐之后,他就一直是人,不论是乌鲁克,还是卡美洛,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不同于英雄王的神性,不同于骑士王的红龙之称,也不同于那征服王的宙斯之子的身份,再或许是那圣女贞德,我不知道他之后怎么样了,不过想来也是被命运击垮了吧,就像我一样。”3XzJpQ
“但听起来像是那些维多利亚和卡西米尔的古老传说。”3XzJpQ
“不...有些时候我也会怀疑我自己说的这些话真不是做梦么,但现实还是一次又一次打了我的脸。”3XzJpQ
随着年打开办公室的门,亚历山大也暂时将电脑休眠,这已经是连续办公六个小时之后了。3XzJpQ
“是的,但我还是想问问关于袭击的细节,这样也方便进行疏散。”3XzJpQ
“这么跟你说吧,我有怨念,非常大的怨念,明知道这样会有近卫局人员甚至是无关的平民伤亡,我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协助你的计划,亚历山大公,但我又没有理由去阻止,毕竟在短暂的黑暗后迎来的将会是长久的光明。”3XzJpQ
亚历山大摆了摆手,年将一杯茶放在了魏彦吾面前的茶几上。3XzJpQ
“本身在知道塔露拉被科西切带走是你的计划的时候,我就已经没办法插手了不是么。”3XzJpQ
“身为龙门的总督,本是让人民获得更好的生活,让城市繁荣昌盛,却要做出这样的妥协,我想这任意一名领导者都不会妥协。”3XzJpQ
“变动太多了...心理因素,社会因素,但我不是读心理学的,我大学读的是历史系专业。”3XzJpQ
“预料中的袭击会是贫民窟地区,我想老林就算知道也不会插手的吧,但是他那个女儿...”3XzJpQ
仿佛是在说着事不关己的话,但隐世者的指挥权确实在亚历山大的手里。3XzJpQ
“事后可以交给近卫局处理,顺便加强你们的实力,我想有了那些东西之后就算是乌萨斯也会忌惮你们三分。”3XzJpQ
“我不得不说你这棋盘太大了,你有发现里面有你控制不住的东西了么?”3XzJpQ
魏彦吾皱着眉头抿了一口茶,这上好的茶叶似乎都变了味。3XzJpQ
“你指的是谢拉格?很不巧,我对那种宗教国家没什么兴趣,倒是那个...对了,小子的那个朋友我倒是很感兴趣,记得是谢拉格三大家族之一的小子吧,很久没见到了。”3XzJpQ
“他之前在维多利亚练兵,私兵,恐怕谢拉格今后要变天了。”3XzJpQ
“届时谢拉格可就不是封闭的宗教小国了,那个圣山上的女神...谁知道是不是存在的呢。”3XzJpQ
“她就算是存在,我也不会和她为敌,更别提她可能并不存在,兴许是信仰吧,那是可以被称为英灵的东西。”3XzJpQ
亚历山大叼着烟,漫不经心的看向魏彦吾,但魏彦吾却感到了一股压力。3XzJpQ
“我也不打算让他受我控制,毕竟我自己都没法控制我自己。”3XzJpQ
“亚历山大公,你觉得你自己在这剧本中是个什么定位?”3XzJpQ
“不知情的可能会认为我是个暗中操盘的反派吧,毕竟好事坏事全让我做了。”3XzJpQ
“但事实上你并不是,你只是一个想要改变泰拉现状的人。”3XzJpQ
“...乌萨斯,必须得更新换代,不只是乌萨斯...这泰拉大地上的任何旧观念都必须要有一个改变,不这样的话,那些‘病人’是不会有出路的,单单靠着罗德岛那一叶孤舟,是没办法真正救助所有人的。”3XzJpQ
“罗德岛是一叶孤舟...我觉得它是能容纳所有人的船。”3XzJpQ
“不...它只是诺亚方舟,留不下所有的,只能留下其中之一。”3XzJpQ
“巴别塔的理念不适用于罗德岛,那些曾经阻碍那位博士的老家伙现在都差不多入土了。”3XzJpQ
“别这么确定,老魏,你还记得乌萨斯那个研究所么,当时凯尔希也在那里,你认为她的理念还是原来的理念么?”3XzJpQ
“我想就算她的理念不再是原来的样子,那个博士只要还在一天,那她的理想只能被抑制,她的愿望就只能是博士的愿望。”3XzJpQ
“博士,这些是今天的作战总结,以及抑制剂的研发报告。”3XzJpQ
凯尔希听罢后只是微微攥了攥拳头,之后有不着痕迹地放开手。3XzJpQ
安雅就像是没看到一样低下头开始扫视起了文件,凯尔希则默默地走出了门。3XzJpQ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那个亚历山大...他只有真正的死去才能救赎整个泰拉...他就是恶魔...一个彻彻底底的恶魔...”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