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二...二百五十三...一百五十四...”3XzJpQ
德克萨斯坐在安德烈的背上低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喝了口奶昔。3XzJpQ
“这两分钟做了二百五十多个,比我之前差多了,原来在部队里一口气起码能做三百个。”3XzJpQ
他拍了拍德克萨斯的屁股,站起身缓步走到门口,看向了猫眼,却看到了几张表情十分烦躁的脸。3XzJpQ
在房门被凿开的一瞬间,安德烈掏出了腋下的FN57和G18连开六枪,枪响过后出现在门口的只有四具倒下的尸体。3XzJpQ
德克萨斯走到门口低下头看了一眼,之后皱起了眉头。3XzJpQ
德克萨斯抓起外套披在身上,之后看向了安德烈,安德烈摇了摇头把枪收了起来,之后也抓起了外套。3XzJpQ
安德烈没有回头,只是指了一下阳台的方向,那里放着一盆剑兰花--那是安德烈最喜欢的花之一,但那盆剑兰怎么看都不像是近期带回来的。3XzJpQ
德克萨斯有印象,这盆剑兰在当时就已经有了,一模一样,方形的黑色花盆是自己师傅亲手做的,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有。3XzJpQ
与此同时,叙拉古柯里昂庄园的地下,正聚集着三位家长,这三位家长就是如今叙拉古残存的家族力量象征,就算是上面也不想撕破脸皮,但是多年前也有撕破脸皮的时候。3XzJpQ
乔.芭芭拉,叙拉古著名的家长主持的家族会议,到场的几乎有十几位的家长,然而这些家长的手下里面有眼线。3XzJpQ
在乔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叙拉古训练有素的条子们涌入了会场,长刀闪着寒光,弩枪瞄准着每一个人。那些角头怎么会允许这些人在太岁头上动土,自然而然的发生了火拼,十几名家长几乎损失了一半--有不少是被自己人打死的,会场太乱了。3XzJpQ
那些人一面还击一面逃跑,条子们并没有搜查令,结果最后跑的反而都进了监狱,享受着单人间,一百多年的清静时光--哦顺便说一句,乔.芭芭拉今年可能刚过完一百五十岁生日,他还在监狱里待着,没人假释他。3XzJpQ
但是马洛家族很有趣,这个家族的家长当时只是一名芭芭拉手下的角头,在那次会议里面他没有跟着芭芭拉,而是蹲在会场躲避着箭矢和钢刀,这也因此他现在成为了家长。3XzJpQ
克利夫兰.马洛是一个生意人,他是叙拉古本地人,但他也是一个来自哥伦比亚的黎博利人,不得不说黎博利人一直都很有领导风格,不论是亚尔曼那位年迈的上级,还是莱茵生命的科学家。3XzJpQ
维赛特.柯里昂,柯里昂家族的家长,也是为数不多从芭芭拉时代幸存下来的家长,柯里昂家可以说是家族中的异类,不搞绑票,不贩毒--哪怕是在玻利瓦尔和哥伦比亚的毒品收益奇高的情况下,这个家族只会钻一些法律上的小空子,但就算这样这个家族也是壮大到了上百人,并且在叙拉古的地下有着极高的话语权。3XzJpQ
顺带一提,柯里昂家族前几个月刚刚击垮了两个妄图破坏规则的小家族。3XzJpQ
马洛眯起了眼睛,但是视线并不在柯里昂身上,而是在那个看不见脸的女人身上。3XzJpQ
“你以为现在还是五大家族的时代?不,现在是新的时代了柯里昂,睁开眼看看,叙拉古正在洗牌,它在洗掉不需要的人,还有不该出现的人。”3XzJpQ
这次长刀直接刺了过来,扎在了马洛头侧的沙发上,不是二当家,而是军师。3XzJpQ
马洛家的二当家只是握着刀柄,手中冒着汗,而军师此时已经开始想着怎么脱身了,自己这个老大着实不让人省心,他也想着该全身而退了。3XzJpQ
“规则,是我们安身立命的资本,像...甘比诺,那些满脑子只有暴力和人数的小势力,是没法在叙拉古立足的,你不要走他的老路,马洛,这不是私人恩怨,这是为了整个叙拉古的地下势力。”3XzJpQ
“我相信那两个家伙过不了几个月就会暴尸龙门街头,龙门那地方的地下势力可并不比叙拉古弱,更别提那地下势力和地上的混的很开。”3XzJpQ
“另外,马洛,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借的五千龙门币么?”3XzJpQ
柯里昂站了起来,走到了马洛的身边,左手扶着他的肩膀,而马洛的二当家和军师却完全不敢动一下。3XzJpQ
“我明天可能会上街溜溜弯,也可能会经过银行...”3XzJpQ
“如果我发现你还在找那两个年轻人的事,或者我没看到我的钱,我会把你吊死在路牌上。”3XzJpQ
“你拿了我的钱,却不能按时还给我,你认为你能跑掉?和那两个废物一样跑到龙门?还是滚回你的哥伦比亚?”3XzJpQ
马洛拍掉了柯里昂的手,但柯里昂突然抓住马洛的衣领,把他扥了起来,一拳打在了马洛的肚子上。3XzJpQ
“你这个杂种,你最好立刻,马上准备好我的钱--那不是没有利息的,最迟明天,我要是没有看到,你绝对会成为明天的叙拉古头条!”3XzJpQ
柯里昂的突然暴起吓了马洛一跳,但他没有办法,对于家族,钱是必须要还的,这不只是数字,这代表着荣誉和信誉。3XzJpQ
马洛这三年没还的五千块钱就像是在打着柯里昂的脸一样蔑视着他的尊严,只不过马洛这短暂的三年家长生涯根本不明白这些。3XzJpQ
马洛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捂着肚子,被柯里昂扔在了沙发上。3XzJpQ
家族会议开了一下午,马洛坐在轿车上,冷冷地看着窗外。3XzJpQ
“四个新人?没关系,不是家族的人就没有关系,再通知三团的角头,再派几个人去。”3XzJpQ
“那个该死的几内亚佬就知道遵守那些陈旧的规则,那些规则有什么用?就像***擦屁股纸一样!”3XzJpQ
军师也不敢说话,毕竟此时自己的老大心情十分的糟糕,当着自己手下的面被人威胁,这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更别提自己是家族的家长,更是让他感到颜面扫地,但没办法,柯里昂家族是老牌家族之一,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抗衡,自己手下只有四个军团,但柯里昂手下却有足足六个,还都是些老人,根本没法比。3XzJpQ
“那个该死的德克萨斯家族的人不死,我别想过的安宁...”3XzJpQ
马洛就是当年亚历山大看到的那个收保护费的德克萨斯家族的人,也就是那个在酒吧被放逐的人,他在那之后通过一些小手段混到了芭芭拉手下的角头职位。3XzJpQ
柯里昂家族的地下室里,一位马洛家族的角头正被吊在肉库的钩子上,他的双手被麻绳捆着,挂在钩子上,而一旁的男人刚刚拿走电话。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