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一年 一月十日 腊月十四,我来到S省D村。3XzJpB
D村位置比想象中偏僻,在山路坐了一下午牛车方才摸到村口。3XzJpB
而路的尽头,位于这片山区的谷地深处的,就是D村。3XzJpB
自从十几年前生产队模式建立起来,D村一直饱受粮食歉收的影响,这样的情况,在两三年前变得尤为严重,已经到了不得不引起重视的地步。3XzJpB
我此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运用我的知识,彻底帮D村摘掉粮食歉收和贫困的帽子。3XzJpB
等我安全抵达时已是傍晚,村长带着一位壮丁在村口亲自迎接我。3XzJpB
我带来的行李其实不多,主要是相关书籍和器具比较占地方。3XzJpB
这房子比我想象中好,有门有窗,墙面完整,是一个整间的户型。3XzJpB
原先的那户人家,似乎是个‘绝户’,已经去世了,留下这间房屋。3XzJpB
在我来之前,因为这间房屋靠近村子边缘,临近山林,一直作为巡逻队歇脚的地方来使用。3XzJpB
过去主人的东西,被堆放在一个破木箱子里,放在屋子最里面的角落。3XzJpB
房间不大,但一个人住也不算小,灶台、床铺、会客都在一个房间,到是适合我这样的单身汉。3XzJpB
就是院墙有些破,一部分土墙已经倒了,以后我得找时间修补一下。3XzJpB
今天下午接待我的,是本村村长刘应才和他的儿子刘知文。3XzJpB
刘村长看上去有五十多岁,有两儿一女,因此有时村里会喊他刘大爹。3XzJpB
刘大爹的两个儿子,其中之一是下午见过面的刘知文。3XzJpB
刘知文是刘大爹的二儿子,年龄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因为早年念过书,有学问,所以他被推举为D村第二生产队的会计。3XzJpB
刘大爹的大儿子叫刘耀武,下午随队伍去巡山了,因此没有见到。3XzJpB
刘大爹似乎还有一个女儿,不过不在村里生活,已经远嫁到市里了。3XzJpB
晚饭是刘知文给我送来的,两个大碗,一个碗里面两个窝头一块咸菜头,另一碗是棒子面粥。3XzJpB
刘知文送下饭就走了,说是去盘账,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吃饭。3XzJpB
这个村的窝头,感觉比我以前吃的窝头小一圈,壮劳力辛苦劳动一天,晚上只吃两个这样的窝头,恐怕是吃不饱的。3XzJpB
我现在肚子里还有些油水,吃这样的干粮还没什么问题,再过几个月就不好说了。3XzJpB
这顿饭我一个人吃到最后,却在棒子面粥底下发现了一颗荷包蛋。3XzJpB
这应该是刘大爹怕我吃不饱,用自己攒下的鸡蛋给我‘加餐’。3XzJpB
鸡蛋,对这个村子的居民意味着什么,或者说,一个鸡蛋能在这个村子能换到什么,看着碗里的吃食就能猜出一二。3XzJpB
这份心意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但在此推三阻四有违大家的心情。3XzJpB
总而言之,就算是为了D村村民,为了刘大爹,我也要在这做出一番事业。3XzJpB
别说催眠了,他甚至看饿了。3XzJpB1
(下包泡面配个荷包蛋吧......)3XzJp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