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灯光,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铺。3XzJp3
这是路易斯醒来时看到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自己还在梦中一样。3XzJp3
“我睡了多久?”他感觉到旁边有人,于是向那个人发问。3XzJp3
“这不就是么。”路易斯瞥见了右手边的一杯水,抓在手中猛喝起来。3XzJp3
记忆逐渐清晰起来,路灯下的少女、右手上的印记、在地上呻吟的杀手、被炸毁的父亲的办公室……3XzJp3
忽然,他猛烈地咳嗽起来,杯中的水统统洒在被子上,湿了一大片。阿尔托莉雅急忙拿来一块布用力擦拭。3XzJp3
阿尔托莉雅急忙把绑带扔到一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但看见路易斯红肿的眼睛后,她又赶紧把笑脸收起来。3XzJp3
“路易斯,振作一点,”阿尔托莉雅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你的父亲的在天之灵绝不会希望看到你这副颓废的模样,你必须要振作起来!你不应该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你需要的是把悲痛化为斗志,把痛苦化成力量!”3XzJp3
路易斯看向阿尔托莉雅,没有说话,眼睛中闪烁着晶莹的光。3XzJp3
“这个时候不应该哭泣!”阿尔托莉雅忽然站起来,仿佛要演讲一般。3XzJp3
“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在争夺一个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东西,对吧?”3XzJp3
“不!不行!”阿尔托莉雅果断地否决了,“圣杯是一个伟大的圣物!它应该被许下更加伟大的愿望!而不是这些私人的愿望!”3XzJp3
“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做到就行了,”路易斯的声音略带颤抖,“应不应该这方面我心里有数。”3XzJp3
“圣杯能实现一切愿望,任何愿望,但正因如此,”阿尔托莉雅不愿意让步,“我们才应该向圣杯里许下更加伟大的愿望。”3XzJp3
“伟大的愿望就应该是让不列颠人民永远幸福。我会建立一番伟业,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者!让每个不列颠人民都永远不再遭受苦难,让每个不列颠人民都能丰衣足食,让每个不列颠人民都永远幸福下去!”阿尔托莉雅闭上眼睛,似乎在想象理想实现后不列颠人民的幸福生活。3XzJp3
“那当然,每个人都会和和美美地和家人们幸福地度过一生。”3XzJp3
阿尔托莉雅略感惊讶,睁开眼睛。她一看见路易斯那暗红色的眼睛正紧盯着自己,眼角泛着泪花,便决定给出答复。3XzJp3
“当然了!我一定会的!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再见到你的父亲!”阿尔托莉雅向路易斯张开双臂。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就是个真正的王者,是一个把苍生性命背负在肩上的王者。3XzJp3
“你醒了?我来跟你说一件事情。”埃米莉女士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氛围,拉来一把凳子坐在路易斯的床边,“你知道你手背上的印记是怎么来的了吗?”3XzJp3
“和我耍脾气?我要告诉你,剑士要参与时钟塔的重要计划,你太小了,资历也很浅,不适合参与此事。”3XzJp3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说吧。我们认为你不适合参加这种魔术师的战争,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把你右手的令咒交还给我们。”3XzJp3
“凭什么?”虽然路易斯还不知道令咒是什么,但他也大概能猜得到,只要交出这个,他就永远无法参与圣杯的争夺了,也永远无法复活父亲了。3XzJp3
路易斯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阿尔托莉雅的宝剑横在自己和埃米莉中间,埃米莉的右手上停留着一个待发射的红色的魔法阵。3XzJp3
“剑士,你昨天可没有阻止我。”埃米莉看着那把闪耀着银光的宝剑,感到一丝寒意。3XzJp3
“昨天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御主,”阿尔托莉雅说道,“这是直觉告诉我的。”3XzJp3
“那你的直觉可能不太准确,因为今天我也没有打算伤害他。”3XzJp3
“我的直觉不会错的!”阿尔托莉雅显得很激动,“我绝不会让你夺走他的令咒的!我已经答应了与他并肩作战!这是一位骑士的誓言!”3XzJp3
“为什么?”埃米莉有些不高兴,“你和这样一个年轻且没有资质的魔术师合作,是很难获得最终胜利的,你轻易答应他是不明智的。”3XzJp3
“我要用圣杯让我的爸爸复活!”路易斯高声喊道,“阿尔托莉雅答应我了!她会为我做到这一切的!”3XzJp3
“幼稚!圣杯是至高无上的魔法!你竟然妄图向其中许下这样卑微的愿望,是不是疯了?这是多少人准备了多少年才得到的接近圣杯的机会,路易斯,你已经失去理智了!”3XzJp3
“那大不了就拼个你死我活!”路易斯也被激怒了,“我才不在意什么至高的魔法,我的爸爸死了,这个复活的机会摆在这儿,我豁出命也不会放过!”3XzJp3
“你已经完全疯了!”埃米莉站起来,鼻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星来了,“你彻底疯了!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的命,可你不先想想你的母亲吗?你爸爸已经回不来了,你如果在这场战争中出了意外,你的母亲怎么办?你想过吗?”3XzJp3
“路易斯……”阿尔托莉雅收回了宝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3XzJp3
嘭的一声,门再次被打开了,这一次是埃米莉的男助手。3XzJp3
“抱歉打扰一下,”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埃米莉老师,马歇尔老师要见您,他有话要和您说,要您立马过来。”3XzJ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