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背叛。”埃德加耐心地解释道,“这只是一种委曲求全罢了。”3XzJor
“如果你当我的御主的话,你可能会容许我的愿望吗?”小术士抬起头,直视埃德加。3XzJor
埃德加心中一惊,他差点忘了小术士是个货真价实的从者,不是可以随意骗过去的小女孩。3XzJor
“当然可以了,”埃德加立刻镇定下来,说道,“圣杯是属于战争获胜者的,御主实现御主的愿望,从者实现从者的愿望。只要我们之间的愿望不相互矛盾,圣杯就会实现彼此的愿望。”3XzJor
“为了实现时钟塔和圣堂教会共同的理想。现在时钟塔势力遭受重创,如果失去了你,这对时钟塔和圣堂教会的联盟很不利,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让你在此时退场。”3XzJor
小术士低下头思考着,对方的态度并不恶劣,条件也难以拒绝。3XzJor
“只要你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契约。”埃德加微笑着伸出右手。3XzJor
“那我给你一些时间。”埃德加说完,绕过圣坛,进入后面的忏悔室里了。3XzJor
小术士想了个办法,她用魔术变出一根绿色的树枝,蘸取一滴教堂的圣水。3XzJor
斯莫利,我会把这滴水滴在你的鼻子上,如果你让它朝着左边流下去,就是同意了,如果你让它朝着右边流下去,就是不同意。3XzJor
小术士将树枝悬在斯莫利的头顶上,使树枝自然下垂,让圣水自然滑落在斯莫利的鼻尖上。水滴很快就流到了斯莫利的右半边脸上,不过从小术士的角度来看,这是左边。3XzJor
不是不是不是,我说的是按照你的方向的左右,不是我的方向的左右。重来一次,好吗?3XzJor
小术士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她最后一次蘸上水。为了保证没有外力的干扰,小术士特意趴在高台上,让水滴正巧滴在斯莫利的鼻尖上。3XzJor
圣水在斯莫利的鼻子上驻留了很久,最后慢慢滑落下来,流向了左半边脸。3XzJor
也许,你也在那边坚强地生活着吧。你是想告诉我,即使我们各自分别,各自只有一个人,也要坚强地活下去,也要过全新的生活吧?3XzJor
小术士决定去忏悔室里和神父说,她挪动身体,要从高台上下去。可就在她挪动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谁拉住了她。3XzJor
小术士急忙回头看,斯莫利的无名指上缠着一根线头,这根线头连接到小术士的裙摆,让她没法远离。3XzJor
小术士回过身,抓住那只无名指,再次轻轻地吻了一口。3XzJor
她依偎在斯莫利的怀里,再也没有离去。她谨记着斯莫利的嘱托,把泪水憋在心中,没有让它落下。3XzJor
-----------------------------------------------3XzJor
“你不应该去找术士的。”安东尼神父将手中的几页羊皮纸放下。3XzJor
“我们可以利用她,从而接近圣杯。”埃德加说,“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很好骗。”3XzJor
“不行,我们的魔力只够将一个从者转移到我们的名下。”3XzJor
“狂战士太危险了,而且没有理智,很难操纵。我们只需要杀死那个狂战士的御主就行了。反而术士更适合我们,那个术士虽然也是一个从者,但是她内心里其实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而已,很容易操纵的。”3XzJor
“她那种悲伤的样子,是来源于心中无法排解的思念。这样的小女孩,不适合让她上战场。”3XzJor
“我们可以利用这种情绪,不是吗?这就是她心中的弱点,我们可以利用这种东西,让她为我们服务。”3XzJor
安东尼摇了摇头,说:“埃德加,我理解你为了实现愿望的急迫心理,但是你得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为妙。”3XzJor
埃德加鞠了一躬,说道:“父亲的意思是说,还是按照原来计划的那样,取走狂战士的令咒吗?”3XzJ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