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光升起,这场尔虞我诈的战争将暂时停歇,唔,本该如此。3XzJqg
不过从事实上看,大部分的Master和Servant们确实都进入了休整的状态。毕竟能在一夜苦战后还保持着充沛精力的确实只是少数。3XzJqg
剩下的,恐怕也不是不想休息,而是没有这个机会吧。3XzJqg
作为从者本该不用睡觉,但她的御主卫宫士郎只是一个半吊子的魔术师,实在不能提供充足的魔力,因此Saber需要靠进食的方法额外补魔,通常还得靠睡觉来减少消耗。3XzJqg
但是,这一整晚她都在方位魔术中扮演着位于下方的一个角色。3XzJqg
卫宫宅足够大,又是日式的建筑结构。这一点为韦伯施展魔术提供了建筑优势,虽然因为没有地脉的关系仍有不足,至少也是达到了魔术所需的标准。3XzJqg
以格蕾所在的房间为地势的上端,Saber所在的房间为下端,二者之间就如同存在着一条水流一般,使潜在的神秘关系以方位的手段显现了出来。3XzJqg
发出拒绝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动用了孔明力量的韦伯也顺利完成魔术,将二者的关系切除,破坏了转化的魔术。3XzJqg
此时格蕾已经停止了朝Saber的方向转化,陷入沉睡。然而Saber暂时还得呆在房间中,因为她还要通过同调的方式压制格蕾胸膛中的龙之因子。3XzJqg
从Saber的轨道中被冲走的格蕾一时间失去了“进化”的动力,但身体会自然而然地进行修补完善,达到一种稳定的形态才会最终停止。3XzJqg
在这段未知但一定不会很长的时间内,她源源不断产生魔力的龙之因子仍然是一个有毒的宝藏,需要Saber持续进行压制。3XzJqg
而为了将格蕾从魔力中毒中解救出来,她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魔力,等同于解放了一发咖喱棒。在这个基础上,她还不能靠龙之因子迅速回魔,甚至为了压制频率连睡觉减少耗魔都不能做,只能在道场里枯坐着苦撑。3XzJqg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方位概念中位于下方的建筑,恰好是卫宫宅的道场。3XzJqg
Saber跪坐在木地板上,闭目入定却没有入睡,而是集中注意压制着心脏的跳动。在卫宫宅的一处房间里,躺在榻榻米上的格蕾此时正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心脏。3XzJqg
卫宫士郎和龙牙守在道场的门口,他们因为担心打断Saber的自控没有进入其中。3XzJqg
经过了一晚上的战斗,士郎目睹了Berserker那粗犷的力量与Rider的宝驹雷霆,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弱小。3XzJqg
空有正义的伙伴这样崇高的梦想,却在一整夜除了干看着和说大话什么也做不到,这样的反差深深地挫败了他的自尊。3XzJqg
但是,卫宫士郎是何许人也,即使没有任何外人的帮助,他的毅力也足够坚挺。3XzJqg
那可是靠着跳高就迷倒了无数男女,拥有黄金般耀眼精神的男人!3XzJqg
“我要变得更强,”他坚定地说着,眼中像是燃烧着火焰,这火焰既是曾经的过去,也是未来的希望,“只有变强,才能守护更多的人。”3XzJqg
他认真地向龙牙土下座,请求对方告知他变强的方法。3XzJqg
龙牙将士郎扶起,这本来就是他受到指令中的一部分。3XzJqg
“你姑且也算是个魔术师,想要变强的话不用找我,去找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君主·埃尔梅罗Ⅱ世就好了。他是时钟塔的君主,同时又是这一场圣杯战争的Caster,在座者的魔术水平无出其右。”3XzJqg
就在士郎和龙牙交流之时,韦伯正守在他的弟子格蕾的身边。3XzJqg
军师的理性告诉他方位魔术进行的很成功,他现在什么都不用做,静等格蕾转醒就可以了。3XzJqg
他后悔为了自己获得圣杯战争胜利的一己之私将格蕾带到冬木。如果在成为拟似从者之前的自己能拥有这些知识,做出合理的判断,他一定不会允许格蕾陷入如此险境。3XzJqg
在他看来,正是他的错误判断,将弟子害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永远只能追逐的男人,他这样嘲笑自己。3XzJqg
在懊悔与迷茫中,他想点上一支雪茄,却又因为看到格蕾略带痛楚的睡容而缓缓放下持烟的手。3XzJqg
突然,一个无情的脑瓜崩弹了过来,打在韦伯光洁的脑门上。3XzJqg
沉静在自己情绪中的韦伯不由惊叫出了有些稚嫩的本音。3XzJqg
尽管自己知道面前这个美少年与第四次战争中的那位王者就是同一人,但可能是因为外貌相差太大,他总不能将二者联系起来。3XzJqg
这句话是对寄生的诸葛孔明所说,还是对身为韦伯·维尔维特所说的呢?3XzJqg
他不知道,只好谦逊地道:“我永远都是您的臣子,我已经如此发过誓,会永远追随您的脚步。”3XzJqg
“哎,我不是这个意识啦——”当时,面对韦伯回答的亚历山大摆手,却也没多说。3XzJqg
韦伯为自己意外显露出的本音感到羞耻,本能地想用双手捂住被弹红一片的额头,但作为从者的自尊硬生生遏制住了这个动作。3XzJqg
他将雪茄放到嘴边想掩饰尴尬,但又因为在格蕾昏睡之时不好抽烟再次放下,一来二去反而羞耻度暴增。3XzJqg
而王者并没有因为自己无礼的行为有丝毫地尴尬,在他看来,面前这个亦师亦友的臣子虽然才正式认识了一天,但却是无比亲密值得深交的人物。3XzJqg
“嘻嘻,”他笑着,“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啦。露出这种表情也算是我的军师吗?临阵露怯可是兵家大忌!”3XzJqg
“我没有,唔。”在被幼年王者反过来教训之时,韦伯竟有一种十年前那位王者就在身边的感觉,下意识便以十年前的那种态度反驳了出去。3XzJqg
但是,二者本来就是一样的,成熟的王是王,年幼的王也是王。3XzJqg
他被效忠的对象笑着教训了,自己却一改愁容露出微笑,因为他看到一个身影在幼帝的身上重叠。3XzJqg
“我可不敢扰乱军心,只是对之前的错误判断感到后悔罢了。”他说着,用手轻抚格蕾的发烧,用手背感受额头的温度。3XzJqg
毕竟魔力可是沸腾般在她的体内流动,身体也在不断代谢变化,体温自然猛涨。3XzJqg
“这个女孩,她不是早就拿出了觉悟吗?并非是被你强迫,而是因为觉悟而赌上性命跟随你来到了这里。如果你因为这种事情就感到后悔,岂不是辜负了弟子的期待。”3XzJqg
“拿出勇气带上弟子的那份继续战斗,停止征途,才是对追随者们最大的侮辱。”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