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浓众撤退之后,信长清点兵马,返回清州城,在城中补给完毕之后,询问,织田信广确实有带兵进驻清州城的行为,不过被腾右卫门阻止了,信长赏赐了腾右卫门一番。3XzJnI
信长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既然知道了织田信广确实有造反的行为,就绝对不能放过,即刻出兵一千余人,讨伐织田信广,织田信广急于迎战,动员了自己知行领地和其他家臣总共约九百人的部队,在清州附近与信长发生了数次小规模的战役,而支持信行谋反的人越来越少,在打败织田信行和粉碎斋藤义龙入侵尾张的行动后,信长的威望空前,隐隐有统一尾张之势,嘲笑他为尾张大傻瓜的人也越来越少,更多的人开始说信长有他父亲尾张之虎织田尾张守信秀当年的风采,不过信长本人却对这样的赞赏嗤之以鼻,他的野望,远远不止这尾张一国。3XzJnI
信广在失去义龙的支持后,眼看打败信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带着手下的家臣及其兵马七百余人,投降信长,表示再也不会对信长起反心,见信广也不可能再翻起什么波浪,又同为织田同族,于是信长赦免了他。3XzJnI
之前,在弘治二年(1556年)四月的时候,斯波义统的嫡子,斯波义银元服,信长让其继承了尾张国守护的位置,并且将清州城的本丸让渡与他,而自己则与家人搬至北橹,并且命他以足利一门身份,与远江骏河两国大名的今川义元缔结了同盟,一定程度上制止了今川义元对尾张的侵攻。3XzJnI
然而,当信长打败织田信广回到清州城后,负责监视斯波义银的人却递上密信,斯波义银私下里与尾张国海岸处居住的石桥氏以及三河国的吉良氏共同谋划,打算上今川义元出兵,将信长赶出尾张国,夺回违章守护的权利。3XzJnI1
信长连具足与武器都没卸下来,即刻来到清州城的本丸中,会见了斯波义银。3XzJnI
斯波义银见信长全副武装的冲入本丸中,心中充满恐惧,命人取糕点来款待信长。3XzJnI
斯波义银似乎明白了信长的意思,但是依然故作镇定。3XzJnI
信长拔出压切长谷部,就地插在榻榻米上,冷淡的看着斯波义银。3XzJnI
“要么就在此切腹,要么离开尾张,义银大人自己选择吧。”3XzJnI
“我是武卫斯波家的家主,是将军的一门,更是尾张国的守护,你不能这么对我!”3XzJnI
“武卫斯波家?越前现在是朝仓的地盘,远江被今川支配,而尾张现在是我织田氏的天下,尾张守护斯波义银大人,你觉得武卫斯波家还剩下什么了?将军的一门吗?将军自己现在都在三好氏的支配下,你觉得你还算什么了?”3XzJnI
斯波义银无话可说,在数位家臣的护卫下,被信长逐出了尾张国。3XzJnI
驱逐了斯波义银之后,信长统一尾张的步伐,可以说只剩一步之遥,但是信长自己都想不到,机会来的这么快。3XzJnI
次年,弘治三年六月五日,岩仓织田家家主织田伊势守信安,因为疼爱幼子,想要废长立幼,被自己的嫡子织田信贤察觉之后,流放,岩仓城也自然落入了织田信贤的支配,之后织田信贤暗通斋藤义龙要起兵反抗信长。3XzJnI
清州城的本丸中,信长正会见着一位应该绝对不回来的客人。3XzJnI
信长抬起头,走入院子中,看着头顶的众星,似乎在思念着什么。3XzJnI
从什么时候开始兄弟关系变成这样了?那小时候不管自己干什么都会原谅自己的庶兄,如同一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后面玩耍的弟弟,也许是从自己继承家督的那一刻?或者说,他们兄弟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已经注定如此了?这可能就是身为拥有权力之人的命运吧,权力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它能使兄弟阋墙,父子成仇,朋友反目,他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也是世间最邪恶的东西。3XzJnI
正当信长阴沉的时候,院子中响起了银铃般悦耳的声音。3XzJnI
信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阿市正满头大汗的站在自己面前,信长看了一眼阿市身边的侍女。3XzJnI
“刚和义姐学习剑法回来,义姐的剑法真的好厉害啊,犬千代和猴子小一郎三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3XzJnI
“怎么会,奇妙丸和茶筅丸还小,我还没出力,他们就倒下了。”3XzJnI1
信长不顾阿市身上的汗液,抱起阿市,自从阿市七岁以后,信长就再也没这样抱过阿市了。3XzJnI
阿市羞红了脸,虽然平时是个像假小子一样的野孩子,不过终归还是个女孩,虽然才十岁,但是已经很在乎自己的体重问题了。3XzJnI
信长一手抱着阿市,一手礼貌性的拍拍头,做出道歉的模样。3XzJnI
“换一个吧,兄妹之间不可能的,更何况你嫂子会生气的……”3XzJnI
“那,阿市将来要嫁给像哥哥一样强大的武士,如果没有这样的武士,哥哥就让我去当义姐的家臣吧!”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