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不久,在秀千代藤吉郎小一郎佐佐成政等一众朋友的见证下,前田利家与阿松,正式结为夫妻,此时利家二十岁,阿松十八岁,在那之后阿松便怀孕了。3XzJnI
这日,阿松正在屋子中打扫卫生,刚到城中办事儿回来的利家,见阿松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拿着扫帚,连具足都没来得及卸下来,走到阿松的面前,扶着阿松,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扫帚。3XzJnI
“夫人,你有孕在身,孩子顺利生下来之前,家中一切活计交给我就行了,你好好在家中养胎就行了!”3XzJnI
“可是,哥哥,你这么忙,你脑袋又不灵光,我怕你吃亏。”3XzJnI
阿松羞红了脸,毕竟这么多年,她一时也改不过口来。3XzJnI
“这才对嘛,没事儿,家中的活计交给我,我知道我脑袋笨,但是我会努力的!”3XzJnI
阿松叹了口气,她知道利家的性格,他决定的事儿,十头牛都拿不回来,于是她扶着肚子,走入房中,拿出自己已经很久不曾用过但是一直保存至今的一件物件。3XzJnI
“夫君,这个给你,你不擅长算数,有什么实在算不过来的,就用这个,这是我小时候母亲送给我的。”3XzJnI
利家回房中卸下具足,看着手上的算盘,那是一个很小的,只有一个成年人手掌大小的算盘,要说用它来算数,实在是不方便,不过这是阿松的心意,于是利家找来一根绳子,将算盘系在要带上,作为自己的护身符。3XzJnI
阿松扶着肚子走到后院,心中吃了蜜一般甜,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3XzJnI
院子中的树旁,正靠着一个人,看那矮小的身影,阿松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藤吉郎。3XzJnI
刚想上前招待,藤吉郎转过头,板着一张脸,嘴角和额头,都擦破了皮,流着血,嘴巴和脸颊也青肿起来。3XzJnI
利家听到阿松的叫唤,穿好衣服换上写急急忙忙的就出来了,看到院子中站着的藤吉郎。3XzJnI
“柴田大人的杂役来找我说我是小偷,说是有一个叫十阿弥的男人,他说我偷了柴田胜家大人的马具钱和马饲料钱!”3XzJnI
“我猴子虽然只是信长的一介足轻组头!但我绝不是小偷!”3XzJnI
听到自己的义兄弟被人诬陷,而诬陷之人有正是自己讨厌的那个爱智十阿弥,利家瞬间怒上心头。3XzJnI
藤吉郎没想到利家会这么冲动,他本来只是想和利家抱怨抱怨,喝点酒再让利家出面和柴田大人解释解释也就完了,所以他才没把这事儿告诉秀千代,怕给她惹麻烦,本想着利家如今刚结了婚,妻子又怀孕了,肯定做事儿不会那么冲动,这结果不是本末倒置了吗3XzJnI
“藤吉郎大人!请一定要阻止夫君啊!不知道他冲动会做出什么事情!快点!”3XzJnI
反应过来的时候,二人已经来到清州城的本丸之中,走廊上,正站着柴田胜家和他的仆役。3XzJnI
听到柴田胜家说自己是杂役,藤吉郎抬起头看着柴田胜家,柴田胜家看到藤吉郎那滑稽的面孔,露出不屑的表情,利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藤吉郎回答道。3XzJnI
“猴子他,不是我的杂役,是主公大人的手下!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3XzJnI
此时听到后院的吵闹声,信长也带着小姓众走了出来。3XzJnI
“回大人,大人的小姓爱智十阿弥告诉我的杂役,是这个人偷了再下的马具钱和马饲料钱。”3XzJnI
信长的小姓众中,一个留着月带头,外貌宛如女子般的秀丽小姓走出来,跪在信长和柴田胜家之间,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藤吉郎,伸出手指,指着藤吉郎说。3XzJnI
“偷了胜家大人的马具钱和马饲料钱的,就是那个人!请看看那个人脸的长相,有着偷盗之象,天生一副贼样!”3XzJnI
柴田胜家再次审视藤吉郎的长相,脸上的厌恶之情,毫不掩饰。3XzJnI
“信长大人柴田胜家大人!我藤吉郎绝不会做出偷盗之事!”3XzJnI
柴田胜家恶狠狠的看着藤吉郎,藤吉郎不卑不亢的,并不回避柴田胜家的直视。3XzJnI
信长并没有说什么,此时丹羽长秀以及佐佐成政也来到了现场。3XzJnI
“五郎左(丹羽长秀)大人,此人是信长大人的足轻组头木下藤吉郎,和在下私交也很不错,以在下的了解,此人不是那种会做出偷盗之事的人。”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