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长秀蹲下来,审视着藤吉郎的面孔,藤吉郎事到如今也不在乎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如何鄙视他的外貌,直视着丹羽长秀。3XzJnI
“啊犬啊,听说你最近刚结了婚?对象好像是你的义妹,是叫阿松对吧?这时候可不要为了维护这种人丢了性命,那阿松岂不是要守寡或者嫁给别人了?啊?”3XzJnI
众人听到柴田这样的不加掩饰的嘲笑之言,哈哈大笑起来。3XzJnI
信长冷冷的看着爱智十阿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信长,又低下头,冷汗不停地从脸上滑落。3XzJnI
“混账,是你偷了胜家的马具钱和马饲料钱吗?难道我给你的俸禄不够你用吗?你还诬陷我的手下!”3XzJnI
信长走向十阿弥的面前,十阿弥慌忙站起来,准备夺门而逃,利家对爱智十阿弥早已怀恨在心。3XzJnI
利家立马站起来追上爱智十阿弥,手起刀落,鲜血四溅,爱智十阿弥便身首异处,在场的家臣们都没利家的行为震惊了,即便爱智十阿弥确实有罪,那也应该由信长亲自来命令他切腹才是。3XzJnI
前田利家没说什么,转过身来,将佩刀插在地上,扯开衣服,露出胸膛,撕扯下左臂的衣角,又从地上拔出佩刀,用衣角布擦拭佩刀上的血迹,走到信长家臣众人的面前,正坐下来。3XzJnI
利家不在意藤吉郎的问话,继续自顾自的坐在地上擦拭佩刀,藤吉郎走上抓住他擦拭佩刀的手。3XzJnI
利家一抬手,支开干扰他的藤吉郎,藤吉郎忙跪倒信长的面前,磕着头。3XzJnI
“主公大人!请砍了我吧!犬千代是可怜我猴子被当做小偷才如此的……”3XzJnI
犬千代的刀都已经快抵到腹部了,藤吉郎继续抓住利家的手,不让他切腹。3XzJnI
藤吉郎绝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这样丢掉性命,他才刚刚结婚,妻子还在家中等着他,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如果利家就这样死了,藤吉郎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他一咬牙,用双手抓住利家的佩刀,鲜血染红了刀身。3XzJnI
自己本来只是找利家喝酒吐槽的,想不到最终居然闹得利家要切腹,虽然现在他不用切腹了,但是工作却丢了。3XzJnI
“主公大人!猴子也不能接受!还请收回成命!主公!”3XzJnI
利家再次拿出刀,眼看就要切腹,丹羽长秀一向比较欣赏前田利家,吩咐一旁的佐佐成政。3XzJnI
佐佐成政带着数人跑下来,几人抓住利家的四肢,让他不能自由行动,藤吉郎看着柴田胜家,跑上前抓住柴田胜家的胳臂。3XzJnI
藤吉郎摔倒在地,他抬起头,不甘心的看着柴田胜家。3XzJnI
这时,一位穿着奇异大铠的武士,闯入本丸中,正式秀千代,门卫的足轻本想拦住她,但是她速度太快,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拔出打刀,径直的冲向柴田胜家了,柴田胜家反应不及,秀千代的刀,已经抵到了他的脖子上。3XzJnI
林秀贞见识过秀千代的威压,后来臣服信长之后,也知道她是已故美浓蝮蛇的女儿,浓姬夫人的姐姐,也是信长大人的义姐,虽然此时只是拿着五百贯俸禄的旗本众,但是同时,她也是织田家的一门众。3XzJnI
“斋藤秀千代!我可是柴田修理亮胜家!不要以为你是信长大人的一门众和义姐我就不敢……”3XzJnI
秀千代冷笑一声,还没等柴田胜家把话说完,刀已经在柴田胜家的脖子上,轻轻的划开了一个小口子。3XzJnI
“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信长大人,你的命,我在稻生合战就已经取走了,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不过是我的施舍!”3XzJnI
信长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结果院子中突然又起了争执,再次出来,发现,柴田胜家已经被人威胁了起来。3XzJnI
进信长命令,秀千代才收回到,柴田胜家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愤恨的看着她,她并不在乎,走上前扶起地上的藤吉郎。3XzJnI
“你御下不严,放纵部下对我的足轻组头大打出手,又不经调查,诬陷他,事情已经得出结果,又对他出言不逊,减封你五百贯知行!”3XzJnI
“猴子,虽然有过分之处,但作为受害人,我就不追究了。”3XzJnI
“犬千代,我依然是那句话,解除你的出仕革职,但是,念在你是为同事以及朋友挺身而出,又敢作敢当,两年之内不准在织田家出仕,两年后等你该了这做事冲动的臭毛病,如果你还有心,我允许你继续出仕织田家!”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