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家倒并不在意,因为之前大喊大叫的此时口干舌燥,正舀着水缸中的清水喝,漱着口。3XzJoP
她就更加不在意了,一年的俸禄而已,她就赤条条一个人,没有俸禄饿不死她,反倒比较担心前田利家,利家刚结了婚,阿松又怀了孕,各方面都会很花钱,就这样被信长革职处理,要两年才能再次出仕信长家,而且以利家的性格和与信长的关系,利家也不可能去转仕其他大名。3XzJoP
藤吉郎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向阿松解释道城中发生的事情,说完阿松险些晕过去。3XzJoP
“这可怎么办啊,两年时间,家中已经没多少钱了,孩子最多几个月就出生了,这些事儿,都是要花钱的啊!”3XzJoP
这件事之后,不久,岩仓城的织田信贤终于决定对信长发动叛乱,信长之前将自己的妹妹嫁于犬山城城主织田信清,结成同盟关系,于是向织田信清借兵两千自己带兵两千共合计四千余人,出兵平定织田信贤的叛乱,清州城距离岩仓城不足三十町(町是面积单位,约相当于我国16.35市亩),于是信长带兵迂回,绕至岩仓城的后方一个叫做浮野的地方,这个地方地形平坦开阔,适合作战,于是在此排兵布阵,织田信贤于是动员了三千兵力,与信长作战。3XzJoP
整场战斗不值一提交战不过数个时辰,在信长的精锐超长枪足轻的步步紧逼下,很快织田信贤的军队就被击溃,信长命令部队继续追击,织田信贤退守岩仓城,次日,清点首级,足有一千二百多,而信长一方损失不过两百人,信长乘胜追击包围了岩仓城,织田信贤的叛乱蓄谋已久,城中储存了不少粮食,而他手下也还有一千八百多人,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于是信长包围岩仓城,放火烧了岩仓城的城下町,将岩仓城烧成裸城,命令工匠打造数重鹿垣,将岩仓城紧紧围住,斋藤义龙得知岩仓城被包围的消息,命长井甲斐守卫安和日野比下野守清实为大将,出兵两千解围,此时,柴田胜家和林秀贞共领兵两千余人增援围攻岩仓城,信长命二人继续围攻岩仓城,自己则率兵应对斋藤家的援兵。3XzJoP
永禄二年五月十三日,信长率领两千人渡过木曾川和飞驒川,直插西美浓,同日在胜村布下阵来,义龙听说信长并没有阻击援军,而是调头直接打入美浓,又慌忙命令长井卫安和日野比清实调头回放,二人得到义龙的命令,连夜冒雨进军,带兵从洲股进军至森边口。3XzJoP
信长从探子处得到二人的消息,转头看向秀千代,大笑起来。3XzJoP
“看来你的兄弟义龙,连他父亲的一丝一毫优秀之处,都没继承到啊!”3XzJoP
而前田利家为了回到织田家,作为野武士,也参加了这场合战。3XzJoP
“你现在只是一个不亲自来之人,你想干什么,你自己决定,我无权命令你。”3XzJoP1
前田利家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信长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即便是他,也能轻易理解。3XzJoP
“害,犬千代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武士啊。”3XzJoP
此时秀千代已经带着一百余骑马武士率先渡过榆俣川,利家骑马追上,与她并肩,秀千代看了一眼利家,拍了拍他的肩膀。3XzJoP
很快,先锋的五百余足轻已经渡过榆俣川,秀千代拔出佩刀。3XzJoP
接到秀千代的命令,350长枪足轻,150弓足轻向着美浓众的阵地发起冲击,秀千代及利家,则带着一百骑马武士从侧翼迂回。3XzJoP
由于是冒雨前进,又是急行军,美浓众的足轻们此时又湿又饿,疲惫不堪,织田军则是以逸待劳,精力充沛,向着美浓众杀来。3XzJoP
带着骑兵从侧翼进攻的秀千代很快冲入敌阵,不过十几分钟,秀千代以及他的骑兵武士就已经斩杀了数十人。3XzJoP
见到侧翼被攻击,美浓众的一位骑着马的武士,向秀千代冲来。3XzJoP
利家从人群中冲出,挡在了那人的面前,两人马上交战不过数回合,那人便被利家一枪刺中脖子,倒下马来,利家下马割下那人的首级,系在马鞍上,骑着马走到秀千代面前。3XzJoP
“认识,这家伙叫足立六兵卫,人称‘夺首足立’,在美浓也算小有威望。”3XzJoP
秀千代带着骑兵继续迂回,冲杀至敌军的本阵中,势不可挡,长井卫安和日野比清实正在中军安抚着动摇的军心。3XzJoP
突然,秀千代与前田利家就已经冲到二人面前,二人反应不及,被两人一击毙命,割下二人首级,她聚集首级。3XzJoP
听到大将被讨取,美浓众的军心彻底乱了,丢盔弃甲,信长并没有命人继续追击,此处毕竟是敌军腹地,为了这点溃军而在这儿被斋藤军黏住的话显然不值得,于是信长退回了尾张。3XzJoP
义龙得知援军被击溃后,放弃了救援岩仓城的计划,而此时岩仓城已经被信长包围了三个多月,城中的粮食已经见底,斋藤的援军又被击溃,走投无路的织田信贤只得开城投降,交出了岩仓城,城内的士兵也各自散去,之后,信长命人将岩仓城彻底摧毁,带兵回到了清州城。3XzJoP
在粉碎了织田信贤的叛乱和斋藤的进攻后,信长终于在事实上统一了尾张国。3XzJoP
很快,信长统一尾张的消息就传到了三河国,而在三河国的冈崎城下,一位少年得知信长统一尾张的事情之后,暗自的叹了口气。3XzJoP1
消息,也很快传到了骏河大名,有“东海道第一弓取”之称的东海道有力大名,今川义元的耳中。3XzJoP
“吼吼,那个尾张大傻瓜,已经统一尾张了吗?还真是颇有其父信秀的风采啊。”3XzJoP
今川馆(及后来的骏府城)中,头戴乌纱帽,面涂白粉,口染黑齿,留着点眉的今川义元,看着下面站着的留着月带头的无主浪人。3XzJoP
那人,正是明智十兵卫光秀,自从长良川之战之后,明智光秀带着妻子和母亲,离开美浓,开始游历诸国,寻找着值得他为之效力的主君,东海之雄,今川义元,也正是他的目标之一。3XzJoP
“你既然想出仕与吾,不会只是带了这么个可有可无的消息而来的吧?”3XzJoP
明智光秀命自己的随从,与自己一同从斋藤家下野的斋藤利家,拿出自己的看家把式,正是一杆铁炮。3XzJoP
“在下知道义元大人乃是‘东海道第一弓取’,手下的弓足轻们,整个东国也是无出其右,不过,在下认为,以后的时代,是铁炮的时代。”3XzJoP
今川义元看了一眼明智光秀的手中的铁炮,用擅自捂着嘴巴,模仿着公卿式的笑声。3XzJoP
“吼吼吼,那,未来是铁炮的时代?那就请光秀给吾展示一下这所谓的铁炮吧。”3XzJoP
周围的坐在长廊上的武家小姐们,也捂着嘴巴暗自偷笑。3XzJoP
光秀没说什么,用火石点燃铁炮的火绳,今川家的武士们,搬上一根套着具足的木桩,插在光秀的明前。3XzJoP
光秀缓慢的瞄准具足的胸口,看的今川义元直打瞌睡,他扣动扳机,枪机点燃火药,原始的化学反应产生的爆炸,推动弹丸冲出枪膛,一声巨响,吓得周围的武士捂住耳朵,武家小姐们,慌忙的用扇子遮住脸,连今川义元都被吓得坐倒在地,具足应声掉在地上,直接洞穿了胴甲,留下一个圆洞。3XzJoP
今川义元慌忙从地上站起来,走下来看着地上被洞穿的具足,铁炮发出的硝烟飘散过来,吸入硝烟的今川义元被呛得治咳嗽,挥舞着扇子,驱散着硝烟。3XzJoP
一帮的武士连忙过来搀扶着今川义元久未锻炼,略显肥硕的身躯。3XzJoP
明智光秀拿下枪膛上的通条,清理着膛线中残留的火药残渣。3XzJoP
“作为飞行的远程武器,用来猎杀鹿和野猪还不错,但是,武士的战争,就要使用弓箭,长枪和武士刀才美啊。”3XzJoP
听到今川义元的嘲讽,明智光秀停止了手上的装填工作,转头看向今川义元。3XzJoP
“听说那个信长,在到处收集购买铁炮,还真是愚蠢啊,即便统一了尾张,尾张大傻瓜就是尾张大傻瓜啊!”3XzJoP
今川义元狂笑着,带着众家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明白自己出仕失败的明智光秀,拿着自己的铁炮,退出了今川馆。3XzJoP
刚走出今川馆,以为头戴斗笠身穿紫色和服的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小跑着上来为明智光秀戴上遮阳的斗笠。3XzJoP
光秀看了一眼母亲,没说什么,儿子的意思母亲自然明白,她将光秀拉到一旁无人的地方。3XzJoP
“没关系,光秀,母亲一直相信你是一个优秀的人,今川家看不上你,那是今川义元没有眼光,我看这东海之雄,也不过是徒有虚名!”3XzJoP
说着,町中,一大队一大队的足轻,以及骑着马的地头豪族国人武士正向着今川馆赶去,看着街上的骚动,光秀感叹道。3XzJoP
“唉,今川家恐怕是要上洛啊,说起来,今川义元为什么拒绝你的出仕?”3XzJoP
“美丽的战争吗?把战争当儿戏,又拒绝了你的出仕,今川家未来无望啊。”3XzJoP
“既然义元公要上洛,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尾张的织田信长,母亲大人,你觉得信长会赢吗?”3XzJoP
“光秀,不管是谁赢谁输,你要记住,我们明智家的责任是,阻止灵石在这个国家的滥用,以后,不管你在谁家出仕,不管你的主公做了多么好的事儿,只要他滥用灵石,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你就要阻止他!”3XzJoP
“是的,母亲大人,母亲大人的话,孩儿铭记在心。”3XzJoP
“去把熙子找来,我们去越前的朝仓家,碰碰运气!”3XzJoP
此时,藤吉郎的家中,不大地方,却挤满了五个人,除了藤吉郎和小一郎以外,还有利家一家和秀千代,自从利家被革职,这将近两年以来,藤吉郎一直用自己那微薄的俸禄救济着利家和阿松夫妻二人,夫妻二人也对藤吉郎很是感谢,而秀千代?她只是习惯性的来藤吉郎家白吃白喝,毕竟她才罚了一年的俸禄。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