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小姐?是上次主公做媒的那个浅野家的小姐吗?”3XzJnI
藤吉郎非常认真的看着众人,那眼神并不像临时起意。3XzJnI
秀千代一边扒饭一边吃着菜,对于藤吉郎的想法不置可否,小一郎看着哥哥有点尴尬。3XzJnI
“哥哥,浅野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家但是好歹也是这尾张一方地头武士,我们这小小农民,怎么能高攀人家。”3XzJnI
“农民怎么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信长大人手下的一介足轻组头,要不然我怎么说你们这群三河人软弱,你要知耻知耻!”(据说小一郎父亲竹阿弥出生三河国)3XzJnI
“三河人怎么了!三河人怎么就软弱了!再说了!我还有一一半尾张人的血脉了!”3XzJnI
“猴子,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副模样,就算宁宁小姐能接受,她的父母也没办法接受吧。”3XzJnI
虽然知道利家只是玩笑话,但是一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藤吉郎顿时就拧巴了,叹气起来。3XzJnI
阿松见藤吉郎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掐了一下利家的腰,利家疼的啊呜一声。3XzJnI
阿松见利家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又掐住利家的脖子肉。3XzJnI
“不不不,藤吉郎,你不明白,我是女人我最了解女人了,我觉得你还是有希望的,主要是怎么搞定宁宁小姐的父母。”3XzJnI
说实话他藤吉郎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感觉,想要和她结婚,想要和她生猴子,说白了就是个雏儿,怎么和女人说话啊接触啊,根本就不知道,家里的姐姐妹妹,根本没啥参考价值。3XzJnI
“嗯,确实,那天我确实偷看了宁宁小姐还被人发现了。”3XzJnI
“对啊,她没有回避你的眼神,甚至还朝你笑了,说明她至少没有讨厌你,那你就还有机会,正常的去提亲就可以了!”3XzJnI
阿松正打算回答藤吉郎的问题,一个武士匆匆忙忙的冲进了藤吉郎的家,是佐佐成政。3XzJnI
“喂喂喂!不好了不好了!今川义元带兵四万五千余人,从骏河出发往尾张来了!”3XzJnI
此时,骏河国今川馆下的町中,一波波的足轻,开赴前线,今川义元领走前,拜祭了一下老师的太源雪斋的墓地,看着太源雪斋的墓地,今川义元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军。3XzJnI
“老和尚啊,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今川家的大军啊,我今川家多年的夙愿,终于要在我这一代完成了,您就在下面好好的看着吧。”3XzJnI
他上了一炷香,头也不回的离开,穿上多年未曾使用过的大铠,取上自己的爱弓和爱刀宗三左文字,因为多年未曾活动身体又沉迷于公家的娱乐,身体已经略显肥硕,大铠已经显得有些不合身,但是,他乃是“东海道第一弓取”,东海之雄今川义元,对付尾张的乡巴佬大傻瓜织田信长,这幅身躯,绰绰有余了。3XzJnI
他登上六人抬的木轿,挥舞手上的采配,大军,向着尾张开播。3XzJnI
尾张这边,信长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但是今川义元来的太快,信长刚统一尾张不过一年不到的时间,领内任然有很多不安定因素,虽然在多次粉碎叛乱之后好了很多,但是,四万五千人的大军,那是很多人想都想不到的数字。3XzJnI
事到如今也只能迎战了,信长命人首先在鸣海城附近备战,鸣海城靠近黑末川的入海口,城下沿着河口建造,城东是连绵不绝的丘陵,西面则是沼泽,东北连接着山地,信长首先命人包围了鸣海城,并在鸣海城北二十町之外一处叫做丹下的古宅处,建立要害,又在城东善照寺建立要害,南边一个叫做中岛的小村庄,也建立了要害,并且在鸣海城和大高城之间建立要害,切断两处,防止他们互相支援。3XzJnI
鸣海城,本来归属于织田家,信长的父亲织田信秀死后,信长继承家督,鸣海城的城主山口教继以及他的儿子山口教吉,不念信秀亡故,全然忘恩,脱离织田家,效忠于今川义元,如今,织田家与今川家大战在即,山口教继出兵攻占了知多郡,此外还进军爱知郡,在笠寺建砦,接应冈部元信、浅井政敏、饭尾连龙、三浦义就等人入境,作为进攻织田家的桥头堡,然而,信长早就知道,今川义元对于这样的叛徒的不信任,于是早先就派出泷川一益,潜入骏河国,散步山口教继山口教吉父子要背叛今川家的消息,于是不久前,父子二人被今川义元剥夺了鸣海城城主的地位,该让冈部元信为城代,父子二人刚一到今川馆,就被今川义元下令强迫他们切腹自尽了。3XzJnI
然而光是这样,并不能打败今川义元,就这样,时间来到了永禄三年五月十七日。3XzJnI
得知今川义元进军尾张的消息,织田家的家臣,陆续从各地来到清州城。3XzJnI
然而在这样重要的军事会议上,信长却任然还没有出场,放了诸位加成的鸽子,底下的家臣又开始担心,难道听到今川义元的大军攻来,信长又回到了以前尾张大傻瓜的那副样子?3XzJnI
“要和今川军的四万五千人正面作战,丝毫没有胜算,如此一来,只能据守城池,清州城也算坚固,粮食也还有富余,此时应该派出使者联络美浓的斋藤和甲斐的武田,想来这两家也不会做视尾张被今川家吞并吧。”3XzJnI
“确实,今川义元的目标是上洛,为了节省时间,可能不攻击清州城,直接从尾张经过也说不定。”3XzJnI
家臣们互相议论着,却也始终得不出一个万全的策略,只有种种闲话杂谈,毕竟以现在织田家的实力,顶天也就只能动员出一万五千人左右的部队,而今川大军,却有四万五千人,是织田的三倍,这样的实力差距面前,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织田家绝无胜利的可能。3XzJnI
此时,信长穿着和服,腰间挂着扇子和佩刀,慢慢从幕后走来,冷眼的看着台下的家臣们,说出一局让众人吃惊的话。3XzJnI
“信长大人,恕在下无礼,鸣海城附近建造砦,已经收到今川军的攻击,此时取消……”3XzJnI
“鹫津砦、丸根砦都已经被敌人包围了,听说支撑不了多久了,该怎么办,信长这小子,关键时刻唯唯诺诺,打我们这些老臣重拳出击!哪有前代大人半分的样子!”3XzJnI
而城外的町中,居民们听说今川的大军即将打来,俗话说兵过如篦,纷纷携家带口,逃离清州。3XzJnI
马厩中,藤吉郎正拿着马梳,梳理着信长的爱马,并喂食草料。3XzJnI
信长悄无声息的走到马厩门口,看到马厩中除藤吉郎以外已是空无一人,他走到藤吉郎跟前,藤吉郎才注意到身旁有人,一回头,见是信长,慌忙跪下。3XzJnI
马儿似乎通人性,在信长面前打了个响鼻,又吃了口草料,昂着头。3XzJnI
“小人在主公手下打理灵石生意,经常辗转远江骏河,听当地的武士说,义元在战场上不骑马,一直坐轿子,据说是因为义元身材肥胖,身材矮小够不到马镫。”3XzJnI
“您说的是!但是小人认为地方的行军速度会非常缓慢!因为义元要休息,军队必然被拉的十分分散缓慢的向尾张前进!”3XzJnI
听到这话,信长停下了脚步,略显吃惊的回过头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甚至丑陋的足轻组头,当初自己只是因为他是秀千代的朋友,才勉强让他当了个足轻组头,虽然他很擅长打理灵石,也挺会经商,如若可以,以后扶持他做一个御用商人也是不错的选择,他不认为一个足轻组头能有什么军事才能,然而,他的这些发言,信长的家臣当中,却没有一个人想到,而到现在,还相信他能打败今川义元的,除了这个猴子,也不多了。3XzJnI
信长松开马绳将马送回马厩中后,离开了马厩回到本丸中。3XzJnI
本丸中已然是空无一人,家臣们都离开的清州城,信长回到卧室中,卧室中除了归蝶,还有秀千代。3XzJnI
秀千代没有穿着百鬼大铠,而是穿了一件,红色的和服,因为要战斗的原因,秀千代留着短发,而此时,则戴了长至后背的假发,长这么大,秀千代是第一次穿和服。3XzJnI
秀千代羞红了,穿着和服让她浑身不自在,归蝶抱着秀千代,像只野猫一样,蹭着秀千代的脸颊。3XzJnI
归蝶点点头,信长走到卧室的正中心,拿出腰间的扇子,看向归蝶。3XzJnI
此时,正是半夜,明月当空,然而,这一轮明月,也被乌云遮住了,电闪雷鸣,一场暴雨即将来临。3XzJnI
一首《敦盛》,道出信长此时的心情,他的霸业,绝不会终止与此。3XzJnI
信长让归蝶为自己穿上铠甲,而秀千代早就带来了自己的大铠,只等信长下令,归蝶带着秀千代到自己的房间中换上那套百鬼大铠。‘’3XzJnI
马厩中,藤吉郎听到城中传来的螺号声,呆呆的走到门口。3XzJnI
听到信长的命令,藤吉郎解开马绳牵着马来到信长身边,信长骑上马,足轻们打开城门,信长骑着马,出阵!3XzJnI
藤吉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长枪,跟随了信长,信长的旗本以及上百骑马武士身后在螺号的呼唤下很快聚集了对信长忠心耿耿的两千人的部队。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