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主从一行人一口气急行军三里到达热田神宫,至此家族存亡之际,就连平时不信神佛的织田信长,也进入热田神宫中,祭奠相殿之中的日本武尊,祭奠完毕,一行人继续前进,来到源大夫殿宫前向东眺望,远处的烟火,和隐隐约约的厮杀声,见到鹫津、丸根似乎已经陷落。3XzJrU
这时信长身边除了小姓众以及秀千代,就只有藤吉郎带头的二百多足轻,信长本打算沿着海岸线进军接近敌人路程比较短,但是此时由于涨潮,马匹无法通行,姑且只能从热田走内陆,先至丹下砦,又到善照寺。佐久间信盛、信辰在砦前架阵,信长在此集合兵马,约有三千多人,并做了准备,把握了战况。3XzJrU
此时,今川义元一方,此前攻陷了鹫津、丸根砦,今川义元很是高兴,命令众人在桶狭间山就地休息,义元坐在马扎上,饮酒作乐起来。3XzJrU
大高城中, 松平元康,一副朱武者打扮,此前作为今川军的先锋,他和众家臣被命令攻打鹫津、丸根砦,又向大高城输送粮草,已经非常疲倦,正在大高城中休养生息,看着渐渐被乌云遮蔽的天空,明明还是正午时分,却已经如同傍晚,他心中充满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松平元康看向自己身后的十三四岁的少年。3XzJrU
少年听到自己的主公呼唤,走到松平信康身边,单膝跪地。3XzJrU
“我心中总感觉不对劲,你去义元大人那边探探情况。”3XzJrU
被叫做平八郎的少年领命,穿戴好盔甲,骑上马匹,向着今川义元本阵方向而去。3XzJrU
松平元康身边一位高大的中年武士看着年轻的家主满脸愁容,询问道。3XzJrU
“元康大人,有什么不安心的吗?这次侵攻尾张,我们松平家拔得头筹,应该会得到义元公的赏赐吧。”3XzJrU
“不是,忠次(酒井忠次),我只是想到幼时的玩伴吉法师大人现在已经是尾张一国之大名,现在又要被义元公的大军碾成齑粉,有些感慨罢了。”3XzJrU
“织田家与我松平家也是世仇了,能打败织田家,家臣们应该也会很高兴吧。”3XzJrU
在得知了信长已经到达至善照寺,佐佐政次与千秋四郎二人带兵三百攻击义元,几乎就要杀入今川义元的本阵了,然而今川义元的步卒迅速的包围了上来,眼见陷入不利的局面,佐佐政次带领五十骑骑马武士向着今川义元的本阵突击,在众人的保护下,佐佐政次突破到今川义元本阵之中,已经都看到不远处,坐在马扎上喝酒的今川义元,今川义元不慌不忙,拿起背后的和弓,搭弓射箭。3XzJrU
今川义元一箭射出,正中佐佐政次的心脏,佐佐政次摔下马来,瞬间毙命,今川义元走向佐佐政次的尸体,一脚踩在他的尸体上,拔出爱刀宗三左文字,割下佐佐政次的头颅,一边举着佐佐政次的头颅,一边喝着酒。3XzJrU
“在我的刀弓之下即便是天鬼鬼神也不足为敌也,还真是愉快啊。”3XzJrU
说完丢掉佐佐政次的头颅,愉快的唱起歌谣,回到马扎上,安守阵中。3XzJrU
很快,喊杀声渐渐平息下来,织田军全军覆没,一位中年武士举着千秋四郎的首级,走到今川义元的面前跪下。3XzJrU
“哦,是井伊直盛啊,接下来就继续为我今川家效忠吧,明日总攻,我命你为先锋。”3XzJrU
足轻们带着一位十三四的少年武士走到今川义元的面前,少年跪在今川义元的面前。3XzJrU
“在下本多平八郎忠胜,受松平元康大人之名,来义元公本阵。”3XzJrU
今川义元见这个少年,虽然身高不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出头的样子,但是生的一张孔武有力的面孔,身体也非常结实,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少年武士,很是喜爱。3XzJrU
“真是不错的武士,将来必然前途不可限量啊,有机会的话应该让元康让这孩子来做我的直臣。”3XzJrU
不久,信长的本阵中,得知了佐佐政次冲击今川义元身死的消息,信长也不禁为佐佐政次的英勇感叹,信长身边的佐佐成政得知兄长的战死,潸然泪下。3XzJrU
“回去后你就继承佐佐家的家督吧,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打败今川义元!”3XzJrU
信长准备得知此事之后,准备移至中岛,诸位家臣们反对。3XzJrU
“信长大人,那里到处都是沼泽,根本无法落足啊,有进无出,而且我们兵少将寡的事儿也基本被今川军完全摸透了,此时还是应该回清州固守为上策啊。”3XzJrU
然而信长完全不在意林秀贞的谏言,看着身后的家臣们。3XzJrU
随后带着自己的兵马,离开了,随着林秀贞的离开,引马归去的声音渐起。3XzJrU
信长不顾众人反对,坚决移兵中岛,而至中岛处的时候,兵马已经不足两千余人,此时一位武士策马前来。3XzJrU
“事已至此!今川军就在前方,还有谁想走!怕死的!我也不阻拦!”3XzJrU
然而能跟随信长到了这里的,没有一个不是对信长忠心耿耿了,既然到了这里就绝不会走了,信长进没有一人离去。3XzJrU
“既然都不怕死,那就听我一言!听好了,敌人白天吃饱了兵粮,势必欲在夜间袭来。他们先将兵粮运入大高,又攻下鹫津、丸根,一番辛劳,已然疲惫,而我方尚且精神奕奕。虽势薄不可恐于被大军击溃。运由天定,这话诸位都知道。受敌则退,临退则攻,如此必将渐进击溃今川。不要为了功勋生擒敌将,砍杀即可。若此战取胜,在场诸位的家名都将扬至末代!尽管一心奋战!”3XzJrU
“诸位!衰兵必胜!今日乌云密布,必有大雨,此乃天赐良机!织田兴废,在此一战!诸君奋励努力!为了织田家!”3XzJrU3
她高高举起织田家的军旗,上书四个汉字—永乐通宝!3XzJrU
此时前田利家、毛利秀赖、毛利十郎、木下雅乐助、中川金右卫门、佐久间 弥太郎、森小介、安食弥太郎、鱼住隼人等,将信长的命令传达给各个众人。3XzJrU
进军山际时,急雨忽降,石头夹杂着冰块如投掷般砸向敌人颜面,织田军绕至敌军后方,沓挂的山顶上,二、三人才能合抱的楠木在雨中向东倾倒,人人都认为这样不寻常的事是热田大明神的力量。3XzJrU
见天空放晴,信长拔出爱刀压切长谷部,大声命令道。3XzJrU
信长一马当先,冲锋在前,足轻点起黑烟开始袭击今川军。3XzJrU
见到织田军的突然袭击,今川军本阵外围的足轻乱作一团,犹如落水般在后撤中溃散,弓、枪、火枪、幡、军旗随地丢弃,乱作一团。3XzJrU
今川义元听到外围的喊杀声,摔碎手中的酒碗,大声喝道。3XzJrU
“大人,不好了,织田军不知道多少人,向着本阵袭来了,外围的足轻已经彻底溃散了!”3XzJrU
此时,今川军的外围,秀千代骑着战马持续斩杀了今川军的武士们,秀千代的本身赤红色的异样大铠,染上众多敌人的鲜血,更加诡异,如同真正的恶鬼一般,收割着今川武士的性命,此时头戴鹿角盔,手持长枪的年轻武士向秀千代冲来,秀千代识破了少年,在马上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枪柄,那少年正是本多平八郎忠胜。3XzJrU
本多忠胜吃了一惊,他自小勇力过人,天生神力,家中酒井忠次,鸟居元忠这样的猛将,在比试中都说过,如果不是年长经验和技巧,光拼力量,他们都已经不是13岁的本多忠胜的对手了,然而面前的这个织田家的鬼面武士,居然直接用手就抓住了他的枪柄。3XzJrU
然而实际上,秀千代这边,也并没有多么轻松,作为半妖,她的力量,早就不是人类能够相比的,本以为能够很轻松的抓住的枪柄,却险些脱手,而面前的这个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此处不宜久留,她的目标是今川义元一人,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于是她松开枪柄,巨大的惯性将本多忠胜摔于马下,待他爬起来,秀千代早已策马离去。3XzJrU
秀千代一路斩杀,终于已经看到今川义元的本阵,到处都挂着象征今川家将军同宗的二引两家纹,这时,大雨又起,电闪雷鸣,而本阵之中,传来阵阵象鸣。3XzJrU
秀千代走下马来,准备进入本阵中,这时一旁杀出一位武士。3XzJrU
井伊直盛虽然是突然袭击,但是秀千代早已感知到他的杀气,而且他的破绽太大,秀千代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井伊直盛举着刀,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跪倒在地,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看着秀千代进入了今川本阵。3XzJrU
对不起了,次郎法师,父亲,我要先走了,我是个无用的父亲。3XzJrU
远江国,一处寺庙中,一位年轻的僧尼看着暗云密布的天空,看着西方,似乎在想着什么。3XzJrU
秀千代甩了甩刀身上的血渍,雨水很快就将刀柄冲刷干净,她走今川本阵之中,一位身材矮小,却壮实,白面点眉黑齿,一副公家面孔戴着乌纱帽的武士,正撑着大伞,坐在马扎上,饮酒作乐,他的身边躺着数名织田家的武士,他的身后,隐隐约约仿佛有一只六牙白象。3XzJrU
秀千代看着面前的今川义元,慢慢走过来,今川义元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喝干酒碗中的酒。3XzJrU
今川义元冷笑着站起来,随着杀气的从今川义元的身上迸发,秀千代几乎可以肯定,今川义元的身后,有一只透明的六牙白象。3XzJrU
今川义元扔掉手中的红色酒碗,一脚踩在身下织田武士的背上,拔出武士身上的另一把武士刀,也是他的爱刀,名为松仓江。3XzJrU
“哦,大太刀吗?看来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吗?但是,我可是‘东海道第一弓取’,光靠蛮力可是打不败我的。”3XzJrU
今川义元举起手中的宗三左文字和松仓江,做起手式。3XzJrU
“双刀吗?看来义元公对自己的刀法很有信心啊?双刀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好的。”3XzJrU
“居然让女人当武士?看来那织田信长真的是个大傻瓜。”3XzJrU
“那义元公可不要输给我这个女人,那死了也没一个好名声。”3XzJrU
“只会呈口舌之快,区区一个乡下俗人,就让我把你切成一块一块吧!”3XzJr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