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很不爽,这种感觉就像,家里养了条宠物狗,在绝育前,带它出去配了次种,狗生圆满。3XzJnY2
不仅如此,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地躺在床上,发自内心的厌恶你,怎么下得去手?心理上接受不了。3XzJnY
“我可是有黄金精神的!”3XzJnY8
莉榭尔就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抱臂,身上只一件薄单衣。3XzJnY
太、太大了!3XzJnY1
先前藏在锁子甲里,只觉得有些臃肿,如今卸了甲,没了压迫,彻底解放出来。3XzJnY
什么伟大、壮观、雄浑、磅礴等等词汇都不足以形容,没错,这就是人类的奇迹,文明的瑰宝!3XzJnY4
以前王悦一直想不明白,黑崎为什么选了井上,换成他,一秒也不会犹豫,直接抱走露琪亚!3XzJnY11
现在他明白了,不是久保思想出了问题,而是这色痞在现实里见过这种尺寸,说不定,说不定还……西八!3XzJnY5
王悦虽然被放出地牢,但主教的人无处不在,监视着他的动向。3XzJnY
他尝试过逃跑,但没走出街就被拦下来了,对方脸上的轻蔑笑容告诉他,这种行为是徒劳无用的。3XzJnY
凝视虫尚未入脑,逆链之种也还没有使用,除了055号秘术,他的身体和之前相比没什么变化,还是一个身材匀称的少年,一个皮肤晒成小麦色的农夫,一个穿越到异世界的华夏国高中生。3XzJnY
他不敢抬头,眼睛只盯着脚尖,鼻孔里热热的,鼻血仿佛随时都会喷出来。3XzJnY
“小姐姐,我有个办法……从受孕到生产需要将近一年的时间,你先假装孕吐,再逐渐垫高小腹,伪装成怀孕的样子……”3XzJnY12
“你在怀疑我的信仰?”莉榭尔冷漠的目光直刺过来。3XzJnY
“我在怀疑‘神谕’的真伪。”王悦若有深意的一笑。3XzJnY
“埃利奥特没有理由撒谎,假传神谕,灵魂必堕地狱。”3XzJnY
“话术,”王悦扬了扬眉,指出问题,“他的原话是‘这是神谕’,没有指明主语,给了你错误的心理暗示。”3XzJnY
“我刚才去问了教会记录官,在有据可考的神谕里,光明神从未提起任何一个具体的名字。”3XzJnY
神灵和尘世的联系是遥远而割裂的,光明神从未下达过精确到时间、人物、地点的指令,否则教会也不会在教宗选举问题上扯皮,直接敬问上天就行了。3XzJnY
“你和主教同为大圣秩,地位不相上下,日后他荣登大宝,你成了带小孩的妈妈,替人做嫁衣,并不可取。”3XzJnY2
“你……是在为我着想吗?可是……为什么?”3XzJnY8
十七岁的她已逐渐理解男人们的轻佻目光和露骨暗示的含义。3XzJnY
她整日与重甲形影不离,却依然无法阻止他们发挥无比跃进的想象力,幻想衣服里的美妙形状。3XzJnY1
眼前的少年简直是个异类,他比女孩子还要羞涩,目光躲闪,不敢正视,仿佛她胸前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真可爱。3XzJnY3
第一次见到他,他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衫,拿着粪叉,眼神倔强,试图阻止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兵,就像一只青蛙挡在飞驰的马车前面,于是起了捉弄他的心思。3XzJnY5
吃那只鹅是没有必要的,她也不喜欢又老又柴的鹅肉,所以是出于什么目的考虑的呢?后来回想,那时候,心里情不自禁地涌起了恶毒的念头——想要看到他伤心的样子。3XzJnY13
杀了他从小养到大的鹅,将他悲伤和难过的表情尽收眼底。3XzJnY41
这给她带来了足够多的愉悦,之后就食髓知味般的被他吸引了。3XzJnY7
莉榭尔在等少年回答,假使他对她有一种羞涩的喜欢,再由他无比害羞的亲口说出,就像是狗自个儿戴项圈,再把绳子递到主人手里一样。3XzJnY7
她期待着这一刻,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呼吸微颤,头皮酥麻,脑浆像是煮开了……啊,绳子,快把绳子递过来,可爱的小狗,快向我摇尾巴!3XzJnY6
王悦瞧见了莉榭尔小脸通红,醺醺欲醉的样子,感到一丝不妙,这个人,是个变态!3XzJnY
他内心哀嚎:我只是个高中生,为什么要经历这些?!3XzJnY1
当下的处境浓缩成一句话,就是在性转卧底女巫学院前和一个变态配种。3XzJnY1
他的脑回路:我忍受不了主教对我的支配,也接受不了一个可怜女人被迫投怀送抱。我想借此机会策反她,挑拨她和主教的矛盾,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3XzJnY15
变态的脑回路:我好像爱上他了欸,好想把他的骨头抽出来,皮肉卷成一个球,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耳朵,在火上烤得吱吱冒油。要是能克制住冲动不去实施,他就是我的真爱了。3XzJnY17
王悦额头浮汗,手心也全是汗水,他找不到对付变态的方法,只能祈祷。就像盛夏站在枯水的田边,求着西风带来一点雨,头顶却始终艳阳高照。3XzJnY
莉榭尔越走越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脸,咬牙切齿地说:3XzJnY
“别呀!以后孩子要是问起来,别人都有爸爸,我爸在哪儿?你怎么回答?难道你要告诉孩子,你没爸,你有两个妈?”3XzJnY15
“我等不及看到那时候孩子的表情了,一定很精彩。”3XzJnY17
王悦悲哀地发现,他根本弄不过莉榭尔。3XzJnY1
这个怪力少女,小手像铁箍一样箍着他的手腕,直接拉进了旅馆,在旅店老板的奇怪眼神里,扔下一枚金穗币。3XzJnY
他拼命挣扎,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但还是不可阻止的被拽进了客房。3XzJnY6
莉榭尔用力关上房门,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瞅了一眼屋里的陈设,旧木桌、五斗柜、扶手椅、双人床,被褥还算干净。3XzJnY
她先是原地立了一会儿,蜷着手指,似是思考,而后焦躁的在屋里踱步,最终,停下来,脸色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问:3XzJnY
“怎么生孩子?”3XzJnY3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莉榭尔理直气壮地反问。3XzJnY
王悦松了一口气,不知道就好,太好了,逃过一劫了。3XzJnY
虽然他知道,但他不说。3XzJnY4
一开始是主教强迫他和莉榭尔结合,现在莉榭尔反而在馋他的身子?从被害者变成加害者,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3XzJnY1
“喂喂,动一动。”3XzJnY1
莉榭尔拿手指戳他的脸,咯咯笑着,像是关系很亲密的样子。3XzJnY
两人贴得很近,女孩的头发蹭得他脖颈痒痒的,一股温热的香味飘过鼻尖,十分好闻。3XzJnY
见他缩头缩脑,动也不敢动,莉榭尔嘴唇一抿,做了个可爱表情,“你等着。”3XzJnY
说完她推门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盒子,一尺见方,颜色深红。3XzJnY
王悦偷觑着盒子,揣测她的意图——这女人变态的厉害,拿出什么都不奇怪。3XzJnY
莉榭尔捏住盒角凸起的一根四方楔子,像是抽积木似的拔掉它,漆盒四壁自然展开,露出一只银盏。3XzJnY1
王悦看见,银盏里有一枚乒乓球大小的肉团,并非死物,延伸出细丝状的突触体,不断蠕动,牵拉粘连,而原核的褶皱间嵌着一枚枚奇异的黑色尖梭结晶体。3XzJnY
“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强迫你了,但你必须留下点什么,这是一件古代遗物,名为‘生骸’,我会用它来制造假孕,骗过主教。”3XzJnY19
说完,她用指甲划过手心,皮肤裂开一道血线,殷红的血落在‘生骸’上,像海绵一样被它吸收了。3XzJnY
然后,她端着银盏走向王悦,强行抓住他的手腕,用同样的方式取了血。3XzJnY
血液交融,原核骤然收紧,突触体也缩了回去,表层细胞分化出核桃般的丘壑结构。3XzJnY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