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送守卫离去,门闭之时,才是继续闲聊的最佳时机。3XzJo1
对于教父的“盛情邀请”,拉普兰德笑着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感兴趣。3XzJo1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洋溢着艺术感的清新空间,只留下白狼的呼吸。3XzJo1
便装女医生轻步走过,拉普兰德将衣领上的微型日晷取下,把玩在手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拉普兰德可不愿将耐心在几近沉默的环境里消磨殆尽。3XzJo1
抱着期待与一丝喜悦的心情,拉普兰德走到那间病房的门前,驻足于此,便可隐隐约约地听到两个女孩分享的故事。3XzJo1
客人对主人品味的负面评价,应当留在心底,拉普兰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也是如此执行。3XzJo1
随后拉普兰德轻轻地敲敲白雪色的房门,病房内两位小姐的交谈先于叩门声而息。3XzJo1
拉普兰德所拜访的两位对象也并非等闲之辈,不过总的来说,她俩还是不及拉普兰德的经验与实力。3XzJo1
得到对方的回应后,拉普兰德才不轻不重地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病房也不乏美感,配得上三位佳人的闲谈。3XzJo1
拉普兰德那银白色马尾,早已带给德克萨斯与夕充盈着血腥味的印象。3XzJo1
“别这样称呼我,我的年龄应该比两位也大不了多少。”3XzJo1
拉普兰德背靠着白色的墙,嘴角那习惯性的微笑概述着她的轻松模样。3XzJo1
“叫我拉普兰德就好,大家也算是'生死之交,还请各位不要过于拘谨。”3XzJo1
英气,爽朗,彬彬有礼,德克萨斯与夕对眼前这位女孩的印象不断提高。过于礼貌则会在无形之中产生距离感,但拉普兰德对自己的优点把握得很好,轻松的语调与那抹浅笑,卸掉了对方绷紧神经的警报。3XzJo1
“拉普兰德小..也请容我介绍一下,我叫德克萨斯,这位名叫夕。”3XzJo1
相比夕,德克萨斯更为热情,但她出于迟来的“小心”而造成的口吃,令拉普兰德忍俊不禁。3XzJo1
“哈,‘德克萨斯’,是一个了不起的名字啊。我俩或许在命名这方面还有些共性。3XzJo1
“可惜那点温度也不过是自己虚构的。我们这类人,好像被称作...浪漫主义?理想家?”3XzJo1
夕很自然地切入两人的话题,她明白两人话底的愁绪,但她似乎并没有深究的意兴。3XzJo1
“这些简单文字拼凑的古怪名词,也象征着叙拉古向来不乏艺术美感。很棒的一个地方,对吧? ”3XzJo1
“那是几年前帮派狂欢的光景了,叙拉古可不挑食,”拉普兰德的语气变得更加淡然,更加冰冷,她挂上微笑,接着说道,“叙拉古就是一位异常出色的艺术家,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淘汰那些或死或逃劣等艺术家。”3XzJo1
夕下意识地点点头,她当然清楚:在这片荒漠大地上,每天都会有新的家族旌旗扬起,也会有辉煌已逝的家族覆灭,尘封在不被人提起的拉特兰笑话里。3XzJo1
“对了,说起来,帮派狂欢可能就快要上演,届时,两位小姐还请多加小心哦。”3XzJo1
拉普兰德尽量以轻松的语调送来一封沉重的噩耗,夕的牢骚也很是搭调。两人的银发,在一瞬间闪烁着同样的微光,但又很快地恢复到自己的色调。3XzJo1
一旁的德克萨斯已经保持沉默有一段时间了,一幅骇人的风景渐渐倒映在她的脑海中。3XzJo1
几句旁白是德克萨斯记忆里那些道听途说剩下的标签。3XzJo1
残阳宣告着死寂将临,看不清原色的土地上,通过走私搞到的拉特兰改造铳,冰冷的铳身还反射着落日的遗语。3XzJo1
德克萨斯的问题,暴露了自己与另外两人的差距。未来的时光就算只剩一瞬,也足以称得上是“来日方长”,德克萨斯的身心,还需几段有趣的故事润色。3XzJo1
“我知道,万事万物都有其意义,但这样的事情,是被‘意义’隔离在外的怪咖吧?”3XzJo1
拉普兰德不忍说出这样的话,很奇怪,她一向不喜欢说天真话的小孩子,但德克萨斯却能轻易突破拉普兰德的习惯,并衍生出几份拉普兰德从未有过的亲切感。3XzJo1
“各大家族都需要一场尽兴的杀戮,刀光剑影,礼尚往来。法律被铳声的铁蹄压抑到窒息,狂欢派对让各大家族积攒良久的不满与愤怒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宣泄口。新的布局也会很有趣,就是不知道哪家运气不好,撑不到黎明时分。”3XzJo1
夕如是为涉世未深的德克萨斯指点迷津,但德克萨斯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说出这些话的夕是什么样的心情。3XzJo1
“话说,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不清楚叙拉古的风情吗?”3XzJo1
“我的监护人太爱我了,我对家族之间的纠葛了解得不多,家族的人似乎并不想让我知道。”3XzJo1
德克萨斯回答着老朋友兼前辈的问题,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过于安逸,那些报纸上描述的流血事件,离德克萨斯是那么邻近,又那么遥远。3XzJo1
这是拉普兰德的建议,也是拉普兰德过去的真实经历。3XzJo1
“我对尔虞我诈不感兴趣,我只负责暗面里的‘行动’,明面上,就交给可靠的律师与元老了。”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