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这差事可是当朝千岁魏公公委派下来的,3XzJpO
腰间别着绣春刀,背(第四声)背(第一声)砍头大刀,身穿飞鱼服,肩上扛着棺材的林远山大咧咧地走了进来。3XzJpO5
看着莫名其妙闯进来的人身穿飞鱼服,看打扮还是个小旗官,3XzJpO
千户捋了捋小胡子,实际上已是勃然大怒,正勉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在下属面前失态。3XzJpO
千户提到规矩,可锦衣卫的规矩,林远山一个新时代四有青年怎么可能知道。3XzJpO
“我叫靳一川,是新来的,刚才从外面看见这里灯火通明,就直接进来报道了,对了,这是我的告身。”3XzJpO
却听得位于大堂上首的千户终于忍耐不住,吼出声道:3XzJpO
“报道你去兵部啊!来我这里干什么!寻死啊!!!”3XzJpO
说真的,千户此刻都有把这憨货直接下了诏狱的心思了。3XzJpO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3XzJpO
“老靳也算是我的得力部下,年前不幸因公殉职,死前还想着护我周全。3XzJpO1
你明早去兵部报道,然后在我手底下好好干,今晚就先回去吧。”3XzJpO
“你带来的东西,我怎么知......呼---那你说,棺材里装的什么?”3XzJpO
“来人呀,把.......算了,算了,你说,哪里来的死人?”3XzJpO
“水匪,也就是最近京城里传说的‘水鬼’,只是一伙江湖中人在装神弄鬼而已。3XzJpO
“这等缉匪拿盗的事情,不归我们锦衣卫管,你去报官就是,自有京城捕快与你交接。”3XzJpO
"这......你们看上去好像要去干什么大事情,顺上我呗?"3XzJpO
“不行!这样吧,若你一定要找点事情做,案牍库最近闹老鼠,3XzJpO
因为担心老鼠咬坏公文,东厂的公公们今夜正为这事忙得不可开交,3XzJpO2
林远山这话一出,北镇抚司一众待命的锦衣卫脸色都不是很好看。3XzJpO
说完这句话,千户没有再多言,招呼一众手下急匆匆地出发了。3XzJpO
只留下林远山一人在衙门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3XzJpO
被叫做公公的,是个身穿黄色衣服,头戴圆帽的阴柔男子,3XzJpO
他腰间系着个造型颇为精致的铜制香炉,在夜晚中格外醒目。3XzJpO
不多时,在一名东厂厂卫的指引下,林远山来到了案牍库大门前。3XzJpO
“啧,叫他随便找个不起眼的小役,怎么来了个旗官?3XzJpO2
但对这个时代所知甚少的他,自然不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3XzJpO
只见那公公向着林远山点点头,随后屏退了左右,一众人等出了外墙,3XzJpO
“案牍库乃朝廷机密要地,人多手杂,抓老鼠,你我二人足矣。”3XzJpO
“嘘---你到了吗?”3XzJpO1
果然,墙里边传来老鼠的“吱吱”叫声。3XzJpO8
那若隐若现的似是脚步声,又像是无数老鼠挤在一起的攒动声,3XzJpO
那亵渎而诡诈的声响渐渐盖过了一切,粗暴地从林远山的耳朵钻入脑海,3XzJpO
就像是一条腐臭而又黑色的海洋从案牍库紧闭的大门内涌出,3XzJpO
感官逐渐深入,再深入,林远山感觉到有些东西撞在了他身上,3XzJpO
伴随着老鼠的,还有那来自虚空之中不知名存在的低语声,3XzJpO3
“ungl.....ungl......rrrlh....chchch.......”3XzJpO
亦或是他根本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只是听过就算了?3XzJpO
东厂的公公好似浑然没有察觉似的,当先一步上前,打开了案牍库的大门。3XzJpO4
只听声音,那些老鼠的嘶叫声,好像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3XzJpO10
从进入案牍库起,一股奇怪的气味就一直折磨着林远山的鼻子,3XzJpO
“等等,后面好像有什么响动,你在这里候着,我去看看。”3XzJpO
这种易燃的燃料早就被提前安置好了,只等一把火,就能把案牍库烧得面目全非!3XzJpO
案牍库门外,原先被清退的东厂厂卫已经将案牍库团团围住。3XzJpO
与林远山一同进入案牍库的公公此刻正把玩着香炉,带着几分悠然地听着下属的汇报。3XzJpO
“禀公公,属下和那锦衣卫的旗官一同入库,却见那旗官毛手毛脚,失手打翻了灯笼,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