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风暴星域深处的巴尔巴鲁斯星系,在绝大多数帝国银河地图上都不会出现。过去发生了四次太虔诚的审判官决定因为这个星球被腐化过而将其灭绝令的事情后,死亡守卫采取了措施确保家园世界的安全。军团在星系内建立了一系列太空要塞,而帝国的文献中记载了星系位置与通往星系的亚空间航路的副本都被重重保密起来——其中既有死亡守卫拉关系的因素,也有不愿激怒莫塔里昂儿子们的审判官自发行动的因素。3XzJmi4
因此,有关这个世界的信息很少,但似乎哪怕是到了巫术霸主早已灭亡多年的现在,巴尔巴鲁斯仍是帝国中环境最恶劣的世界之一。剧毒瘴气构成的云朵遮蔽了天空,平原上的凡人也会非常快地过完一生。3XzJmi
死亡守卫尝试过去净化星球大气,尽管军团内部有些成员认为这会降低未来兵员的素质。但反对派的担心被证明是多余的——虽然军团反复试图去净化大气,但这些努力全都失败了,甚至往往让情况更加恶化:机器崩溃、过滤器堵塞,最后导致更多毒素被释放到大气中。3XzJmi3
据信,巴尔巴鲁斯大气中的毒气与这个世界的本质有深刻的联系,因此净化它的一切努力终归是要失败的。死亡守卫在最近一次——三千年前——的尝试以半个大陆的地表区域被剧毒瘴气淹没,杀死了该地区的全部凡人后,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沉重的事实。3XzJmi3
不过,巴尔巴鲁斯的百姓对非物质层面的腐化就远没有对大气那样无助了。巫术霸主的残忍化作传说,一直在巴尔巴鲁斯人的集体记忆中传承,而且被莫塔里昂死在黑龙手里以后、每代巴尔巴鲁斯人都会经历的噩梦反复强化。在这些幻象里面,死亡之主一直在和巴尔巴鲁斯过去的霸主们的鬼魂战斗,一直确保它们不能靠近人类,但是也一直没能消灭它们。这种集体梦境究竟是巴尔巴鲁斯人民普遍相信莫塔里昂不会彻底死去的结果,还是某种更加险恶的真相的征兆,除了神皇,无人知晓。3XzJmi1
由于星球被孤立起来而且是军团的家园世界,巴尔巴鲁斯被免除了帝国的一切税收,包括所有的世界都理应交给黑船队的灵能者上贡,以此来保持人类的纯洁性,并确保星炬继续燃烧。为了弥补这给世界本身带来的不稳定性,巴尔巴鲁斯的凡人会无情猎杀本土上出现的所有灵能者,偶尔当一个灵能者隐藏本质,成长到凡人无法对抗的程度时,会呼叫阿斯塔特支援。3XzJmi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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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已经化身死亡,世界的毁灭者。[1]”3XzJmi1
对大多数外人来说,死亡守卫的传统和仪式即便以帝国的标准来看,也实在是太病态了。莫塔里昂在巴尔巴鲁斯度过的少年时代让他明白,有许多命运比死亡更糟糕,而很多时候,你帮助另一个人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他从生命中解脱。在一万年来一直在人类最大最恶绝望的前线上战斗的第十四军团眼里,没什么能促使他们抛弃从基因之父那里继承的观点。3XzJmi3
他们对愉悦和快乐都麻木不觉,只知责任,以及不论他们的行为看起来有多么残忍、终究是必要的冰冷觉悟。他们理解慈悲的概念,但他们肩负的责任使得他们无法以此为准则行事——死亡守卫进行的绝大多数战斗中,放过哪怕一个敌人都会让他们进行的屠杀完全失去意义。3XzJmi
尽管这么说,但死亡守卫不像许多帝国军官那样,看待人类生命时只有冷漠得不屑一顾。他们认为每一位人类的生命对·帝皇来说都很珍贵,因此他们终结的每一条人命都是对人类之主的冒犯。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对人类世界展开行动前,会再三确认事情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非他们出场不可了。牧师们会给大连中的所有战士讲解他们必须干预的详细原因,并尽量抚平兄弟们心中可能出现的任何顾虑。3XzJmi2
因为他们的世界观如此阴森残酷,死亡守卫中相信·帝皇是神的阿斯塔特是所有军团中最多的。他们知道在银河系中求生艰难而且经常变得残酷,所以相信·帝皇对一切都有计划能让他们的心宽慰一些,哪怕他们知道·帝皇的计划被黑暗诸神和银河中的其他势力阻挠。他们不像国教对愚民宣讲的那样相信·帝皇无所不能,但他们相信·他的眼睛时刻在看着·他的人民,并相信·他能直接干预银河,帮助那些需要·他的人。3XzJmi3
最重要的是,他们相信·他能不让亚空间中的猎食者吞噬死者的灵魂。这个信仰防止死亡守卫因为他们的净化行动,导致无数无罪之人和罪人一起死亡而产生过多懊悔。人们可能会想当然地以为,阿斯塔特的标准心理训练本就该阻止这种情绪的产生,但·帝皇非常明智地选择不制造完全失去共情能力的超人战士,不过第十四军团净化行动的残酷也超出了任何训练所能无感化的极限。3XzJmi1
相对而言,死亡守卫在净化异形的时候简直是在【狂欢】。这种战争完全没有道德灰色地带的纠结,完全没有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牺牲无辜者的无奈:只有通过每一个阿斯塔特刻在DNA里职责的展现,再次确认群星乃人类理所当然之领土的纯粹性。莫塔里昂的儿子们都更喜欢他们在帝国领土之外度过的漫长时间,与非人怪物竭尽全力战斗,而非短暂被召回帝国境内的时间,他们真的不想对人类同族使用同样的武器。3XzJmi5
死亡守卫的七位指挥官彼此间甚至建立了非正式的轮值制度,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个大连长时间不能去银河系的边缘对异形进行种族灭绝,以免一直在净化人类使得个别大连中的阿斯塔特对帝国的信念逐渐崩溃。3XzJmi3
第十四军团仪式中的另一个特点就是他们对毒素的偏执。因为他们进行的战争总在挑战人类的极限,他们经常会碰到过去从没有人接触过的剧毒大气和生物毒素。为了增进他们本就超越人类的抗毒能力以应对这种风险,死亡守卫在饮食上总是会给自己加料——足以瞬间杀死没有改造过的人类的剧毒,哪怕死亡守卫自己吃了也可能会几个小时都昏昏沉沉,想吐却吐不出来。这个混合毒素的配方经常会发生变化,军团药剂师的职责之一就是开发或找到新的毒素供弟兄们锻炼。3XzJmi2
这个行为被高度仪式化了,军团内部甚至普遍认为军官喝下的混合毒素应该比一般的战斗兄弟更毒。在一场战斗后,大连的连长会选择一位在战斗中表现出色的战士,一起痛饮一杯毒酒。这在死亡守卫中被视为一项荣耀,因为莫塔里昂当年还在亲自指挥军团时也会这么做[2]。3XzJmi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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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就是那句奥本海默引用的印度教典籍名言(加了一个“们”字),有更好的翻译欢迎告诉我3XzJmi3
[2] 长官和表现杰出的部下一起喝一杯是HH死守也有的传统——前面那场打罐装异形的战役的正史版里,伽罗表现杰出,所以莫塔里昂就和他干了一杯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