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在空置的礼堂摆了几方长餐桌，难得一见的美味佳肴陈在餐布上，灯光放暗，烛台点亮，余圣降树的点点光彩在闪烁。3XzJoT
“我们在天上的父，感谢你将福音洒布大地。你使五谷以丰登，让六畜更兴旺，令我们住在温暖的居室，奉你的圣名祷告，等候天国降临人间，诚心所愿……”3XzJoT
柳雀稀里糊涂地张着嘴，什么话都没说，而是恶作剧似地挠着托妲柔嫩的掌心。3XzJoT
可惜托妲没反应，她虔诚地行祷词，将胡闹的手攥紧了些。3XzJoT
节日气氛正浓，托妲也少有地放宽了对小小见习修女们的管束，孩子们互窜着座位，欢笑玩闹，清脆的铃声当当响，其乐融融中，有小小见习修女唱起了歌，场面一时安静下去，所有人专注的听着，最后用雷鸣般的掌声表达盛赞。3XzJoT
托妲端庄地坐在主座，用叉子小口地吃着花椰菜，眼神随着那些雀跃的小小见习修女们移动。3XzJoT
柳雀见她嘴角似乎噙着笑，但女人一直在咀嚼，难以真切地读出表情。3XzJoT
“你呆滞得像一只青蛙，瞪着眼睛，哪边热闹眼珠子往哪儿转。”3XzJoT
不远处，有活泼的小小见习修女惊呼起来，望去时，发现她们提前进入了拆礼物环节。3XzJoT
每个小小见习修女会将自己的礼物包装好放在圣降树下，同时从中选择一样带走。3XzJoT
有小女孩打开礼物，发现里面是个做工精致的布偶，和单抽出橙一样开心。3XzJoT
“一本典藏版《圣约》。”托妲有些期待地回答，想看看谁能拿到这份礼物。3XzJoT1
“哧……”托妲掩面，挪开衣袖时，又恢复冷淡的神情，嘴角却勾着，“这个可以说。”3XzJoT
“这……你那些雕像算上匠人的手工价，一个至少卖二神盾，对孩子们来说会不会太贵重了？”3XzJoT
“反正都是别人送的，又不要钱，贵什么贵。”柳雀无所谓道。3XzJoT
这时托妲才陡然想起，这混账魅魔吃拿卡要的恶劣行径。3XzJoT
柳雀在一堆圣降礼物中摇摇晃晃，挑了个不大不小的盒子，回到托妲身边小心翼翼地拆开来看。3XzJoT
是一张白色手帕，绣着过分红艳的蔷薇花，绣工传统、平庸、土得掉渣。3XzJoT
对不起，我没办法像大家一样准备那么好的礼物，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宝物，希望你能喜欢它。3XzJoT4
柳雀说着，将胸间的纸钞和衣袋的硬币取出来，装进盒子里，仔细封好后，再将手帕塞进领口。3XzJoT1
“住嘴。还有，等圣降过了，你就去镇子上买一个荷包或者钱袋，整天……不觉得丢人吗。”3XzJoT1
柳雀重新包装，然后在一只只萝莉中检索，最终锁定露西娅，把小小见习修女招呼过来。3XzJoT
露西娅正和伙伴们拆礼物，听到柳雀召唤，欢快地踩着哆哆哆的脚步声跑过来。3XzJoT
摸摸头，柳雀将礼物盒子放到她的手里：“露西娅今天很努力，里面有大概，三百、呃，里拉，总之都奖励给你了。”3XzJoT
她没数过这堆杂物的具体数目，反正不值一神盾，不够柳雀狂欢一天的开销。3XzJoT
“没什么啦，只是，柳雀小姐和我一样喜欢这个颜色的包装呢。”3XzJoT
“啊，做好事真快乐呀，妲妲，我的小钱钱真的没有了。”望着露西娅欢快的背影，吃饱喝足的柳雀拍了拍平坦的小腹。3XzJoT
“难得做一件好事，不过，这几天你别想着下山蹭吃蹭喝，我会盯着你的。”3XzJoT
“咦，晚上睡觉也盯着我吗？烧烤摊要凌晨四点才收摊呢。”3XzJoT
说起来，自她从审判台上走下来也近一月，和托妲已经颇为熟稔。3XzJoT
但柳雀很难判断两人的关系，说是朋友，自己时常撩拨修女的脾气，简单看成同僚吧，两人的关系又要亲密许多。3XzJoT
至少在圣沃莱山修道院，托妲还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3XzJoT
拆礼物环节很快结束，小小见习修女们又回到餐桌上收拾了残羹冷炙，最后将空盘子端进厨房清洗。3XzJoT
因为没有事情要做，柳雀经常性睡到正午，然后下山吃饭。3XzJoT
对于什么观礼她也不感兴趣，若非托妲提及，她恐怕又要睡到太阳晒屁股。3XzJoT
“所以你就什么事都不关心，不去学着做一名福音神官、也不关注孩子们的生活，爱丽丝被选上的那天早上向你报喜，你还把她轰出去了！”3XzJoT
“还不是因为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谁打扰你睡觉你就拱谁！”3XzJoT
托妲再一次回忆起在柳雀糟糕“睡品”支配下的恐惧。3XzJoT
除了长相十分入流外，从人格到习惯，柳雀都相当没品。3XzJ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