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摇曳,柳雀领着小小见习修女们在公共澡堂洗沐完毕后,换一身米黄色真丝睡袍,卷着铺盖进了托妲的卧室。3XzJoa
睡袍和被褥都是采购时买的,由热心肠的骑士送至修道院,不需要快递费。3XzJoa
修女依旧坐在在看书,晚风拂起头纱,冷艳的容颜如寒天里的一株雪莲。她两肩如削,亭亭玉立,身子并不饱满,单薄得像是能被风带走的柳叶,任谁都能一手把玩挑弄,含在舌尖吹奏天籁。3XzJoa1
她大大咧咧地住进托妲的屋子,本就不怀好意,然而在最难受的时刻,反而犹豫了。3XzJoa
亏她睡袍底下一丝不挂,现在想来,是自己一厢情愿。3XzJoa
圣纹滚烫发亮,柳雀的尾巴越拍越快,娇躯顿从地板上弹起来,郁郁寡欢地穿靴出门。3XzJoa
柳雀不知道如何解释,尽管总惹修女不开心,但这种时候了,偏偏不想让她生气。3XzJoa
小动物病愈得差不多,自己居功甚伟,也该到了她知恩图报的时候。3XzJoa1
不止如此,柳雀的皮肤都似乎有种蒸了桑拿的绯红色。3XzJoa
“不舒服就说出来,你别忘了,我好歹是一个医师。”托妲恳切地用安神的法术抚过柳雀的额头,发现魅魔比正常人发烧还要烫。3XzJoa
“每个月都有一两次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3XzJoa1
话到一半,托妲恍然,按着柳雀的肩把她推到床沿坐下:“那你就更该休息了,你等一下。”3XzJoa
柳雀茫然地看着“恍然”的修女烧好热水,煮化红糖,倒入水杯中,和温热的水袋一起轻轻贴在柳雀的小腹上,让她握在手里。3XzJoa
“你以为我是什么,初潮的人类小姑娘?”3XzJoa1
“魅魔每个月的一两次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非常!不!一!样!”最后几个字说出来时,柳雀已经咬牙切齿了。3XzJoa1
现在她发现了,圣纹上那个数值的增长并不是线性增长,而是指数函数。3XzJoa
在礼堂时刚刚到【100/120】的程度,此刻已经跳到了118。3XzJoa
“怎么……不一样?”托妲还是很困惑,猝然间,她只觉得腰肢被坚韧的皮筋勾出,手腕向下猛地一扯,整个人顿然被按在枕头上。3XzJoa
魅魔沉重地喘息,滚烫的皮肤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似被一阵轻烟笼着,宽敞睡袍的香垂一览无余,逼仄山径后的视野格外开阔,直入霜天下的雪潭幽邃灵净,桃腮粉面、笋岭蛇腰、冰肌玉骨,尖尖的虎牙轻轻磕碰,游蛇响尾,焦躁地颤着。3XzJoa3
“对不起,妲妲,”柳雀湿着泪眼,歉然地说,“我尝试过,但无法依靠自己解决现在的状况,你就当我生病了,现在来不及看医生,再多忍耐一秒我会发疯的……”3XzJoa
饶是未经人事,常年在修道院清修,博览群书的托妲也隐约理解柳雀此刻的状态。3XzJoa1
魅魔将脸埋在托妲的颈中哭泣,不敢去看修女的面容。这是柳雀第一次哭,无助而柔弱,像一个渴望关怀的小女孩。3XzJoa
这只魅魔哭得一塌糊涂,手中却没停下,一时间搞不清谁是受害者。3XzJoa
“等等,柳雀……我知道你很为难,”为难的托妲尽量安抚道,“我可以尽量帮助你,但你不要……冷静,柳雀,冷静,至少不是现在,好吗,你不够理智,慢慢的……把尾巴交给我……”3XzJoa3
一想到这家伙可能出去找其她“医生”,托妲心里就莫名结起疙瘩。3XzJoa
柳雀的尾巴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每一块肌肉都是一个奇怪的开关。3XzJoa
法尔法旱了月余的暖冬,终于淅沥。铅云把夜色搂住,小雨打湿巢中的莺啭燕语,水露轻舐过敏感的叶脉,润进泥泞土洼。冷气像抽在了帘子上,幕帷猎猎地颤,直到鞭风越烈,淤青的纱罗终于揽不住蛮横的夜象。3XzJoa15
托妲脱手了,柳雀欺上前,骤雨倾盆而至,盖过了一切倦鸟的嘶啼,红桃放蕊,绿柳翻腰。3XzJoa
她向天堂的光忏悔,却发现云端勾着柳雀的模样,痛楚沦为了柳雀的形状。3XzJoa
雨下了一阵,她终于重新握紧了柳雀湿漉漉的尾巴,魅魔与她紧贴着,亲吻着唇,一切矜持都在放纵的水波中漾散,馥馥芬芳足以让人忘却一切忧愁和芥蒂。3XzJoa
托妲觉得,哪怕柳雀很可恶,无理取闹、恣意妄为,自己与她终究是朋友的。3XzJoa
或许,人的感情的确相通,在最柔软而激烈的契合中,托妲看着柳雀仰起修长的美颈,看着她阑干泪痕中复又迷醉而张狂的笑意,看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逐渐清明和内疚。3XzJoa1
“看你实在不舒服,只限这一次。”托妲好气又好笑地说。3XzJoa2
【临界突破】3XzJo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