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生南国,最相思,也最磨人。3XzJpj1
远空还泛着鱼肚白,只在天际线镶了一层金边,柳雀神清气爽地迎接日升。她难得早起一次,通体舒畅,扶着托妲穿戴完毕,为她梳妆。3XzJpj
托妲瀑发乌黑,光滑如丝,柳雀套在指尖摩挲,放在鼻尖轻嗅,想象贴在体内的感受。3XzJpj
“昨晚的事,你不用再说。我不会责怪你,生理的一些反应不是人为能够轻易控制的。”3XzJpj
托妲的俏脸有些烫,照在镜中则显得面色红润,像雪藏了整个寒冬的种子终于迎来雨露,春芽初放,在不经意之处展现别致的活力。3XzJpj
柳雀为修女将云鬓梳理到耳后,手指滑过细嫩的耳垂,她蓦然产生用尖尖虎牙轻咬的冲动。3XzJpj
于是她不自觉地矮下身子,光泽明丽的樱粉唇峰顺着心意含进口中,将珍珠似的白皙软肉包裹在香津中吮吸。3XzJpj
托妲本就苦楚了一夜,此刻再如霹雳犁过全身,脚掌深深弓起,每一寸皮肤都紧绷住,醉人的媚意挺立着。3XzJpj
好在理智尚存,柳雀毫不怜惜的蹂躏深深烙在记忆中,托妲本能地想将魅魔推开,却发现全身的筋似是张到极限,只动弹一下便有上下痉挛的错觉。3XzJpj
柳雀掺着诱人芳香的分泌液舐过细腻中泛红的脸蛋,将唇峰贴在一起,还想撬开里面那排皓白瓠犀,托妲这根满月的弓弦终于触底反弹,坚决地按住柳雀的肩膀,却怎么也推不动。3XzJpj1
“妲妲?”柳雀的嘴唇离开,看着托妲有些泛红的眼眶,她才明白,修女并不是在欲拒还迎。3XzJpj
她还是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唯一变化的是,有探险家掘到了冰窟里边,在冰底沉睡的火山边发现了温泉。3XzJpj
“还是说你昨晚只是怜悯我、施舍我,你根本不喜欢我?”3XzJpj
“我不讨厌,柳雀,我真的不讨厌你,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但这样做……我的内心真的很不安宁,我是侍奉光明的修女,必须心无杂念……”3XzJpj
“我看你是被宗教洗了脑。”柳雀插着腰,瓮声瓮气地说。3XzJpj
“如果你有信仰,应该能够理解我的……”信仰被攻击,托妲难得没有发怒,只是咬着嘴唇,“我很平凡,不够坦然,我喜欢美食、喜欢漂亮的衣裳,但我很怕耽溺在这样的享受中,怕不思进取,最终沦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人。我不讨厌和柳雀做这种事,但是……太奇怪了,我不明白,我很害怕……”3XzJpj
她发现托妲是一个如此排斥内心欲望和情感的人,对自己苛刻到无端残忍的地步。3XzJpj
如果没有人敞开她的心扉,十年,二十年,等她成熟、老迈,会不会像那些苦修士一样,偏激地委身于痛苦,来获得所谓的升华和解脱呢?3XzJpj
“让我想明白再告诉你,好吗?如果每个月真的难受,我依然可以帮助你的。”托妲将脸埋在阴影里,僵硬得像手工死板的木塑,十指交叉着,一动不动。3XzJpj
浅色的明亮中,她又叫住柳雀,“柳雀,我们……是朋友对吧?”3XzJpj
“你的思路有问题,托妲同志,我迟早会让你明白,我们的关系比朋友还要好,”柳雀穿好长靴,戴上牛仔帽往门外去,“孩子们睡醒了,你要这些唧唧喳喳的小家伙看严格的托妲修女是一个红眼圈的爱哭鬼么?”3XzJpj3
有些不对劲,柳雀想,犯错的明明是自己,为什么搞得像托妲在道歉一样。3XzJpj
世界各地的光明教堂和信徒们都会在此日举行盛大的典礼,颂赞圣灵亚苏救世。3XzJpj
过了年底,爱丽丝就要十二岁,这个年纪恰好处在一群小小见习修女们正中间,不会像十岁的孩子和十四岁的孩子存在代沟,她与谁都相谈甚欢。3XzJpj
柳雀也发现这个小村姑确有异样的魔力,她抄书贼快、过目不忘、聪敏好学、左右逢源。学起光明神术来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短短一个月,她就掌握了基础的照明术、治愈术和几个艰深的咒语。3XzJpj2
据柳雀所知,法尔法神殿会对每个适龄儿童进行体质检测,吸纳有修炼潜力的儿童进入修道院、骑士殿,若爱丽丝如此厉害,那么早就该被神殿发掘,不至于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被偶然看中。3XzJpj
只能说神殿的检测手段有待优化,否则像爱丽丝这样的孩子就要浪费一身天赋,籍籍无名一辈子。3XzJpj
约安尼斯对小女孩表现出若有若无的偏爱,此次C位大概率就是他的手笔。3XzJpj
领着孩子们用了早餐,便看到有人陆陆续续往大座堂的方向去。3XzJpj
说是座堂,其实四面皆大敞开,形制长弧,六扇拱顶鎏金的纯白石门巍巍矗立,廊柱雕饰成威严圣洁的天使,地面铺着黑白驳杂的镜花,宛若昼夜交替。3XzJpj
这里是圣沃莱讲经的地方,由受他解救的诸国王公出资修建,最高时逾万人同时听他布道。3XzJpj
柳雀看到一袭海蓝色的娇小倩影掠过,立即把她喊着。3XzJpj
她此刻一身修女服,见习制式,刚出院的模样,脸上长了些红红的新肉,还要一些时日才看不出痕迹。3XzJpj
“你还能跑哪去?”柳雀笑眯眯地一把按住小个子的脑袋。3XzJpj
“怎么哪里都遇见你,我只是路过的!放开我,我要回宿舍!”3XzJpj
“境界行者会互相吸引哒!”柳雀无心一语道破玄机,“还有,要叫主人。”3XzJpj
做病友时,海洛伊丝经常把不死不休挂在嘴边,一天起码念叨二十次。3XzJpj
海洛伊丝或许对柳雀不完全了解,但魅魔的阴险早已深入她的内心,因此不相信柳雀会如此好说话。3XzJpj
“没有阴谋呀,你还能不相信我么?我可是你至亲至爱的主人呀。”3XzJpj
“唔,说起阴谋,最近我没有小钱钱花了,你能给我借一点吗,打欠条那种。”既然海洛伊丝这么想她,那柳雀也却之不恭,想起自己正缺钱花,便提出了要求。3XzJpj
“呼,这个啊。你早说嘛,完全没问题!等我回宿舍拿了钱包就给你,一百神盾够不够?”海洛伊丝松了一口气,交保护费是好事,就怕最后保护费都没得交,一开始她还以为柳雀有什么了不得的阴谋诡计呢。3XzJpj
“一百神盾?!”柳雀的眸子像小太阳般明亮,与海洛伊丝约定三番后将她放走了。3XzJpj
她反复想了想,有契约在又如何,自己逃到天涯海角,柳雀还能追上来不成?3XzJpj
海洛伊丝来修道院的目的是为了雷戈里奥的银河星砂,现在到手的虽是一半定金,让她有些遗憾,但总归收获匪浅,是该跑路了。3XzJpj1
时隔两个星期回到宿舍,感受那熟悉的氛围,海洛伊丝还有些舍不得。3XzJpj
被褥凌乱,衣裙散布,丝袜到处挂,书籍只剩封皮,纸飞机、纸星星和千纸鹤满地皆是。她蓦然想起,自己还留了一张嘲讽修道院的字条,里面交代了她与雷戈里奥的内鬼身份!3XzJpj
惊悚爬满海洛伊丝的脊背,她发了疯似地钻入自己缔造的界层——3XzJpj
钝掉的秘银匕首、浸水的珍贵卷轴、倾倒的不传秘药也就罢了,自己那盛载银河星砂的、材质特殊的、宝贵又脆弱的容器碎了一地!3XzJpj
“我的一百万神盾啊!!!!!!!!”3XzJpj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