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们两个、在我房间里面、究竟都在做些什么啊?!”3XzJmB
回到了诊所的雷斯特在发觉一楼的每个角落都没有蕾欧诺拉与烟烟罗的影子时,先是心中一格愣,脑海里则在想莫非这两货终于觉醒了某种特性而想要不再做彻底的宅女了吗?3XzJmB
但随即他也意识到一个可能存在的更坏情况,即她们所处位置实则是在自己的卧室里面。3XzJmB
这个猜疑并非毫无根据,毕竟自家从头到尾的空间都是对蕾欧诺拉彻底敞开的,再说以烟烟罗的化雾气能力,恐怕只有加固了密封处理的地下室才能勉强挡住她的脚步吧。3XzJmB
可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雷斯特却在打开自己房门的瞬间,就被正发生在其中的事情都惊得差点这是脚都站不稳了、心也开始扑通扑通地小鹿乱撞了起来。3XzJmB
“雷?抱歉抱歉~没想到你会回来得这么快。”蕾欧诺拉面带微笑地道着毫无诚意可言的歉,而被她拿在了手头上的则是件简直比比基尼还要在裸露方面夸张得泳衣,一位恶魔拿着这种玩意,其目的肯定会让人耐人寻味。3XzJmB
而站在蕾欧诺拉对面的烟烟罗可以说认错的态度是如出一辙,虽然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如既往的烟杆,但看着其已经宽衣解带得近乎要全部脱落的模样,很难说这样能带来的诱惑程度会比恶魔少多少。3XzJmB
“那还不赶快把该收地收好,该穿地穿好啊!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堪的!”3XzJmB
雷斯特丢下自己的话后便仿佛是带着怒气冲冲的态度而离去,但他很明显还没必要因这样的区区小事就和蕾欧诺拉她们闹僵,只是单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地开始有了明显的雄性反应。3XzJmB
但这也怨不得雷斯特,毕竟任谁被位即性感又穿着暴露的女性给贴身送上个一两钟头的路程后,还能轻易保持着颗毫不为所动的平常心。要说雷斯特这全程都在克制自身也完全不假,可没想到被破防的原因竟出在自家的卧室里面。3XzJmB
‘可恶啊,这两个家伙突然选择在我的卧室里面肯定是要搞事情的,更何况烟烟罗她不可能看不到我的行踪啊。’3XzJmB
躲在病人暂住间里面的雷斯特边在心中有点胡思乱想着边伸手捏着那个烟雾小鬼,但也不知是阴差阳错间歪打正着了,还是他从对她们的认知中分析出来的,总之其猜测确实是堪称无误的——3XzJmB
蕾欧诺拉与烟烟罗,就是在目睹了雷斯特被莉妮送回的全部过程后,竟一致达成了要给这位肯定心中积累了不少欲望的医生来次推波助澜,至于最终成效如何恐怕已经不言而喻了。3XzJmB
“雷这家伙真是不懂情趣呢,明明就差把要泡他写在脸上了。”3XzJmB
而此时还待在二楼卧室的蕾欧诺拉虽然嘴上在抱怨着雷斯特迟钝,但谁都知道这样的结果早就出现在她和烟烟罗心中了。3XzJmB
毕竟倘若雷斯特仅因这样就失去了理性,要么他是真憋不住压抑已久但无法发挥掉的欲望,要么就是其人类的本质已然被魔力给腐蚀出肉眼可见的变化了。3XzJmB
“哈?怎么可能,夜魔基本都是群么得感情的产精机器,虽然我觉得以雷来说就算变成了夜魔应该也会保留相当的性格吧。”3XzJmB
蕾欧诺拉面对烟烟罗的疑问可以说是当机立断地否决了,她虽是恶魔但却不乐忠于那种整天浸泡在交欢之中——当然偶尔来几次却是完美的消遣项目。因此比起近乎无时无刻满脑子只有交欢的夜魔来说,果然还是存在各类有趣反应的人类最合适她。3XzJmB
“不过刚才雷的眼神可是在我们身上逗留了不少的时间,或许~”3XzJmB
蕾欧诺拉与烟烟罗这样像是一唱一和的说话方式也不知是何时养成的,但从这样的前后流畅度中不难听出起码在配合上他们是没什么问题可言的,或许这就是代表着她们其实很相配?3XzJmB
而就在雷斯特的诊所中还发生着欢声笑语之时,原先指使着猴子男去搞破坏的幕后主使可就没那么好过了。3XzJmB
在发现对方超时了要半天左右还没回来后,他们就算脑子是笨蛋级别的也该明白这是铁定出事了,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与能力却也难以混入亚马逊女战士部族,乃至是附近的森林地带。3XzJmB
于是他们中被挑选出了个代表,准备孤身前往一座坐落于连通着希卡蕾斯城与莫月轮港道路中的酒吧,其确认只要在那就能找到合适任务的雇佣兵。3XzJmB
一匹烈马停在了酒馆门口,在这块区域出行基本都靠着魔物娘的年代,会出现这种广泛运用于反魔物娘地带的动物坐骑确实是有点少见,因此当马上的男人缓步走进来时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3XzJmB
“来杯冰啤。另外这里的人都是雇佣兵吗?”来客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沙哑,但整体来说还是很清晰的。3XzJmB
“没错,而且都掌握着不错的技能,就是不知你要哪方面的?”老板将点好的饮品送了过来。3XzJmB
“身法灵敏、擅长伪装,我要找人潜入一个亚马逊女战士的部族。”3XzJmB
来客话音刚落,周遭的雇佣兵们就像看傻子般地撅了下嘴巴,毕竟这附近的人魔共存的友好度可是众人皆知得高,要是想找位自己心仪的女性大可亲自登门拜访,就算是战斗种族也根本不可能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3XzJmB
“别想多了,我可不想和魔物娘有什么牵连,我只是为了确定一个人的行踪。”来客的话明显让老板愣了一下,毕竟他的语气中有太明显的反魔物娘味道了。3XzJmB
莫非说这个男人其实是圣堂教会的人?——不止是老板,就连雇佣兵们也近乎都冒出了这个想法。3XzJmB
“放心我不会少给报酬的,这些就是定金。”来客将一个小麻袋子随手丢在了桌上,从微微解开的口子中可以看到全是白花花的银币,“完成委托后还有十倍的份额。”3XzJmB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它现在所要进行蛊惑的对象仅仅只是几名雇佣兵呢?或许他们对魔物娘本来并非持有着什么敌意,但是在大量金钱面前时已然会在脑海里产生‘我只是去打探下消息’等一系列想法。3XzJmB
不过归根到底这些也只是在安慰着自己有着罪恶感的内心罢了。3XzJmB
果不其然,就在酒馆中寂静了个大概几分钟过后,一穿着单薄的衣物但裸露出来的肌肤上近乎都存在着伤疤的男子走了出来,他这样的做法俨然是将伤口当做了象征着自己荣誉的勋章。3XzJmB
“喂,难道你想帮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去对付魔物娘?”3XzJmB
“雇佣兵的命就是这样,缺钱的时候更是容不得挑三拣四。”有点特立独行的男子如此说道,在无人再反驳后又对着来客自我介绍了起来,“沙德利特,我的名字。但随便你怎么称呼都行。”3XzJmB
“呵呵~可以,我喜欢你这样干脆利落的人。”来客将钱袋子直接塞进了沙德利特,他不试探对方的实力却表现得极其放心,“我呢名字也不方便透露,你以后就用X称呼就行了。”3XzJmB
“告诉我任务,别的我可没丝毫兴趣。”沙德利特冷漠地说道,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眼中只有钱的混球,可真相真的是这样吗?3XzJmB
“当然,不过你得先把那些还虎视眈眈的人处理下,否则我很担心会被闲人给插一脚而导致失败。”X先生笑眯眯地说道,而他口中的多余人士显然就是这酒馆中的其余雇佣兵了。3XzJmB
虽然这是个和平年代,但雇佣兵大多还是保持着原本那种干起事来可以不要命的凶狠劲,一方面是真正会致人死地的魔物已经少得可能一生中也见不到一次了;而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立威信,好让日后找麻烦或截胡的人减少与增加委托于自身的人数。3XzJmB
因此普通人很不乐意与雇佣兵交恶或开打,更何况现在酒馆中的数量少说也得有十几位了——不过当沙德利特转身后,却有接近半数的人识趣地结账离开了,从他们变化的脸色中不难看出是对这名真正的亡命之徒有所恐惧与顾虑。3XzJmB
“你们是想让我亲自动手吗?”沙德利特将自己的随身大刀连着刀柄地从腰间拔出,在将它朝酒吧地板砸下时竟让那直接发出了咔擦声,要知道这虽是木头但经过加固后可是能堪比岩石的。3XzJmB
“你忘记了吗?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不能对魔物娘出手的!”3XzJmB
沙德利特说罢就发动了攻击,在他狂暴地挥舞大刀的攻势下那些雇佣兵们根本无力正面抗衡,几个反应慢上些许的人甚至直接被其给像是球般拍飞了出去,实在很难想象要是刃出鞘的话会是场多么残忍的屠杀。3XzJmB
“不堪一击的人就乖乖让道吧。”沙德利特的每次攻击不仅点到为止,而且都能顺利放倒起码一个人,这些常人不想惹的雇佣兵在其面前就像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般毫无挑战性。3XzJmB
“呵呵呵哈哈哈哈!可以,有你这样的硬实力我还愁什么呢?”3XzJmB
虽然冲突爆发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但是X先生可把所发生的一切都给尽收眼底了,他确信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有着能一力降十会的力量,更具备了可以随时化攻防为一体的敏捷,纵使挥舞出的大刀已经劈在对方头上,其已然能瞬间抽出只手去拍飞即将到来的袭击。3XzJmB
相信只要能把这个人纳入麾下,那别说是侦查亚马逊女战士部族了,就算是借着夜色去将猴子男带出来估计都不是个问题——如果没有那个不确定因素存在的话,确实是如此。3XzJmB
“现在就行。”X先生回答道,“其实你用什么法子都可以,只要能把我指定的人带出来就行——当然还有个条件,不可把我的事情泄露出去。”3XzJmB
“我会的,但我觉得你已经藏不住了。”沙德利特接着说道,而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指前面那群雇佣兵了。3XzJmB
“在空口无凭的情况下谁会相信这么群人呢?”X先生对此倒是放心得很,毕竟他算是将人心给抓稳在了自己手心里,“最后算是给你个免费提醒——在亚马逊女战士部族中小心黑头发、看似与常人无异的少年,虽然我们掌握得资料很少但可以确认其有着深藏不露的实力。”3XzJmB
X先生口中所说的少年很显然就是代指雷斯特了,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倘若真有这么一个实力非凡的存在,那为何自己这方安插于希卡蕾斯城中的间谍们却近乎没有汇报出来多少有用的信息呢?3XzJmB
不说少年的住址、具体实力,以及周遭人的关系吧,就连姓名和样貌都是一团迷雾,这实在是令人费解。3XzJmB
有时候这位X先生也怀疑过是否为间谍里中出了个内鬼并着手进行调查过,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确实没有猜错,可质疑的方向却出现了绝对性差错,因为真正的内鬼就是间谍中的最高层——那个本该是让所有人都安心的家伙。3XzJmB
还在整理药箱子的雷斯特忽然鼻子一痒并猛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自己鼻子的同时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这种感觉有点似曾相似,貌似前不久才发生过?3XzJmB
雷斯特叹了口气,他虽然很想说服自己这只是多想所导致的错觉,但仔细一回忆自己的第六感貌似始终都是个很精准的被动技能来着?也不知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