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凝视着那团巨兽般的黑暗,骂了一句,然后扭头就走。3XzJpd
看得出来秦离兴致不高,多半是因为刚才的那位妇人。3XzJpd
但话到嘴边,清欢发现自己也也不会说些安慰的话,只能作罢。3XzJpd
似乎是宠溺的摸摸头,然后紧紧搂住,用下巴蹭她的耳朵,尾巴相缠。3XzJpd
向上仰,看了看秦离,才发觉他比自己高那么多,似乎有一点困难?3XzJpd
不过看着秦离这副低沉落魄的模样,清欢实在是充满了怜惜,甚至是激发起了一些母性。3XzJpd
清欢张开胳膊,满脸认真,向前走了几步,等秦离扑进来。3XzJpd
看着清欢认真的表情不带任何嘲笑,秦离别过头不看她。3XzJpd
然后清欢后退几步,然后轻轻一跃,两腿就夹在秦离腰间,下巴抵在他头顶,蓬松的大尾巴缠住胳膊,轻轻抚摸。3XzJpd
置身于一片柔软之中,秦离还没开始反抗就认输了,他无奈地搂住清欢的腿。3XzJpd
秦离瓮声瓮气反驳,急促的气息吹到胸口,清欢觉得有点痒。3XzJpd
“想什么呢?有我秦离在一日,这秦府就永无你出头之时。”3XzJpd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巷道比较偏,行人没了多少。秦离沉溺在清欢之中,不想离去,也不愿意去想其他的事情。3XzJpd
巷道不是他能左右的,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也不过是个大点的虫子。3XzJpd
秦离静默了一会,把清欢从身上扯下来,给她整好衣服。3XzJpd
大不了秦离真敢对他做什么,他以后就永远抱着一直白狼睡吧。3XzJpd
清欢侧过身子,像是一个肉垫子压在腿上,弹性极佳。3XzJpd
微微蜷缩,尾巴缠到秦离手上。微微凉风吹过,轻薄的衣裙慢慢飘摆,白净的肌肤在黑夜中仍能晕开月牙般的光芒。3XzJpd
秦离弯曲清欢的腿,握住修长冰凉的玉足,把玩了一会。在如此炎热的盛夏,清欢全身都散发寒气,微凉而不寒,恰好凉爽。3XzJpd
清欢脸色微红,轻起唇齿:“夫君,外面就不要了。”3XzJpd
“嗯,我当初是看着他们做的,印象很深。本来说好给我,但被一个冒失的小金乌弄丢了,如今见到,也是缘分。”3XzJpd
清欢拿手指点在他嘴唇上,说:“夫君就算不信,也不能乱说,总归敬畏,天命不可违。”3XzJpd
“行,我不说了。还有,这东西不会被人穿过了吧。”3XzJpd
秦离摆弄端详他完全看不明白工艺的绣鞋,突然有点嫌弃。3XzJpd
“不会,这本来就该是清欢的东西,会认主,其他人强穿,会被金乌火烧成灰烬。”3XzJpd
一双漂亮的绣鞋合适地穿在脚上,上面金红色地花纹隐隐泛光。3XzJpd
秦离捋顺她被风吹乱的长发,簪子已经歪了,摇摇欲坠。3XzJpd
“清欢不介意,夫君可以慢慢练习,直至天地合并。”3XzJpd
“天地合并啊。”秦离想着以后的岁月,觉得很遥远,“那清欢你好好修炼,别拖为夫后腿,不然到时候我就带着新娶的夫人来你坟头祭拜倒酒。”3XzJpd
“嗯,说不定夫君天赋还没我好。而且,凭什么你能再娶?”3XzJpd
清欢最不喜欢的,就是秦离和她提年龄。毕竟她似乎真的比秦离大不少。3XzJpd
虽然秦离也不太在意年龄,但若是清欢年纪过大了,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别扭。3XzJpd
清欢顿了顿,捶在秦离肩膀上,半步元婴的力道,着实都点疼。3XzJpd
“啊,还真巧。”秦离略有得意说道:“刚好那天,为夫往你里面送了不少礼。”3XzJpd2
想到那一天,得了一个妖族唯一公主处子,叫她在身下喘息讨饶,楚楚可怜,充满成就感。3XzJpd
作为这百年来为数不多的败北,甚至为了求饶做了一些她到现在都不想回想的东西,就涨红了脸,不是羞涩,而是气的。3XzJpd
清欢看着秦离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勉强撒谎道:“夫君可别太得意,也就比其他人强那么一点。”3XzJpd
看着秦离脸都要绿了,清欢稍微有点解气,说道:“假的,能重新长好。”3XzJpd
第一次骗人,脸上的红晕就算是拼命转动灵力压制,但怎么也别想化开。脚趾蜷缩收紧后有慢慢舒张,手搓了一缕一缕的发丝,无一不彰显她此刻的僵硬生疏。3XzJpd
秦离一开始还有点慌,不过那晚清欢生疏无知的模样,还拿出那本奇奇怪怪的书,现学现卖和他讲道理,不愿意摆姿势的羞涩,就了然。3XzJpd
秦离把清欢翻过身压在腿上,掀开尾巴誓死抵抗的尾巴,重重拍了下去。3XzJpd
秦离看她委屈模样,安慰道:“其实也没那么大,我今年才过了五十,比我大一倍罢了。”3XzJpd
似乎越描越黑,清欢已经不讲话了,闭着眼,狼耳紧紧合闭。3XzJpd
“想我父母,当时是一对师徒,我父亲是母亲门下最小的弟子,他们足足差了八百多年,母亲门下大弟子都有了七百多岁。”3XzJpd
“但我爹就是不知道下了什么手段,硬生生在三百多年后修到化神,然后把我母亲那样了,听说是半推半就那种。”3XzJ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