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依走回玄宗主殿,已经有不少师兄弟在等候了。3XzJo1
“大师姐,你查的怎么样了?”3XzJo1
“一无所获。”3XzJo1
其中一个长老说道:“我听说师姐之前已经找到了线索,又是在我玄宗地盘犯事,又怎么可能查不到?”3XzJo1
“难道师姐就是幕后主使?”3XzJo1
孟依依一言不发,只是任凭他们奚落。3XzJo1
宗主坐在最高处,询问道:“大师姐可是怕说出来了得罪谁?有本宗再次坐镇,他们造次。”3XzJo1
孟依依盯着高高在上的宗主,看不出表情里有什么破绽,实在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3XzJo1
依旧是一言不发。3XzJo1
“师姐你快些说吧,秦师兄和太上长老还得有一会儿才回来,你等不到。”3XzJo1
“六师妹已经走火入魔,你再隐瞒,她就真的要疯了。”3XzJo1
孟依依看着老神在在的宗主和这些师弟,无可奈何,依旧是闭目。3XzJo1
宗主说道:“既然大师姐成心隐瞒,本宗只能按宗门律法行事,打入无底剑池。”3XzJo1
“愿受罚。”3XzJo1
依依默然,跟着宗主来到宗门后山的剑池前。3XzJo1
她慢慢走入剑池,沉入其中。3XzJo1
刺骨凌厉的剑意令她浑身颤抖。3XzJo1
“我这是替你受的么?”3XzJo1
“对。”宗主释放庞大的灵力,压制了一切剑意,让她好受了些。3XzJo1
“你究竟还想做什么?”3XzJo1
“以后就知道了。”宗主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压抑地说道:“大师姐,那一枚钱币,我也会亲自拿回来。你只能是我的。”3XzJo1
“你我缘分已尽,两不相欠,不要自作多情。”3XzJo1
——3XzJo1
这几日,有秦离在身边,清欢也恢复了原来的恬淡。3XzJo1
虽然话依旧不多,但也没原来那么冷漠了。3XzJo1
酒馆已经许久没有去,不过不太在意。在听闻坊市都是孟依依的家业后,就没打算再交租金了。3XzJo1
唯一有些担心,依依回宗之后,会不会受到为难。3XzJo1
清欢也没见过玄宗的其他长老,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听秦离说,一个比一个坏。3XzJo1
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似乎要遇到什么倒霉事。3XzJo1
握着六欲,也不能平息突然而来的心悸。3XzJo1
“清欢,你都不用修炼么?”3XzJo1
清欢转过头,修炼二字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了。3XzJo1
对于她这样血脉最顶尖的大妖来说,就算是天天睡觉,修为也不会落下。而且有时候还会特意压制修为,不要突破那么快。3XzJo1
所以前几日才到元婴期。3XzJo1
“呼吸即可。”3XzJo1
她轻描淡写的回答,觉得是理所应当。3XzJo1
“真好,可是我这个普通的人族还要闭关打坐。”3XzJo1
“夫君还是要修炼,清欢的寿命,可一点也不短。”3XzJo1
越是血脉高的妖族,寿命越长,修为上限也越高。3XzJo1
清欢不希望以后哪天自己打个盹,秦离就老死了。3XzJo1
“夫人与我去闭关吧。”3XzJo1
“不嫌我烦了么。”3XzJo1
秦离在家中,也有不少事情,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去做。清欢往往会被要求老实呆在屋子里,和燕韵儿闲谈解闷。3XzJo1
虽然往往是燕韵儿单方面的独角戏,清欢3XzJo1
若是闭关,也没什么要紧的秘密,而且天气越来越热,清欢在身旁,总是能凉快许多。3XzJo1
清欢大概也知道他的想法,直截了当的拒绝了。3XzJo1
秦离看她态度坚定,也不好强迫,就说道:“闭关的时候,我会留个开口,夫人若是想念我了,就从门缝里偷偷看我一眼。若是想念紧了,就进来降降温,不碍事。”3XzJo1
“清欢可不会那么粘人,夫君多虑了。”3XzJo1
她轻轻翘起嘴角,但又立刻收回去,好让自己冰冷一些。3XzJo1
秦离闭关后,清欢本来想去酒馆,但又怕秦离醒来后见不到自己会伤心,所以就没有动身了。3XzJo1
绝不是因为自己不想一个人出门。3XzJo1
燕韵儿打断她的发呆,在门外说道:“夫人,有客来访。”3XzJo1
客人只能是秦府的客人,本应让秦离接待。3XzJo1
不过秦离闭关,府内事务自然就落在清欢头上。3XzJo1
“是哪位?”3XzJo1
“玄宗宗主。”3XzJo1
燕韵儿有一些慌乱。3XzJo1
对于玄宗周边地区的修士来说,玄宗宗主就相当于凡间的皇帝,虽然管制一向松散无为,但也绝不能忤逆。3XzJo1
“宗主进来了么?”3XzJo1
“还在门口。”3XzJo1
清欢正衣冠,理姿容。这些做派,在妖庭里都学过,也不胆怯。3XzJo1
玄宗宗主总没有妖帝的压迫感来得强。3XzJo1
她来到门口,正准备开门,就被拦住了。3XzJo1
“可是秦夫人,欢公主?”平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3XzJo1
“正是。”3XzJo1
“不必开门,这样也方便。”3XzJo1
清欢反倒有点为难,哪有把一宗之主关在门外的道理?3XzJo1
“放心,我与离小子颇有渊源,不碍事。”宗主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况且鄙人长得太过潇洒英俊,加之秦离那小子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气量狭窄,疑神疑鬼,还是不见为好。”3XzJo1
“嗯,请说。”清华显然赞同了宗主的说法。3XzJo1
宗主的神韵轻快洒脱,叫人很快就放下了戒心。3XzJo1
“这次来,其实专门是来拜访欢公主的。”3XzJo1
“毕竟我人族从没有过妖庭那样的朝廷,所以也不会有公主,您在这儿确实稀罕,连我这个宗主也好奇,还望不要怪罪。”3XzJo1
清欢回道:“无事。”3XzJo1
“你们妖族,都是听妖帝的吗?”3XzJo1
“或许是。”3XzJo1
“总比我们这些四散无为的懒货强上许多。朝廷是个好词,可惜四百多年没见过了。”3XzJo1
那边的宗主似乎在喝酒,闻着味道,是三日寒。3XzJo1
清欢也不想追究是从哪里拿的,只是感觉自己的酒馆可能失窃了。3XzJo1
门缝里,一块雕刻精致的木牌递了过来。3XzJo1
“这酒是依依拿给我的,还有这块令牌,也是她求来的。”3XzJo1
清欢拿过令牌,上面刻着“万户供奉”四个大字,必然是依依的字体。3XzJo1
“欢公主,我个人有一个请求。”3XzJo1
“请讲。”3XzJo1
“那一枚钱币,可以给我么?”3XzJo1
“不能。”3XzJo1
清欢想也没想就拒绝了。3XzJo1
“若如此,孟长老包庇罪犯,毁灭证物,按律当入无底剑池受罚。”3XzJo1
宗主突然说道,气氛一时变得很僵硬,清欢手已经搭在刀柄。3XzJo1
二人都一言不发,等着对方服软。3XzJo1
清欢最终说道:“依依情愿遵守规矩,宗主也未必就希望真相大白。”3XzJo1
“欢公主倒是了解她。但我与她的交情,也有四百多年。”3XzJo1
宗主抛下这句话就走了,倒也没什么情绪。3XzJo1
清欢看着手里的令牌,回想刚才宗主的刻意针对,轻轻道:“许久没人,敢这么要挟我了。”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