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文员来说,也许会有一些粗心的文员在文件上把年份打错。3XzJpZ
在曹有志的葬礼上,张古看到了很多人,有熟悉的人,但更多的是完全不认识的。3XzJpZ
看着曹有志的妻女在葬礼上泣不成声,张古想流几滴眼泪,但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3XzJpZ
曹有志的葬礼很简单,没有什么其他的繁文缛节和仪式性的项目。3XzJpZ
大家穿着深色、肃穆的西装,站在那里等待葬礼司仪完成他的工作。3XzJpZ
葬礼结束后,人群散去,他们看起来都不想在此多做停留。3XzJpZ
虽然这些火葬场的环境与自然风景堪比公园,但张古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逗留的地方。3XzJpZ
张古环顾四周,在余光中看到他的师傅刘洪昌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角落的长椅上,看着眼前的假山出神。3XzJpZ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很久没跟刘洪昌在正经的场合说话了。3XzJpZ
“啊......小张啊......”他向旁边移动了一下,让出一个位置:“坐。”3XzJpZ
“啊......在想点事......”他嘴角苦笑了一下,表情却没有任何笑意:“有点触景生情吧......”3XzJpZ
“师傅......感觉咱们好长时间没见了......”张古说道:“我有些话想......”3XzJpZ
“如果是要道歉的话,就不必了......”刘洪昌打断了张古的话:“我也没资格责怪你,那个事件我是主要负责人,其实反过来,我应该向你道歉。”3XzJpZ
“但......”张古说道:“如果不是我随意乱碰......”3XzJpZ
“哈......”刘洪昌叹了口气:“如果道歉能让你好受些的话,那你说吧。”3XzJpZ
“嗯,我接受了。”刘洪昌说道:“怎么样?感觉好受点了么?”3XzJpZ
“哈哈,我就说么。”刘洪昌直起身,靠在椅子背上:“有些心理上的坎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3XzJpZ
“对了,你以后不用再叫我‘师傅’了。”刘洪昌说:“多半年了,你也差不多可以出师了——说来惭愧,我其实也没教给过你什么。”3XzJpZ
“都说了,别叫师傅了。”刘洪昌苦笑道:“咱们本就是同事,你以后还是叫我‘刘哥’吧,师傅这词我可担待不起了。”3XzJpZ
“走吧,我们中午还有内部会议。下午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处理呢。”刘洪昌紧了紧领带,把张古从座位上拉起来。3XzJpZ
“去另一个‘葬礼’。”3XzJpZ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