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宰相派来拜访的人,叫什么…萧儒的那个。”3XzJpO3
“嗯?”宁泉一下就来了精神,这家伙第一次来是送钱,而现在谈到钱,他可就不烦了呀,“他要干嘛?”3XzJpO
“好吧。”宁泉有些无奈地起身,“那我就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事吧。”3XzJpO
这一次,宁泉没有看到什么大箱子,也没看到有多少仆人,只有笑眯眯的萧儒和他身后的两个侍从。3XzJpO
本来,他就对这个宰相的印象不大好,现在就更不好了,并且还顺带打上了一个爱找事老头的标签。3XzJpO
宁泉心中感慨着,脸上面无表情,甚至还想打哈欠,说道:“萧主簿,这次又有什么事?”3XzJpO
这萧主簿倒也是不急不缓,挑起一根眉头,嘴角含着笑意地说道:“来祝贺宁校尉高升。”3XzJpO
这个校尉与都尉的区别,也就是野战军和地方军的区别,一个是领军作战,一个是驻守城池,他这个骑都尉就是属于驻守京城的禁军,硬要说的话,前者的确是比后者高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大部分时候,把前边的字换一下都没有任何问题。3XzJpO
给一个校尉的意思,只是给外出打仗的职位,与升官的关系不大。3XzJpO
宁泉一下来了精神,堆起了满脸笑容,乐呵呵地问道:“萧主簿这次,又要替宰相,给在下带什么来吗?”3XzJpO
“这次,宰相特地为宁校尉备了一份大礼,特别嘱咐让某赶快带来的。”萧儒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胜了几分。3XzJpO
“这是不是…宰相在…”他说话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言辞,声音压得极地,仿佛担心被对面的萧儒听了去。3XzJpO
虽然他不明白,一个权倾朝野的宰相为什么要来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校尉,既是道谢又是送礼的,除了要收买自己以外,他想不出别的可能,可又话说回来,为啥啊?3XzJpO3
你看我要脸吗?3XzJpO5
宁泉悄悄撇撇嘴,给了王午一个让他安静的眼神,随后就转向萧儒,眉开眼笑道:“萧主簿,您说的这个谢礼,在哪呢?在下可是很好奇啊。”3XzJpO
却没想,萧儒神神秘秘地卖了一个关子,目光闪闪地笑道:“请校尉带着着一些人,跟某走一趟便知。”3XzJpO
“好。”宁泉深深看了一眼这家伙一眼,然后就回头意味深长地给了王午一个眼神,“让大伙都继续正常操练,带些机灵的家伙,跟我走。”3XzJpO
长街上,宁泉骑着马与同样骑着马的萧主簿并排而行,旁边跟着一众同样骑着马的兵卒。3XzJpO
“校尉麾下的兵卒,真是威武之士啊。”萧儒环视了一下周围沉默地兵卒,无不感慨地说道。3XzJpO
“萧主簿过誉了,在下与他们,不过是一群不怕死的家伙罢了。”宁泉耸耸肩,并不在意。3XzJpO
这些可都是跟着他,将胡人可汗追得魂飞魄散的狠人,怎么可能不威武?3XzJpO
这萧主簿神神秘秘的,也不说是要去哪,鬼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3XzJpO
就怕是去到一个地方,然后摔杯为号,左右刀斧手冲出,把斧头架在他脖子上,问他要不要造反。3XzJpO
这可是很有可能的事。3XzJpO3
而他现在又是一个握着兵权的校尉,搞不好就变成刀了,所以,这虽然有些被害妄想症的嫌疑,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知道多少人就是因为放松大意而丢了吃饭家伙。3XzJpO
既然已经加入了这场权力的游戏,那自然要给出一个认真的态度。3XzJpO
宁泉不留痕迹地瞟了一眼身边萧主簿,他特意保持着现在这个距离,只要出事,那他就能迅速抓住一个人质。3XzJpO
当然,萧主簿貌似一点都没察觉到,现在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他手下的兵卒。3XzJpO
看看,这宁校尉多厉害,手下的兵卒个个威武雄壮,若是今日能助宰相,将他收入麾下,那还不得是大功一件?3XzJpO
至于其他想法,他可一点都没有,就算是真的有这方面的想法,他也绝对要换一个人选。3XzJpO
开玩笑!这位前几天,可才带着百来个人,就追得十万胡人哭爹喊娘,疯子才会打这位的主意。3XzJpO
“这是…”宁泉一同停下,抬头看向这仿佛是个堡垒的建筑。3XzJpO
“武库。”3XzJpO1
“这便是宰相给宁校尉的大礼。”萧主簿笑眯眯地说着。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