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死了吧……就算是恶魔,被肢解成那样也活不下去了吧?”3XzJpZ
“可怕……教廷的手段太可怕了……真庆幸,我从有没违背过教廷的律法……那些异教徒们不会知道,和教廷作对的下场是多么凄惨。”3XzJpZ1
Plack的额角上渗出一些汗水,也许这样的事情对一个老年人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他完全可以把这些都交给戒律所来做的。3XzJpZ
但是他做不到——将救赎带给每一个世人,是神赐予他的职责。3XzJpZ
Plack费力地将巨大剪钳的两端合拢,伴随着她肢体的一阵抽搐,Plack缓缓地弯下腰,从地面上捡起那个短短的东西,放到一旁盛了酒精的银盘里。3XzJpZ
他实在是太老了,于是不得不使人搬一把凳子来坐下,稍作休息后才能继续行刑。3XzJpZ
“嘿,让我们瞧瞧,你的骨头并不像你的嘴一样硬,真的。”3XzJpZ
坐在他对面的Chara已经和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了——她的膝盖被剜去,关节处被钉上细长的铁钎,双脚被人从踝关节处齐根砍下,双手的手指也只剩下七根……3XzJpZ
Plack看着Chara,愈发地确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3XzJpZ
“你是否应该告诉我什么?赦罪者……关于你的魔法,或者,是恶魔赐予你的能力?”3XzJpZ
Chara不回答他的问题,或许是不想,也可能是不能:3XzJpZ
不仅是因为她嘴里塞着的防止咬舌的口枷,更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体力说话了。3XzJpZ
这毕竟不是她的错……她所受的刑罚又不是被抽几鞭子那么简单,即使是活下来都已经拼尽全力……她没有力气哭喊,更不可能有力气说话了。3XzJpZ
“保持沉默不能洗脱你的罪,你瞒不过教廷,也骗不过我。”3XzJpZ
Plack的目光好像一把刀,似是要切开Chara的皮囊,藉此窥探她脑海中的一切一般。3XzJpZ
“四年前,城东贫民街,就是在你居住的地区,曾经爆发了一场小型的瘟疫。”3XzJpZ
“那场瘟疫至今我都觉得很奇怪……它就出现在你染病的前后,持续短短一周后又莫名地消失……你知道是为什么吗?”3XzJpZ
“好吧,如果你不理解我可以再换一个问题……这场感染有378个病患,为什么,独独只有你,活下来了?”3XzJpZ
Plack司教完全没必要买下她……一个毫无用处的奴隶,就算在人市上也卖不出一个铜币的‘坏货’。3XzJpZ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发现了Chara的与众不同……也许这是好事,但更大的可能是坏事……对Chara本身来说。3XzJpZ
“嘿,当教徒们都称赞于神赐予我的魔法多么强大,美丽,足以‘活死人,肉白骨’时……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呢?”3XzJpZ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或许你会比我更加清楚。”3XzJpZ
“啧,啧啧啧,瞧瞧瞧瞧,多么恐怖的自愈能力啊,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止了血,让我看看……伤口竟然已经开始结痂了吗?”3XzJpZ
“好吧,事到如今,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也无妨吧……你知道每次我从你抽走的血液都用于何处了吗?”3XzJpZ
Plack虽呵呵地笑道,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森森然。3XzJpZ
“近两年我国与安彻斯特在边境的冲突越发激烈,许多边镇都出现了莫名的瘟疫……可真是杀人与无形啊。”3XzJpZ
“万幸的是教廷终于发现了针对瘟疫的特效药——只要一小管的‘圣血’,接种之后即刻便能祛除瘟疫,在市面上千金难求。”3XzJpZ
哪怕Plack之后已经不再说任何话,可是只要不傻的人都能理解他想说什么。3XzJpZ
“我承认你很不平凡,你和Lana一样都是被选中的人……这样的事实无法改变,哪怕你尽力想掩盖。”3XzJpZ
他将两根手指插进Chara的口里,极力地向里探着,3XzJpZ
终于,Plack从她的嘴里捞出了那个满是口水的口枷……若是再晚点,她恐怕会被直接噎死吧?3XzJpZ
“可惜啊可惜,不能为教廷所用的就要毁掉……其实就是这样浅显的道理,与其他的也无关。”3XzJpZ
Plack看向她,发现她的眼睛早就失去神采,估计自己说的什么她也完全没有听到吧?3XzJpZ
Plack没兴趣继续讲下去,这场漫长的行刑早该落下帷幕,只是他一直舍不得放弃,这才生生拖到现在。3XzJpZ
“那么,是时候说再见了……如果真的有来世,希望你自己能选择成为一个普通人。”3XzJpZ
Plack转身离开了,毫不留情,因为接下来,已经不再有他的事情。3XzJpZ
她手里握住刀,与司教擦肩而过,缓缓地来到她的面前。3XzJpZ
Chara的喉咙颤抖着,却说不出话了,只有通过那双已经红肿的眼睛,才能勉强解读她的意思。3XzJpZ
她只能用完全不能发声的声带呢喃着,泪水顺着脸颊潺潺而下。3XzJpZ
Lana站在她面前,身躯笔直,却仍没有动手的意思,3XzJpZ
只是,只有在近处才能看见,眼前这个漠然的女孩子,身躯竟也在微微地颤抖着。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