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舰娘只觉得眼眶温热而湿润,嘴上却恶狠狠地骂道:“你是犯了什么病!要这么不要命地和塞壬战斗!你还知不知道你是个舰队指挥官!就一定要这么让别人为你担忧吗!亏你还是个男人!”3XzJml
指挥官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正想要解释自己的职责,可下一秒阿芙乐尔已经如闪电般将他抱在了怀里。3XzJml
“你真的是一个大傻瓜,大笨蛋,大混球……呜呜呜……”3XzJml
指挥官轻轻抚摸着阿芙乐尔微微颤动的后背,低声安慰:“别哭了,别哭了。再哭下去,我都要替你难受了。”3XzJml
“我没哭!呜呜……谁会为了你这个混蛋哭……都是浪太大了……”3XzJml
“好啦好啦,你放心,一切都不会有事的。”指挥官拢了拢阿芙乐尔被水沾湿的白发,从腰间解下只剩不到一半的余量的燃油应急补给盒,“你状态没有什么问题吧?要不要补充一点?低粘低硫,口感还不错哦。”3XzJml
阿芙乐尔根本没有理会,只是紧紧抱着身前的指挥官,仿佛一松手,指挥官就会消失一样:“不要再去冒险了,不要再去冒险了好吗……”3XzJml
战斗后衣衫破损的阿芙乐尔虽然不复往日的威武大方,此时却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诱人韵味。阿芙乐尔破损的领口下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舰娘温暖的身体和陶瓷般细腻胸口仿佛蜂蜜一样要将指挥官融化于此。指挥官不敢点头,生怕自己的嘴唇会不由自主地轻吻少女如玉兰含露的后颈;他甚至不敢用力地呼吸,只怕自己的坚硬的胸膛会不小心地触碰佳人嫣红如火的山巅。3XzJml
半晌,待阿芙乐尔情绪稍稍安定,指挥官才用尽全力别开了头:“战斗还在继续……我们赶紧回到指挥潜艇上去,汇合逸仙、平海之后立刻北上进入风暴区——但愿中途不会再冒出个高阶塞壬。”3XzJml
西园寺绮女坐在高高的靠背椅上,右腿优雅地叠压着左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胫部不留半分空隙地贴合在一起。3XzJml
这里是南大东岛,前陆上防卫司令武雄隆盛的个人宅邸内。3XzJml
武雄隆盛对于作战可能称不上天才,但对于自己的仕途却有着一点即通的才智。西园寺绮女此番前来的意思,不外乎已经抓住了他武雄指挥失当的巨大把柄,此时要求他必须拿出120%的劲头来配合岛屿防卫作战——并且摆正自己作为西园寺家,特别是西园寺绮女本人下属的位置,不要和那个立花家的讨厌鬼勾勾搭搭。3XzJml
至于先前暂停职务的处理,不过是为了安抚邢元平做的表面文章。毕竟统筹陆上防卫,只有武雄隆盛一人可以依靠——其他人恐怕连岛上陆军各部的名字都叫不完整,遑论指挥战斗了。3XzJml
“第三是删掉刚才办公室内的监控资料,并且叮嘱所有目击者闭嘴。”3XzJml
西园寺绮女闭上了眼睛。她听到走廊传来了轻微的木质地板受压的咯吱声。3XzJml
“昨夜至今,立花星屿见过的人,去过的地,整理一份报告。”3XzJ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