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陆上防御作战策略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没有赶到,真是抱—歉—呀。”3XzJpB
武雄隆盛把头更深地低下去。而西园寺绮女则抱着胳膊纹丝不动。3XzJpB
立花星屿仿佛感受不到室内凝固的气氛一样,依旧微笑着拿过一把折叠凳坐在西园寺绮女身边:“怎么样?陆上防御的事情怎么处理?不会武雄隆盛先生还想赖着不走吧?”3XzJpB
“任性?”立花星屿望向西园寺绮女,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你让指挥官单人前出进行火力侦察,就这么心安理得?”3XzJpB
“那你了解他?他这种把赌博当战术的人,你就让他一个人行动?哦,我倒是忘记了,当年海船(海军特种舰船学校)牌竞(扑克牌赌博),他还只是赚得第二的人,怪不得这么和你合得来,是吧我们的大公主?”3XzJpB
西园寺绮女依旧抱胸阖眼,表情似乎凝固了一样毫无变化——只有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他的计划……”3XzJpB
“你也不介意不是吗?你对胜利的渴望就是压榨每一个人的利用价值不是吗?”立花星屿咄咄逼人,“如果你真的要尽一切努力,那为什么不赌上你自己的性命呢!”3XzJpB
跪坐在地上的武雄隆盛几乎要在内心狂吼出来。能在言语中完成对西园寺绮女压制的人,这还是他武雄生平第一次看到!3XzJpB
敌人大军压境,重樱东煌两国对于海战犹豫不决。要想打动顽固的高层,就必须给他们远洋决战的信心——西园寺需要胜利,而且是损失极小的大胜!3XzJpB
“算了吧,依我看这不过是你本性的表露而已——幸好你不在东京。”立花伸出三根手指:3XzJpB
“第一,无论是东煌还是重樱,支持远海作战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其实势均力敌。生产能力高而军事压力小的东煌方面,已经逐渐表现出支持远洋决战的倾向,只是缺乏合适的契机。”3XzJpB
西园寺绮女点点头。这件事情从舰队集结完毕后犹豫的表现上大致可以看出来。3XzJpB
“第二,与其说沿海地区是我国之精华,不如说我们重樱全是海岸——大大小小的议员们产业多半在此,一旦被织梦者逼近海岸线进行打击,损失的都是切身利益。握有权力的他们迫切地希望御敌于外,只是被军方的悲观情绪影响而不敢明确表态,害怕背上覆军杀将的军事黑锅而已。3XzJpB
“至于第三……”立花星屿耸耸肩,“托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的福,织梦者入侵的消息走漏了。东煌到重樱的物资供应链暂时停转,国内物资价格极速飞涨,投机者四处造势,政府的储备全部投入市场也毫无效果——你猜猜如今奈良的米价有多贵?”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