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吉尔伽美什一如往常占据了自己的房间,麻婆不禁有些许的恼怒。不知为何,从今天早上开始他的脸上就一直挂着危险的笑容。3XzJqe
一般来说,笑容这种东西应该会让同处一室的人心情和悦,不过麻婆并不是那种会因为他人的喜悦而感到高兴的人。3XzJqe
“是呢,本王的心情确实不错,毕竟本王已经找到除了圣杯以外的娱乐了,可惜这还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本王只能找别的兴趣来排遣无聊——绮礼,Assassin已经完成所有的工作是吗?”3XzJqe
“啊,你是说那件事情吗?调查已经有一定程度的结果了。昨天晚上应该叫Assassin自己向你报告的,这样就可以省下说明的麻烦——”3XzJqe
“不,就是这样才好。”吉尔伽美什以果决的口吻打断绮礼,“本王不想听Assassin说话。绮礼,这份报告一定要由你亲口说出来才有意义。”3XzJqe
绮礼大感不解,不晓得吉尔伽美什究竟有什么打算。无奈之下,他还是以简短的内容快速列举出每位已经查到了的Master的个人资料。3XzJqe
那个金色的Lancer的Master与征服王的Master没有什么愿望要求圣杯,似乎只是为了魔术师的荣誉而追求胜利而已。3XzJqe
目前唯一的Caster的Master更是连圣杯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参加圣杯战争只是他享乐杀人的延长行为而已。3XzJqe
然后是那个红Saber莫德雷德还有Rider法老王,则更好像是来玩的一样,随便出入战场的这两个Servant堪称圣杯搅屎棍。3XzJqe
Berserker四叶衣的Master还有另外一个Archer的Master都只是一个小女生而已,根本不足为惧。3XzJqe
然后还有一个疑似Master的人,就是间桐雁夜,可能是以着为了赎罪这种天真的理由参加战争。因为自己曾经逃出间桐家,导致远板家的次女代替他被拱为间桐的下任家主。事到如今他反而回头要求放走远板的女儿做为谈判的筹码,他的使命就是要赢得圣杯,而且他过去似乎与时臣的妻子葵还有一段因缘。3XzJqe
没有找到的Caster、Berserker、Assassin,麻婆就没有说下去了。3XzJqe
至于Saber的Master还有吉尔伽美什的挚友恩奇都的Master好像是联手了,至于目的,麻婆则是编了一套谎言搪塞吉尔伽美什。3XzJqe
对于卫宫切嗣,其实他什么也没有调查出来,不过就算他发现了卫宫切嗣的真实意图,他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和吉尔伽美什汇报。3XzJqe
这是与圣杯战争无关的他自身的事情,麻婆不打算让任何人插手。3XzJqe
所以绮礼当场编出一套说词,说爱因兹贝伦势力单纯只是为了实现长年的执念,也就是为了让圣杯降临而参战。3XzJqe
当然吉尔伽美什完全没有察觉绮礼内心的想法,只是一脸无趣地听着。3XzJqe
“——哼,真是让人失望透顶。杂修终究只是杂修,每一个都是无趣的凡夫俗子。为了无聊的理由争夺本王的宝物,所有贼人都该处以极刑,毫无斟酌的余地。”3XzJqe
吉尔伽美什狂妄又日中无人的语气让麻婆无奈地长叹一声:“叫别人劳心劳力搜集情报,结果这就是你的感想吗?你也该为我这个被你拖下水,到头来白忙一场的人想想吧。”3XzJqe
此刻,吉尔伽美什却是立刻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故意回问道:“你怎么这样说,绮礼。你和Assassin的辛劳不是已经有很丰硕的成果吗?”3XzJqe
麻婆听不出吉尔伽美什这番话中带有什么玄机,双眼凝视着他:“你在捉弄我吗?英雄王。”3XzJqe
“你不明白吗?这也难怪,因为你是个连自己的愉悦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男人嘛。”3XzJqe
面对麻婆的凝视,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3XzJqe
“就算你没有自觉,但是本能之中灵魂还是会追求愉悦。打个比方,就像是野兽会循着血腥味一样。像这种心灵上的活动,对外就会以兴趣与关心的形式表现出来。所以绮礼,本王要你把所见所闻与所知的事情由你亲口说出来是有充分理由的。你用最多的词句来表现的部分就是最吸引你兴趣的事情。特别是如果想要探寻愉悦的来源,最好的方法就是叫你去谈论人。名为世人的玩具、名为人生的游戏,再也没有其他娱乐更胜于此了上3XzJqe
吉尔伽美什长叹一口气,好像是对学生驽钝的脑袋感到无奈:“把痛苦与悲哀当成一种喜乐又有什么矛盾?所谓的愉悦没有固定的形式,你就是因为不明白这一点才会觉得迷惘。”3XzJqe
“英雄王,我可以理解像你这种非凡人的魔性会以他人之苦为乐,但那是罪恶之心,应该受到惩戒之恶行。特别是在我言峰绮礼终生信奉的这条信仰之路上!”3XzJqe
“所以你一直以来都把愉悦当作是一种罪恶吗?哼哼,真亏你能这么别扭。你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呢,绮礼3XzJqe
当麻婆正要开口回嘴的时候,突来一阵强烈的剧痛让他痛得弯下腰来。3XzJqe
左手上臂接近手肘的位置感到一阵烧灼般的疼痛。他当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却知道这阵痛楚是什么。同样的怪异现象他在三年前已经体验过一次了,那时候是在右手的手背,而那就是一切的开端。3XzJqe
痛觉很快就被一阵热辣的刺痒感所取代。麻婆惊讶地脑筋一片空白,他卷起上衣袖子,检视左手臂。3XzJqe
果不其然,那正是令咒。只不过这个令咒的形状早已经化作了一个模糊的样子,这就是他使用完令咒的样子,而且其大小都与先前一样。3XzJqe
“哦,果然和本王所料想的一样。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3XzJqe
新的令咒。虽然麻婆能够理解那阵烧灼的麻痹感如假包换,但是他仍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3XzJqe
目前所有Master都还存活,也没有任何一名Servant丧失契约。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重新获得了成为Master的资格,这种例子过去前所未见。3XzJqe
而且再次获得这个资格的人居然不是初始三大家的人,反而是一个对圣杯没有任何愿望的失败者。根本无从解释这种异常事态。3XzJqe
“看来圣杯对言峰绮礼相当期待。”吉尔伽美什脸上挂着隐藏一丝邪气的美艳微笑,看着麻婆震惊的模样,“绮礼,你也应该回应圣杯的期望才对。你的确有足够的理由追求圣杯。”3XzJqe
“如果那玩意儿真的是万能许愿机的话,它就会把深埋在你心中,就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愿望具体呈现出来吧。”3XzJqe
看着吉尔伽美什那洞悉一切的表情,麻婆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间,他想到的是圣经的插画中所描绘的伊甸园中的蛇,那个诱导了亚当和夏娃吞噬下了禁忌的果实的蛇!3XzJqe
“绮礼啊,思考绝对不会带给你任何解答。受到**束缚的思考就是扭曲你这个人的元凶。既然如此,那就取得圣杯祈求吧。然后看清楚圣杯究竟带来什么,将那物事当作是你的幸一福吧。”3XzJqe
这就好比把目的与手段对调。因为不晓得自己的愿望是什么,所以将许愿机本身当成一种手段,让它去占卜结果的逆向悖论。3XzJqe
“但是必须要消灭十三个愿望才能得到这个结果。如果为了我个人的需求追求圣杯的话……这就代表连吾师都会成为我的敌人。”3XzJqe
“如果你要与本王竞争的话,好好选个够强悍的Servant吧。”3XzJqe
吉尔伽美什随口建议两句,一副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一边喝下刚倒进酒杯里的酒。3XzJqe
“而且最初的前提是你必须先从其他召主手中把已经缔结契约的从灵抢过来才行。既然这样,干脆……不,还是别说了。呵呵,接下来的一切都操之在你了,绮礼。”3XzJqe
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完全不了解第二次获得圣痕究竟代表什么意义,他心中的纠葛似乎只是让着吉尔伽美什觉得很愉快,他那一双鲜红的双眼中闪动着血色的愉悦。3XzJqe
“尽量去追求吧,这才是娱乐的真理。然后娱乐将会带来愉悦,愉悦又会指引出幸一福。在你眼前已经有一条路了,绮礼。而且还是一条清楚到根本不需要犹豫的道路。”3XzJqe